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时,碰巧李渊又在为徭役和税负过多是事而发愁,又问了一下朝臣,而众臣听了,要么就是低头不语,要么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谁也拿不出一个办法来,而且这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能解决,便已早就解决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李渊见大臣们如此,也不由气道:“这么多人。连解决这个事的办法都想不出来么?你们太让朕失望了。”大臣们见李渊如此,便只好齐声道:“臣等无能,望陛下息怒。”
此时,建成开口道:“此事儿臣有解决的办法。”众臣听到建成如此说,不由将目光投向了建成。而李渊听了也道:“哦。建成有什么好办法,赶紧说出来让朕听听。”
建成道:“父皇,我们可以同时实现均田令和租庸调制两个办法。租庸调制的意思是,如果一户人家缴纳的赋税多,便可以按他们多缴纳的税赋来减轻他们服徭役的期限。反之如果服役多的话,便按照多服役多长时间,去少收纳赋税,这样一来,不就好了么,既不耽误徭役和赋税,而且无论怎样,这都是老百姓们自己选择的。”
李渊道:“建成,你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就怕到时候服徭役的过多,缴纳税赋的过少,或相反,这样一来便不均衡了”
建成道:“所有,儿臣才让父皇同时颁布均田令,这样一来,以每一户人家的人口数目来分配田地,便均衡了。这样他们也便不可过多去偏向徭役或是税赋。”
李渊听玩建成这个办法,不由大喜道:“建成你提议的这个办法我十分受用。现在我便拟旨,按你这个办法在民间去实施,若这个办法切实可行,我必为你记上一功。”
建成听了道:“多谢父皇。” 下了朝之后,建成忍着没跟明日一块回国师宫。待中午过了午膳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向国师宫奔去。
明日见建成来了道:“太子,先坐下喝杯茶吧。”
建成便坐下了喝了杯茶,之后道:“明日看我今天在朝堂之上的表现,可没有让明日你失望吧?”
明日淡淡笑道:“太子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而且太子也果然聪明,一天的时间便可以想出这个办法。”建成一笑道:“多谢国师夸奖,也不知这个办法可以起多大作用?”
明日道:“那我们现在也只有等了。”
这个方法在民间实行了不到半个月,便已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大部分的百姓们,对这两项新出台的政策都赞不绝口,一时间因徭役税赋过重的哀怨声也减少看了很多,而且徭役和税赋这两项尚未出现失衡的现象。
上朝时,李渊也是大大夸奖了建成一番,夸他后生可畏,让他接掌帝位,自己也就可以
放心了。而听到接掌帝位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日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忧伤,而李世民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则是目露不甘。
时光便又平静的过去了这么几天,可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的,眼下,便又要开始打战了,而且这一次,可是同时有两场仗等着大唐去打。
这日上朝,李渊的表情极为凝重道:“现在有两股强大势力想要攻打我朝,一路是北突厥,一路是陕西的陇右薜举,而且这两股势力进攻大唐,还都是带有报复性质的。”
李世民道:“父皇为什么说他们是带有复仇性质的?”李渊道“因为北突厥一向与河北窦建德交好,而陇右薜举有与江南的杜伏威交好,而这回两股势力同时攻打我朝,也绝对是一个大麻烦的事。”
明日问道:“那这两场战,皇上想如何对付他们呢?”
李渊听了道:“不知国师对这两场战争怎么看呢?如果是国师安排,又会派谁出战呢?”
明日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让太子去抵挡北突厥,让二皇子去抵挡陇右薜举。”李渊听了道:“哦?为何国师如此安排?”
明日道:“因为太子刚刚攻打完西突厥,所有对突厥的一些情况了如指掌,所有应该派太子去。”李渊听了又道:“可建成对南方也很熟悉,也可派他去攻打陇右薜举啊。”
明日道:“皇上,攻打陇右薜举,并与了不了解南方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因为陇右薜举虽与南方的杜伏威十分交好,但他所居的地方为陕西,并不太位于南方,而且与他们并无太多水战可打,所有,了不了解南方状况并无所谓。而且皇上莫要忘了,这北突厥既与窦建德交好,那二皇子灭了窦建德自然就是北突厥的仇人。而薜举则与杜伏威一直交好,而太子灭了杜伏威,自然便是薜举的仇人,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怕若是皇上派太子去打薜举,二皇子去打北突厥,会激发起敌军们的斗志,这样便不好了,所以,让二人调换一下也是好的。”
李渊听了道:“国师说的有理,那就让建成去出战北突厥,世民去出战陕西。”之后又道,“国师现虽已安排好个人出战什么地方。但最近元霸将军刚刚战死,而且这回又是同时两支军队攻入大唐,人员分配还真是有些紧张,不知国师又想怎么分配这人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