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日出阁之后,欧阳飞鹰把玉萧还与了明日。明日默默接过,又道:“我的天机金线被西突厥之主收走了吧。”欧阳飞鹰道:“你不必担心,他早晚会把天机金线还给你的。”
明日道:“你们已将我的死讯公之于从了吧。”“是的。”“没什么,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大唐与西突厥谁输谁嬴吧。”欧阳飞鹰不再说什么,只让明日安歇,便走了出去。
明日拿了玉萧,推动轮椅,出了房门。抬头观看天象,看见两颗在自己本命旁十分近的两颗星星都已星光黯淡,心下微微有些担心。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建成在大唐的军营,召集了所有的士兵。他告诉大家,这次攻打西突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并命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自己统领从正面攻打西突厥,而元霸统领另一路军队,从侧面后面进行包抄。
建成这次也不再叫阵,直接就率领大军攻打城门,而西突厥也发动了所有的力量去与之抗衡。然而愤怒的建成在激烈的斗争中,却是越战越勇。似乎他成了一架机器,不知伤痛,也不知疲倦,只是在尽全力的拼搏着。只要一发现大唐士兵中有人在战场中退缩,就毫不犹豫地杀掉。正因这般不要命的打法,唐军也是越战越猛。
便西突厥也不是好对付的,也是拼了命在抵抗。这样两军交战了三天三夜,已是血流成河。到了第四天上午,建成听到了元霸率领的军队终于把西突两侧攻下的消息。
建成听到这个消息,刚觉一振,却听到下人吞吞吐吐的回禀:“虽然拿下了西突厥,可是,可是将军他。。。”“四弟怎么了?快说。”听到建成的怒吼,士兵哭道:“将军他为尽快拿下西突厥,这几天来和将士们一起不眠不休,身先士卒,却陷入了敌人的圈套。本来军队已经陷入了绝境,但将军却凭着天生神力,力挽狂澜,终于把敌后杀得胆寒,赢了这一仗可将军他却万箭穿心而亡。身中数箭之时还斩杀了敌军的两名大将。”
建成只觉得心口一痛,先失明日,后失元霸,这该是怎样的痛啊!看到身后抬进的元霸的尸体,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短短的时日里,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看着伤心欲绝的建成,元霸的贴身士卫哭诉道:“将军临死之前,让末将转告太子一句话。他说无论如何,请太子一定要攻下西突厥,为国师报仇,这样他才能死而无憾。”
建成心如刀绞,厉声道:“元霸放心,不灭西突厥,我李建成誓不为人。”随即传令下去,安排好元霸的身后事,马上又投入到新的战斗中去。
这一次的建成更加疯狂,更加愤怒。西突厥在这势如破竹的声势中,已知大事以去。西突厥之主知道自己再顽抗也是无济于事了。可他并不甘心,他知道一旦唐军破城,李建成一定会发现欧阳明日没死的秘密,绝不能这样便宜他们。于是下令所有死士,放弃守城,而是连夜去刺杀明日。
欧阳飞鹰打探到西突厥主这个决定,忙命安插的眼线把明日的天机金线偷了回来。他当然不愿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眼前。可他能为明日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毕竟三年前的那次重任,也让他自己几乎功力尽失。
西突厥主带领死士来到日出阁之后,命令所有弓箭手将明日的房屋包围了起来。明日在屋内缓缓道:“你们想要干什么?”西突厥主阴狠道:“当然是杀了你。”言罢就命人放箭。
霎时箭雨向明日射去,明日用手中玉萧抵挡着,虽然屋里的任何小型东西都可以让他拿来挡箭,可毕竟没天机金线在手。不一会儿,可用的东西都已用完,左支右拙,有些撑不下去了。
幸好,欧阳飞鹰及时赶到日出阁。他的突然出现让西突厥主也吃了一惊。欧阳飞鹰明看明日十分危险,当下也尽全力与杀手博斗起来。奈何内力已失,终是处了下风。
欧阳飞鹰知道这样下去,早晚自己和明日都得死,当下把心一横,不顾身后的箭雨向明日奔去。一时间,三十多去箭射中了欧阳飞鹰的后背,为替已无法自救的明日不受伤害,在扑到明日身前时,后心又中了致命的一箭。
欧阳飞鹰忍痛把怀中的天机金线交到明日手上,“明日,快,快把他们杀死,你,你千万不可以心软。”说着,身子慢慢软了下去。明日心中大痛,一边快速的缠起金线,一边向西突厥主冷道:“你们的死期到了。”西突厥主道:“你欧阳明日不是从不杀人吗?怎么?今天要破坏自己的规矩了吗?”
明日怒极反笑,:“你不知道我欧阳明日不杀人的规矩已经早破了吗。”说罢,天机金线出手,不过眨眼间,屋外的所有人都带着惊异的目光死去,至死也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欧阳明日不再看他们一眼,而是扶起欧阳飞鹰,:“爹,你不能死。”说着,便要发动内力传给欧阳飞鹰。欧阳飞鹰抓住明日的手,颤声道:“明日,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不行了,在临死之前,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爹,我,我已经很欣慰了。”
明日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喃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欧阳飞鹰道:“明日,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欠你太多。我,我承认我是爱权力的,但,但你是我的儿子呀,我又怎能不关心你呢。你,你付出了那么多,我也想过放下一切,但原谅我没有做到。这一次,能,能助你脱险,也算是为你尽了我的一份心了吧。”
明日终于垂泪道:“你这又是何苦。”
欧阳飞鹰突然眼神一亮,强逞精神道:“明日,我儿,在我死之前,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你究竟是放心不下大唐的哪一个人?我,我能看出来,那个人在你心中一定占着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