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来浪费,还有多少时间来祭奠,还有多少时间来怀念。我们都不知道,可是当我们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幸福,至少那样子我们会比较好过一点。
桑葚站在教学楼,心里有一点怀念,有一点怅然。对这个学校自己真的还是有感情,就这样断断的一年,在这里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自己被命运牵扯,演绎着悲欢离合,今天大概就是自己站在这里最后一天。
520全班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班长大人,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班长大人脸上露出了悲伤的情绪,这可是一大新巍,毕竟自己家的班长什么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们推推嚷嚷的把甲一推到桑葚的面前,反正他比较皮厚,甲一结结巴巴的说:“班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们可以帮你的。”
桑葚环视自己的同学,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听到这种称呼了。他站在讲台上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上课了,明天我就要去国外了。”这一声下去,都像沸水里面的鱼到处都是叫声,萧麓一走进去,奇怪的抓住其中一个人问:“你们不怕桑葚扒你们的皮啊。”
那个人甩开萧麓的手说:“他都要走了,怎么扒我们的皮,你怎么不知道吗?”萧麓一听急了,他推开前面的人挤到桑葚面前:“小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桑葚看着那么紧张的萧麓,真想把事实告诉他,可是不能,因为这会让一切都暴露,也会把一切都摧毁。他转过身不去看萧麓:“因为我正好被一个慈善家看中,他资助我去国外进修,就这样,没什么好讲的。”萧麓不敢置信的盯着桑葚的背,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背叛了,他冲出教室,往外面跑去。、桑葚本来想要去追,可是就算追到了又怎样,什么都不能改变。
他对着全班同学笑了一笑:“没什么事情,这是我最后一天当班长了,给我点面子都赶紧老老实实的上课。”说完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了,有几个女生已经开始哭泣,以为还有两年的相处时间,可是没想要离别就这样让人措手不及的来临,整个教室弥漫着浓浓的伤感,夏风也吹不走的悲伤。
左翎一直坐在位置上没动,他知道今天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他的心却是疼的,昨天晚上桑葚答应自己一起去美国,可是这样的趁人之危又有什么幸福可言。他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面,仿佛那样就可以坚强一点,可以狠下心能抓住那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左翎下课后拉着桑葚到偏角的地方:“你真的决定好了,这一去可是两年,两年之间什么都可能改变,你有把握你和萧麓之间的感情会不会更加变淡吗?”桑葚扶在长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真的没有把握,可是现在的我更没有把握说开,我没有这种勇气,我宁愿这样子,还可以骗骗自己。”
左翎也学着桑葚的样子把身子放在栏杆上,望着学校的树林:“那你知道桃夭为什么会有这种两年之约吗?为什么一定是两年?”桑葚侧身看着左翎:“我今天早上去找她,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她说两年时间她有把握可以让萧麓的心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而两年之后,我没有资格与她一争长短。”
左翎笑了笑:“她就这么有把握萧麓会忘了你吗?”桑葚摇了摇头:“其实我很害怕就那样子忘记,可是现在的我们有什么资格说天长地久。我也想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我对萧麓是什么感情。”
左翎看了桑葚一眼,依旧转过去看着远方的天地:“这世界上的事说不清道不明,有些事情也许会慢慢的淡忘可是有些事情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刻在心上,想忘都忘不了。”他停顿了一会,把头放在栏杆上:“你说我们之间会是哪一种,是会刻在心上还是会忘记。”桑葚摇了摇头,“其实这种事情谁会猜得中,仿佛一个谜在谜底揭开之前,没人会预料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现实太过于残酷,这结局往往都是让人措手不及的。”
“铃铃铃”上课铃声响了,桑葚和左翎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室,桑葚抬头望去,萧麓的位置依旧没有人影。左翎一看,对着他悄悄说:“没事的,萧麓又不是小孩了,不用担心,要不下课后我陪你去找他。”桑葚摇了摇头:“不用了,反正都要走了,现在保持原状就好。”
左翎坐在位置上,一直看着桑葚,他看到桑葚拿出一张纸,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也许是在像萧麓告别吧,毕竟这种时候自己还是不好打扰,人都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太过于贴心的关心反而会让人透不过气来,这种时候自己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不需要第三者吧。
桑葚不知道该如何向萧麓告别,他只好写一封信,可是越写心却越痛,他和萧麓之间也许随着这一去什么都烟消云散了,真的很害怕,可是现在的自己只能选择这种方式来守护自己的爱情,他反过来,看了萧麓的位置,叹了一口气,又回头继续着。萧麓,我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相知,而未来我们会有时间相守吗,还是就这样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