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两位家长都是很尊重小辈的人,左萧在孟家呆的第一天,没有预想中的尴尬,反而和童心未泯的孟教授打成一片,孟教授喜欢问她的经历,左萧也喜欢听孟教授讲一些天南地北的奇闻异事。
“看来小媳妇把老泰山讨好的不错啊。”第二天晚上孟熙带左萧去乌镇,由于到的太晚,两人索性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因为不必像在家一样有顾忌,两人久久压抑的激情一下就散开了。
左萧在孟熙怀里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是啊,免得以后嫁进你家被你欺负没地方伸冤。”
“我哪敢欺负你?”孟熙连连叫屈。心里却明白,虽然看起来左萧比较被动而自己比较宠溺她,可是实际上常常耍性子的要哄的事实上正是自己。
左萧好笑的捶了孟熙一下,“哪里不敢?哪次你生气不是我哄你?”
“好吧好吧,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孟熙一脸委屈,“那么久不见,一点都不温柔。”
“从放假到现在这才几天?”左萧瞪她,真会睁眼说瞎话。“我还没说你剥夺我的假期呢!哪有老师放假期间拐卖学生的?”
孟熙煞有介事的说,“左同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懂不懂?你算算我们都几年没见了?这要再见不到,我是去修炼成望夫石好呢,还是直接奔月算了?”
“切,狡辩。”左萧笑着推她。
孟熙嘿嘿一笑,凑了上去,“来,妞,香一个。”
“你真以为自己是小流氓啊?”左萧无奈的碰碰孟熙的唇。
“嗯,被你发现了。”孟熙显然对左萧蜻蜓点水的一吻还不满意,把左萧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上去。
于是孟大神这几十年的漫长思念都化成了绵绵春水。
第二天天气不错,阳光很是和煦,但是人来人往的乌镇还是让左萧略略觉得有些失望。
“怎么了?不喜欢?”孟熙看出左萧脸上的失望,其实她第一次来何尝不失望,太过商业化的水乡,早已失了本貌。
左萧点点头,“和我想的不一样,到处都是在卖东西的人,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清新淡雅的感觉了。”
“现在中国大部分景区都这样了吧。”孟熙耸耸肩,“你真要看那些原生态,只能去还没开发的原始森林了。要不放暑假我们去你家那边,到长白山抓野人?”
左萧笑着摇摇头,“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没有你,我就不会有机会旅游,再说,没有你,再美的风景,对我都没有意义。”
看着她的笑容,孟熙心里一阵心疼,“傻……那,以后我们经常出来玩好不好?”
“嗯。”左萧点点头。
相处的虽然不久,但是左萧是真的已经不愿意和孟熙分开一分一秒,而在花钱这个问题上,她也慢慢的看开了,即使不能像孟熙一样坦然的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起码她会告诉自己,反正会在一起很久,现在欠的,以后可以还。
和孟熙牵着手在乌镇优哉游哉的逛了大半天,左萧很是觉得惬意,当然如果没有攒动的人头就更好了。
逛到中午,左萧有些累了,两人在路边的小店里坐着聊天。
“今晚我请你吃正宗的淮扬菜,怎么样?”说到吃,孟熙眉飞色舞。
对于这些事情,左萧自然都是听孟熙的,没想到一答应孟熙,孟熙倒更加呆不住了,起身之后没走多远就嚷着要回去。
“我肚子都饿了,再说今晚我们要回家,总不能让我爸妈等太久吧?”孟熙振振有词。
拗不过她,左萧只好跟着她来到了一家饭店。
“其实我也没来过这里。”孟熙欢快的翻着菜谱,说,“所以想来试一试。”
旁边点菜的服务生见美女顾客这么说,一下就兴奋了起来,“需要试试蟹粉狮子头吗?我们这还有最正宗的开洋蒲菜,除此之外……”
他还要喋喋不休,却被孟熙打断了,“要一个狮子头,再要一个平桥豆腐,两份米饭。”
“好,好。”服务生快速的看了孟熙几眼,才拿着菜单离开。
“他对你很有兴趣。”左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对你很有兴趣。”孟熙见招拆招,悠闲的玩着筷子。
左萧瞪了她一眼,这人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明知道自己长的好看,还每天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
好笑左萧的醋意,孟熙假装没有察觉,小声的哼着歌。
还好这家店上菜不慢,很快,两道菜就摆到了桌上,打断了左萧的怒目而视。
“看起来不错,”孟熙赞叹不已,“来,多吃点。”说着连夹了好几筷子菜放进左萧碗里。
左萧知道孟熙爱吃这些,见她连连给自己夹,赶忙开口,“我怎么吃的了这么多,你多吃一点才是真的。”
“我就是平时吃太多啦,倒是你,看着就营养不良,还不多吃点。”孟熙无所谓的说。
左萧只好也学着她的样子拼命夹菜,盘子里的菜很快就没了,反而是两人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
孟熙看着自己碗里的菜笑了起来,“这么心疼我。”
“才没有。”左萧当然矢口否认。
孟熙当然不会相信,笑眯眯的说,“你也要把你碗里的吃完。”然后就愉快的开始和碗里的菜搏斗。
在孟熙的不懈努力下,左萧又被撑个半死。
“走吧,回家。”孟熙看看手表,七点过,这个时候回家差不多刚好,休息一会就该睡觉了。明天带她去西湖吧,孟熙暗想。去看看许仙和白娘子相会的地方。
左萧可怜巴巴的看着孟熙,“我紧张。”
孟熙做了一个黑线的表情,“又不是第一次,紧张什么?”
“好吧。”左萧俏皮一笑,“总之孟教授和张老师都那么可爱,不想某些人。”
孟熙气结。
回到家里,孟父孟母都在看电视,看两人回来,孟母起身去放洗澡水,孟父则拉着她们闲扯。
“左萧,乌镇怎么样,好玩不?”孟父吃着苹果,笑眯眯的问。
“还好,就是没我想的那么脱俗。”左萧实话实说。
孟父露出了然的神情,“那是自然,现在都已经因为开发而破坏殆尽,哪来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悠然了呢?”
“今晚左萧睡我房间吧,还有多的被子吗?”孟熙打断了“公媳”二人的对话。
“有啊,怎么了,跟你睡能睡好吗?”孟母从浴室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
孟熙撇撇嘴,“客房那么久没人睡了,我昨晚去看了一下,好多地方都该彻底的清扫一下了,总之我的床也大,再者说我总不至于把左萧踢到床下吧?”
“你的睡相很难说。”孟母在沙发上坐下,转向左萧说,“左萧你都不知道,这孩子小时候,我带她去广州玩,坐的是卧铺,那时她小,就和我挤一个铺位,结果半夜硬是把我挤到床下了,你说说,跟她睡,你能休息好吗?”
左萧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孟熙,还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这家伙现在的睡相呢?“没事的阿姨,她要是挤我我就挤她。”
“对敌人要向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哟。”孟父摇头晃脑的咬着苹果。
孟熙不理他们的调侃,低头给左萧发了个短信。
“还没嫁进来就和公婆一起戏弄为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