建成发现,当明日全心全意的接受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不会再象平常一样波澜不惊了。就象现在的明日,总是被自己的戏语弄得羞涩。
明日看到建成在发呆,便道:“你又在想什么?”建成回过神来,忙道:“没想什么,若是明日不喜欢我这样,我一定会收敛的,只盼明日你不要生我的气就好。”明日轻叹道:“太子你也明白,许多事情,我们都是身不由已。”
建成点头道:“建成明白。其实我今天来,确是有要事找你。明日你还记得咱们去查西突厥的事吗?”明日点头道:“自然记得。”“那次我们调查西突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异,回来之后,我暗下派人去秘密调查他们的一举一动。近日接到秘报,西突厥近日就要攻打我大唐。”
建成说到这里,明日接口道:“太子是想说西突厥的这次行动,与四方城有关,是吗?”建成叹气道:“是的,西突厥此次进攻大唐之前,想要先将周边的小国各个消灭,等成立一个大国后,没有后顾之忧,再与大唐抗衡。”
明日道:“就是说,在西突厥要踏平的小国中,就有四方城在内?”
建成道:“是的,所以我们不可以袖手旁观,必须趁西突厥发难之前,先去打他个措手不及,而且是越快越好,这也子才可以保证四方城的安全。”
明日微皱眉头道:“可是现在,大唐刚打完江南战役,兵力尚末恢复,太子又受了伤,这个时候并不适合去攻打西突厥。就算不管这些,皇上会同意大唐主动对西突厥开战吗?”
建成道:“你说的这也些我都想过,若你我联合劝说父皇,我认为希望还是很大的。”
“可就算皇上同意了此事,派谁出战并不一定,若是派旁人去的话,那恐怕也是白费功夫。”建成急道:“无论如何,我们总要试一试,我绝不能让四方城有任何差池。”
明日看到建成激动着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太子怎么好似比我还紧张四方城的安危?”建成真挚道:“因为那里有明日的亲人!四方城是明日的先人耗费尽心血建立起来的,我不管怎样,也要护它周全。”
明日也正色道:“多谢太子如此为明日着想,明日先行谢过。其实明日又何尝不担心四方城的安危呢。只是,此事真的急不得。”
建成道:“此话怎讲?”明日道:“至少你我要休息几日再去上朝,以免惹人猜疑。至于攻打西突厥的任务,我想,多半还是会着落在太子身上。”“明日为何如此肯定?”明日笑看建成一眼,道“太子多想想,自然就明白了。”
建成一愣,随即恍然道:“对呀,这两次的刺杀行动都是世民发起的,父皇虽然没有证据,可是心里还是雪亮的,所以他明里虽无法惩戒世民,但也绝不会轻易把立战功的机会给他。况且,世民本在军中威望甚高,父皇不可能眼看着他独自坐大。”
明日笑道:“太子英明,所以此事不用着急。”建成也笑道:“原来明日心中早有筹谋。好,那今日建成就此告辞了,等过几日上朝后,我们一同去觐见父皇。”
明日道:“好,就依太子所言。”建成随后回宫而去。
五日后,建成和明日一早上朝,建成率先向李渊提出攻打西突厥一事,李渊果然皱眉道:“建成,你不是不知,前次江南之役,已耗费了不少军需财力,现在本就不适战争。况且西突厥现在并末有异动,又何必去惹这个麻烦呢?”
建成道:“父皇有所不知,表面上看来,西突厥现在风平浪静,可是,我上次与国师一起去勘察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其实已在蠢蠢欲动了。现在更是猖獗,我有秘探回报说,西突厥近日来招兵买马,对周边小国也是虎视眈眈,我们如不主动出击,等他在西边坐大了,对我大唐将是个极大的威胁。”
李渊道:“我也知道西突厥一直对我大唐图谋不轨,可是现在去攻打他,缺乏良将啊。”“怎会?儿臣愿领兵出征。”“可是皇儿你近日受伤末愈,让你领兵出征,恐怕不妥吧。”
建成笑道:“父皇不必担心,儿臣的伤本就不碍事,又经过国师的精心医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李渊沉吟道:“若你为主帅,谁又为军师呢?”建成答道:“自然是国师!”
李渊道:“此去西突厥一战至关重要,只能胜不能败,否则会反被其噬,长久不能安生了。不是朕不相信国师,但江南之战,国师又如何解释?”“江南之战,国师只是失误而以。再说,儿臣能赢了杜伏威正是多亏了国师的阵法图。而且,国师之前的种种功绩大家都是看到眼里的。”李渊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国师为了救你,也消耗了大量内力,就怕国师的身体受不了啊。”
这时明日才道:“请皇上放心,内力不会影响臣的智谋,即用武力的话,元霸即可。”
李渊正要准奏,却见李世民开口道:“父皇,儿臣也赞同大哥的看法。不过,我大唐人才济济,大哥他身体有伤,并不宜远行,虽说有国师照料,可行军打仗却非儿戏,若稍有差池,大哥千金之躯如何能冒这样的险。不如就由儿臣与国师一同去攻打西突厥吧。”
李渊看了世民一眼,淡淡道:“世民能处处为你大哥着想,自然是好的,只是建成身体已然恢复,毕竟西突厥一事,一直由他负责,临时换将,向来是兵家大忌,况且建成与国师合作多年,打仗时已有默契。所以,此事不必再议,就这样决定了。朕决定派八万大军攻打西突厥,主帅建成,先锋元霸,国师为阵前军师,五天后出发,朕将亲自率百官送行。退朝!”
明日和建成相视一笑,而李世民却暗自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