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下的高山,比平地多了一份凉爽,如果站久了依旧会有寒意,桑葚忍不住的打起了喷嚏,左翎和萧麓立马跑到桑葚身边都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桑葚抬头看着眼前的外套,迟疑的选择了左翎的外套,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作对了,可是在那里还有一个女生,更何况她还是萧麓的女朋友。
桑葚站起来对着萧麓说:“桃夭是女生,也没有穿多少,你还是给她穿吧,我穿左翎的就好。”萧麓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桃夭那里:“现在变冷了,你穿上吧,等一会说不定会着凉。”
桃夭接过外套,真想丢在地上,可是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她把外套穿在身上站起来:“我们快点把东西来出来吧,萧麓你不是说要烧烤吗,再不准备好的话就要饿肚子。”
萧麓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面那出家伙,看着满目琳琅的东西,桑葚目瞪口呆:“萧麓,你现在怎么变成了猪啊,可以吃这么多东西。”萧麓不好意思的扰扰头说:“那不是你爱吃肉吗,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瘦了,才买了这么多。”桃夭的手顿顿了,继续把东西拿出来。桑葚愣在那里,原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吗?左翎走了过来,把手放在桑葚的肩上:“快帮忙吧,不然就晚了。”
桑葚连忙反映过来,帮桃夭把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他都不敢看桃夭的眼睛,他怕会看着自己埋在心底的喜悦。桃夭努力的想要忽视心头的不是福,可是那根刺已经被埋在心里,想要忽视都不可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跟上来,不然就不会听到这么赤囧囧的关心,嫉妒像藤蔓一样在心底蔓延。
萧麓和左翎负责把石头堆积成灶台,萧麓卡了一下桑葚,立马低下头:“左翎,你什么时候和小桑那么好了?”左翎抬起头看着萧麓:“从你开始有女朋友开始”他停顿了一下,“桑葚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如果不能给他全部的话就不要偶尔给点关心,那样子对他不公平。”萧麓沉默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只要看到桑葚对其他的人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就会很不舒服,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他努力漠视这种感觉,也许只是因为自己的独占欲作祟,可是他不明白的是该是怎么样的情感才会有着嫉妒和独占欲。
“啊”桃夭惊声尖叫,左翎他们两个赶紧跑了过去,发现桑葚的手指头流出鲜红的血。萧麓立马蹲下来把桑葚的手指头放在嘴巴,帮他把血弄干净。其余的人全都很奇怪的看着他,萧麓也感觉快乐那不同寻常,他看着桑葚跟自己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只要一动,两人可能就要吻上了,他突然想起了那次在学校自己强求的亲吻,真的很怀念那清新的味道。
左翎蹲下来,把自己加在他们之间,萧麓才发现自己好像紧张太过头了,桑葚看着自己的手指从小路的嘴巴里面出来,脸红扑扑,不知怎么办才好。左翎拿起桑葚的手:“桑葚,你怎么会弄到自己的手,这东西好像都不怎么锋利。”
桃夭不好意思的在后面说:“是我,我把小刀的盖弄掉,搬东西的时候没注意,所以划破了手。”萧麓站起来,看着桃夭:“你是女生,怎么做事情还那么毛毛躁躁,今天如果不是小刀,而是别的东西的话你能负得起责任。”桃夭一听,心里也恼火了:“不就是一点小小的伤口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况且我有不适意你,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也很害怕,你为什么不能安慰我一下呐。”桃夭越讲越气,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红了,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十恶不赦吗?
桑葚一看,推了一下左翎,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没有立场讲话。左翎慢吞吞的走了过去:“萧麓,你对女生发什么脾气,自己家的人也不好好关心一下,反正桑葚有没什么大事,不必弄得这么沉重对吧。”他有转过去对着桃夭说,“萧麓也是担心才会那么大声的,我们都知道你不适意的,下次小心就好了。”他走到桑葚面前,眨了一下眼睛:“现在桑葚手指受伤了,也不是很方便弄烧烤,现在时间也晚了,不然把东西弄弄,下去吃饭,我请客。”
桑葚还想说把东西浪费了,可是他看左翎呐眼神,好像自己不配合的话,如果接下来还有什么麻烦的话就自己搞定,他只好点了点头,反正不吃白不吃,最好把左翎抵在那里刷盘子,虽然这件事是不太可能,但想想也是很爽的。
萧麓看到桑社都点头了,也只好点头,他望着桃夭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他轻轻的推了一下桃夭,轻声说:“对不起,你也不适意的,我还那么大声的骂你,你原谅我吧。”桃夭真的很想生气,可是今天的事她也羽任,她要来摇头:“没什么,本来我就有错在先,算了。”又对着他们三个抱歉的笑了一下:“真是对不起,好好的野外烧烤就被我弄砸了。”桑葚摇了摇头:“没什么,出来就是为了高兴,那种是事情就是小插曲,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才能好好敲一下把左大财神大的竹杠。”萧麓也在那边急着符合,左翎潇洒的转了个身:“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追到我再说。”
清脆的笑声在山间荡漾着,仿佛不知道人间悲欢离合,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回到山脚的时候还会不会有那种喜悦的心情了,这又是另外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