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亮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迷迷糊糊的洗了个澡,躺下睡觉,身子一会沉一会浮的,心里也难受,身上也难受,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再说话。
“39度了,送医院不送。”苏然小声的说道。
“没事,他身体向来好,发发汗,明天就好了。”济南说着出去放温度计。
“没事吧!”廖亮爸爸问道。
“是啊!哥哥很难受吗?一直在动呢?”鹏力抱着佑福往里面探头道。
“没事,我去做饭,你吃了饭带他俩走吧!别传染了在。”济南走进厨房做饭,廖亮爸爸拿着脏衣服去洗了,鹏力懂事的抱着佑福出去楼下玩。
苏然看着床上那个明显哭过的人,是什么样的事情,把这个像天一样的男人压倒呢!是自己还是刑天,还是一直以来的压力,难得会思索深奥问题的苏然心疼的枕在了他的肚子上,感受着他的呼吸起伏,苏然脑子里转了无数圈,对不起,让你为难。
或许从不生病的人,生起来就是大病,也或许是一时间的压力突破太大,承受不起,总之,廖亮的病是好了就犯,犯了就好,去医院也是说感冒,一番折腾,钱花了不少,人也瘦了下来。路盈羡慕的也想生病。
廖亮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刑天的电话,甚至跑到刑天家去看。也没有找到人。
廖亮时常拿起手机看看,是不是手机没通,家里没有座机,廖亮给刑天打电话,没人接。
距离刑天走了已经快一个月了,8月份的奥运开幕式渐渐逼近,廖亮越来越不安,每一天都那么难熬,直到现在,廖亮发现自己对于刑天还没有过多的争取,恨自己的畏畏缩缩,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廖亮要去找刑天,他马上定机票,哪怕慢了一分钟,廖亮都怕自己失去勇气去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