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此时的心理是矛盾的。但皇位对他的欲望始终压着明日一分。然而江山重要的这句话,他又说不出口。到最后,他只道:“我与国师之间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李世民道:“好,我走。”说罢,便出了太子宫。出了宫门之后,向门口的明日道:“国师,不好意思,这场赌局似乎是我赢了。”明日只淡淡笑道:“没错是二皇子赢了。”
李世民听了明日这句话,就微笑着走了。而明日也没向建成打招呼,直接打开太子宫的门了。明日看到建成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而建成也看到有人擅自打开自己的宫门,不禁有些微微生气。
但一看那打开宫门之人,不由一时间没了脾气,而且心下还有些惊讶、慌张以及内疚。明日转动轮椅,转到了建成身前道:“刚才,太子你与二皇子的谈话我全部都听到了。”
建成听道明日这种语气,不禁道:“明日,我是真心爱你的。我
……”
建成说到这,明日打断了他的话道:“我知道,你对我专一的,也是真心。这一点,我一直都相信你。昨天,二皇子来找我,一开始,他不信你对我是真心的。但到后来,因为我的坚持,他相信了。最后,他说要与我打一个赌。赌在你的心中,到底是江山重要还是我重要。我一听到这个赌局,不得不承认向来从容的我,心里也不禁没了底,我接触了你这么久,我也知道你胸怀天下,也有着很大的野心,所以,在我的心里早告诉我知道我会输。你刚才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二皇子的问题。但我能从你的语气和口气中听出,江山在你心中才是最重要的。这个赌局我输了,我虽然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可当它真的来到我的面前的时候”
明日本欲在说下去,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力,他也不想在这发泄自己的情绪,明日向建成淡淡的说道:“算了,不说了。太子明天晚上出宫去长安东街的落阳酒家来找我吧。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出来太子宫。”
而刚出了太子宫门口的明日便停了下来。坐在轮椅上的明日迎着夜晚的冷风。冷风刺痛了他的心。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老天不能让他拥有幸福,为什么让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幸福时,老天又重重的给了他一个打击。慢慢的,明日的眼睛红了,泪水也不禁在自己的眼睛中打转。明日很想泪水冲破自己的眼眶,自己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可他终事不能。
明日只好闭上了眼睛,把眼泪逼回去。而明日眼睛上扑闪的睫毛,更是衬得明日是那么的痛苦,纠结与无奈。而倚在太子宫门口门框上的建成一直看着明日的一举一动。看到明日这幅样子,他多么希望可以立马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明日,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告诉他自己的心里最在乎的是他,江山对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然而,建成知道,如果这么说,自己无疑是在骗明日。骗了明日只会让明日更伤心。他现在就只能看着明日伤心,却无能为力。他看到自己让明日这么伤心,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待明日把泪水完全憋了回去之后,便转动轮椅回宫。而建成则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明日的背影。一直到明日的背影完全消失了,他才回宫。回到宫中的明日早早便入睡了。而乐山看到明日这个样子,知道他肯定赌输了,才会这样。
躺在床上的明日,心中的痛依旧是那么的强烈,他真的不敢奢望幸福了。他知道他在建成当皇上之前,早晚要离开建成。明日想,既然早晚都要离开他,那么就在离开他之前,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他吧,免得有所遗憾。
因为这几天,明日何建成要出来西突厥的事物,并不用上早朝。所有第二天一早,明日便独自一人去了落阳酒家。到了落阳酒家,明日要了一间天字号客房。明日要完了客房之后,看天色还早,便出去逛了逛。待到下午,明日回了客房,要了十瓶稍微较烈的酒。
他知道,有些事,自己如果不喝是做不出来的。而明日,今天也的确想借酒消愁。喝着喝着,天色开始晚了下来,而明日也喝了五瓶酒。喝完五瓶酒的明日已经十分醉了。但意识中还带有一分清醒,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到了晚上,建成如约来到了落阳酒家。之后又打听了明日再天字号客房。建成到了天字号客房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要安慰好明日。
建成敲了敲门道:“明日,我来了。”明日听得建成来了,便道:“你进来吧。”
而已打开房门,建成看到客房中的明日,已经醉的半趴在桌子上,并且桌上还有好几瓶酒。建成进来客房之后,忙锁上房门,赶快奔向明日,扶起半趴在桌上的明日。建成看到明日这个样子,不由又是伤心,又是气恼道:“明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明日只道:“我伤心,我乐意,你管的着么。再说了,你凭什么管我。”说罢,又拿起一瓶酒还要接着喝。
建成一把把酒抢了过来,说道:“明日,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如果你难受的话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不要糟践你自己好不好”
明日只道:“打你,骂你,你把我欧阳明日当做为情所困的女子了么?”
建成只道:“你当然不是为情所困的女子。但在这“情”字面前,你也不过是一个正常人,你也会高兴,你也会伤心。”
明日听了建成这番话只道:“你把我的酒抢了,我还有别的酒喝。”说罢,明日又拿起了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