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之后,建成也不忌讳,一路就跟着明日回到了国师宫。
一进国师宫建成就笑道:“这回二弟该是被气坏了。”明日也迎笑道:“太子就不要再幸灾乐祸了。”
建成道:“其实父皇早有攻打西突厥的念头,只是毕竟刚攻打完江南,父皇也不好明说,今天咱们正好提出来。”
明日也道:“是呀,皇上心里早有这个打算,这次只不过借着盘问我们的机会,将攻打西突厥的利弊告诉了群臣罢了。”明日接着又说:“而且二皇子,争夺战功的意思也太明显了些。”
建成道:“二弟其实也应该考虑一下,他的刺杀行动,父皇又岂会猜不到是他,他把自己想的也太过高明了些。”明日道:“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不知四方城可否逃过这一劫啊。”建成道:“明日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四方城的安全。”明日转而问道:“若是四方城被用来威胁太子,太子又会怎么做?”
建成听了只温柔一笑道:“只要是明日想保住的,建成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会为明日保住。”明日听了很是感动,但表面上正色道:“无论如何,请太子到时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切不可为明日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建成心知,为了明日,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是为了不让明日担心,表面上仍说道:“明日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日听了打趣道:“可太子有的时候很像小孩子。”
建成听了道:“明日又开玩笑,不过我只会在明日面前才会像小孩子哦。”明日看建成这副样子,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拿你没办法。”
建成看到明日那既无奈又有一丝宠溺的微笑,不禁道:“明日,你的笑容真的很好看,若明日生为女子一定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了。”明日听了只道:“若我生为女子,那我也就不是欧阳明日了,而且自古红颜多薄命。”
建成听了明日这番说辞,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便道:“明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明日只道:“没什么说错不说错的,太子不必介怀。”
建成道:“既然明日不介意,那我也就不介怀了,不过,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听到明日犹如天籁的箫声了。”明日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建成道:“太子又想听萧了?”
建成道:“还望明日成全。”明日听了,从腰间取下玉箫,开始缓缓的吹奏,这一曲,竟不再复明日往日所吹奏的悲凉和伤感,去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温和与欢乐。
带明日吹奏完毕后,建成说道:“曾经我说过要让明日吹奏出欢快的曲子,今天我做到了,也听到了明日这美妙的箫声。”明日道:“的确,我很久没有吹出这么欢快的箫声了。转而又低头一笑道:“噢,不对。其实我好像这一生中从未吹过这么欢快的曲调。”建成道:“那明日怎么谢我呢?”
明日道:“太子又想怎么样呢?”建成道:“明日你看,这再过一会就到中午了,不如我留下来一起与明日共进午膳怎么样?”明日只道:“太子可不要太过得寸进尺了。”建成道:“反正多我这么一个人对明日也没有什么影响啊。”
明日道:“堂堂太子难道还要来我国师宫蹭饭吗?”建成听了俯下身来,在明日耳边说道:“不让我在明日宫里吃饭也未尝不可,不过明日要用另一种形式让我吃饱。”还未等明日反应过来,建成便亲了明日的右脸颊。
待明日回过神来,建成早已跑到国师宫的门口,小声而又邪魅的对明日道:“明日可真是秀色可餐啊。”之后便赶快跑走了。明日摸了摸因被建成又一次调戏后绯红的脸颊。
明日对建成的这种行为真是无可奈何,然而并不讨厌建成这样对他。可是明日觉得自己总是被建成这样调戏终归是不好的,而且每次被调戏,自己都会露出娇羞的样子,这不禁让自己十分郁闷。好歹自己以前还调戏过上官燕,什么时候自己如此被人调戏过。心道: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和建成谈谈这件事。
这时,被一早派出宫买民间药材的乐山回来了,闻得明日又要出去打仗,不禁道:“公子连日来已经很累了,况且内力又未全部恢复,再去打仗,公子的身体恐怕吃不消啊。”
明日说道:“此战关于四方城,我不得不去,而且这次,你不能随我去西突厥了。”乐山问道:“公子,这是为什么?”
明日道:“你也看见了,太子与二皇子的斗争是愈演愈烈,你要留下来帮我观察朝野的动向,而且近期,我正在炼制许多解奇毒的药丸,我走了以后,又不能中断炼制,只能让你看着。”
乐山听了道:“我知道了,我会按公子交代的去办,可是打仗的日子也不短,在此期间公子的生活起居谁来料理啊?纵然一些粗活小活可以让其他的一些奴才去做,但毕竟公子不良于行,有些事,不是谁都能做的。”
明日道:“你说的,也都在理,看来事已至此,也只好让那个人来照顾我了。”乐山道:“那个人是太子吧?”明日只有一丝无奈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乐山道:“这个我也明白,那今天下午我去通知一下太子吧。”明日道:“那好吧,你提前告诉他一声,让他也好有个准备。”午膳过后,乐山便去太子宫和太子说了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