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可是摆了两瓶只剩下一点烧酒的可乐瓶,后劲十足的烧酒他能喝上两斤才显出醉意,可见其酒量是何其惊人。
对面的青年脸上再一次闪过一丝不情愿,缓步来到中年男人的身前,轻声说道:“二叔,三叔,别喝了。”
“坐下,”中年男人对十七的话充耳不闻,不容抗拒的指了指三人留下的仅剩的一点的空间。
微微摇了摇头,十七弯身顿了下去,并没有像三人那样一屁股坐下去。
“这是我大哥的儿子,小兄弟叫他十七就是了。”十七刚刚坐下,中年男人向陈俊南说道。
“陈俊南,浙江人。”陈俊南马上礼貌的说道。
十七礼貌的点了点头,微微歉意的向陈俊南说道:“我叔他们就这样,酒劲一上来话就忒多。”
“臭小子,又嫌你叔话多了是不。”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名中年男人马上一巴掌拍在十七的头上,不满的脸上却流露出深深的溺爱之色。
夸夸其谈的那名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十七,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溺爱,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向陈俊南说道;“实不相瞒,我在见到小兄弟的时候,便看出了你非普通人。”
陈俊南猛地心中一惊,诧异的看向两人。在他看向两人的瞬间,顿时眼前一亮,两人身上此刻一扫刚刚那市井气息,换之而来的是一种与他同为道中人的气息,强大的气息。
陈俊南震惊后马上释然,浩瀚华夏,少了藏龙卧虎四个字就没什么意义了。
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十七,陈俊南不禁心中一阵好奇,这青年身上根本没一丝古武者的气息。拥有两位强大的叔叔的他,怎么会少了那独有的古武气息呢。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6)
察觉到陈俊南的异样,十七的二叔,也是那名夸夸其谈的中年男人再次叹息一声,缓声说道:“这孩子身患不治之病,是遗传,他父亲便是死于那种怪病。我们带着这孩子走遍整个华夏,但都没有一人能治疗,我们这次南下,便是听说这里有一名神医。”
陈俊南顿时释然,看了一眼此刻低下头的十七,突然升起一股同命相怜的感觉。
“神医?”陈俊南诧异的问道,在这个世界他还真没听到过什么神医,他只知道电视里曾经提过一个骗子神医叫什么来着一下没想起来。
“恩,据说陈家村有名叫陈万邪的老人有一手起死回生的艺术,甚是传神。这一次我们南下便是去寻找这位老人。”
“陈万邪,陈家村——”陈俊南当场呆住,这个陈万邪不正是他的爷爷么,他从小就在陈万邪的身边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神医。
见到陈俊南惊愣的表情,中年男人眼前一亮,道:“难道小兄弟知道这老人?”
“啊,不止认识,而且还很熟。”
“很熟?”两名中年男人一下激动的看向陈俊南,包括一边的十七也不禁诧异的看向陈俊南。
“是的,你们口中所说的神医是谁不清楚,至于这陈家村的陈万邪,正是我爷爷。”
“你父亲可是陈天然。”两名中年男人激动得声音有些发抖,齐声默契的向陈俊南问道。
陈俊南再次点了点头,道;“正是家父——”
“哈哈哈——”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也或许是太过惊喜,两名中年男人顿时仰天疯狂的大笑起来。原本以为这个神医会很难找到,他们这次南下,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现在突然听到他们要找的人便是眼前这年轻人的爷爷,这叫他们不惊喜激动。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十七的二叔一阵大笑后,注意到自己失态的他马上停下激动的笑声,紧接着两名中年男人无声翻起身,在陈俊南惊愣的眼神中双双向陈俊南跪了下去。
“小兄弟,看在咱们相见的缘分上,请一定帮帮咱家十七,带我们去见你的爷爷……”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7)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名中年男人,陈俊南顿时傻眼,赶紧一一将两人扶起来,急急的说道:“你们这样可是折煞我了,即便你们不说,我也会带你们去——”
听到陈俊南这么说,两人马上翻身蹲下,夸夸其谈的那名中年男人很是神奇的再次从那棉大衣中摸出三瓶烧酒摆在面前,异常高兴的说道:“咱们不说那些客套话,喝酒,中不。”
“中——”陈俊南豪迈的应了一声,拿起其中一瓶烧酒便一饮而尽。
一口烈酒下肚,陈俊南酒意顿时上来,看着眼前两名大隐隐于市的中年男人,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说不出的温暖。或许是因为他们为了救自己的侄子,甘愿一个刚刚认识的他下跪触动他内心深处的那一抹孤寂,也或许是被两人的真情打动……
有道是:细雨闲花,真爱如斯。
这句话并非只能用在爱情之上,在这博大的亲情之前,真爱,亦如斯。
一旁的十七此刻将头转过去,微微翘首看向车窗的位置,双肩微微耸动着,一种叫做泪水的液体最终还是忍不住悄然滑落。
对于十七来说,从小便失去父母的他,眼前的这两个叔叔一生只教会了他一样东西,那便是对在乎自己的人,加倍的去还他们的好。
而这些,并非需要什么言语,说出来了,做不到,那是谎言。做到了,不去说,那是真情。
这个世界沉淀了太多的悲凉和不幸,他从不会去怨天尤人,他只想安静的跟在这两位亲人的身边,让他们少付出一点,自己多造孽一点,多承载一点灾难,也是值得的。
生活在这越是文明越加野蛮的世界,很多人都在抱怨上帝对他们不公,在他们喊不公的时候,上帝却从不埋怨他们的愚昧。
这一点,十七做得比谁都好。他反而觉得很幸运,拥有这两个堪比生父,疼爱自己的叔叔。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8)
陈俊南三人都陷入到深深的沉默中去,陈俊南带着七分酒意靠在车墙上渐渐的熟睡了过去。两名中年男人则不停的抽着旱烟,整个吸烟处被两人的吞云吐雾搞得乌烟瘴气,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禁地。
一旁的二憨子始终安静的站在陈俊南的对面,在他听到神医两个字的时候,嘴角不经意的弯起一道弧线。
一路无言,直到火车到站,正在酣然大睡的陈俊南被二憨子叫醒,顾不得身上的灰尘,带着那两名中年男人与十七便走出火车站。
刚到火车出口处,陈俊南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到伟岸的身影。
陈天然,陈家庞大金融集团的董事长,将陈俊南抚养成人,不是生父却更甚生父。
看着走出人群的陈俊南与二憨子,靠在车门前的陈天然脸上马上浮现那温和的笑意,在他的身边,站着一名年华虽不在,但风韵犹存而又尽显慈祥的中年妇女。
“爸,妈。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陈俊南见到两人马上快走上去。
陈天然拍了拍陈俊南的肩,微微笑道:“你离开杭州,我便知道你回来了。”
“而且,你在杭州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陈俊南微微一顿,眼神复杂的看向陈天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十七三人在二憨子的带领下来到陈天然的面前,陈俊南马上转移话题,向陈天然介绍道:“他们三人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朋友,和家族中的那些老祖宗一样。”
“哦!”陈天然诧异的看向两名穿着棉大衣,尽显落魄的中年人,向前一步礼貌的说道:“欢迎两位来到陈家村。”
“阁下便是陈天然吧。”十七的二叔感情酒意还没完全消去,将那脏兮兮的大手伸到陈天然的面前,接着说道:“我认识你,五年前你曾去过咱们东北,在咱们村住了一次。”
“你是——”陈天然诧异的问道。
“东北麦沟村,王石,这是我弟弟王乾,”王石微微顿了顿,指向十七,继续介绍道:“我侄子,十七。”
陈天然闻言心中一惊,骇然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东北王氏家族,失敬失敬——”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9)
陈家村是大海边上的一个小渔村,一共七十余户人家,大部分都是陈氏中人。这里虽然是渔村,但却是华夏陈氏金融集团内部核心人员的居住地方。
在华夏,有很多古老的庞大家族一般都隐藏在这些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尤其是那流传了千百年的显赫家族,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根本算不上,但他们真正的财产与势力,却是强大得惊人。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领衔世界的美国,还是这拥有五千年历史文化的华夏天朝,支撑一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往往都是那些根深蒂固的庞大古老家族。只是他们隐藏在了所有人的后面,将主导一个国家经济命运的光环隐藏了起来。
陈家,便是这个庞大古老家族中的一个。
一栋乡野式的宅院矗立在陈家村的尽头,宅院占地的面积足足相当于半个陈家村,清一色的江南式红钻黑瓦。与外面那些欧式别墅豪华别墅比起来,别具一格。
在这宅院的会客大厅中,王石,王乾与十七三人大厅之上。他们去过太多的地方,见过太多的有钱人家,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纯正的华夏式建筑,尤其是他们刚进入这宅院的大门的时候,那尽显历史苍凉的木门让他们顿感亲切。这种感觉,是一般人体验不到的,只有他们这些古武界的人才能感受得到。
在大厅的正上方,端坐着一名年过花甲的银发老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即便是那一脸的皱纹,也难掩盖他当年的风范。
在老人的身上,没有丝毫强者的气息,但却给人无形的威压,尤其是那闪耀着智慧仿如星空深邃的双眼,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他便是陈家这个庞大家族现任的家主,陈万邪。华夏经济联盟的核心人员,一个抖抖脚便可让整个华夏经济颤一颤的重量级人物。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不管是市政府还是省政府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轻易的进入华夏权利金字塔的内部,那个象征着权利的聚集地,中南海。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0)
只要是华夏经济联盟的核心成员,除了华夏中央集权的那群智脑团与主导一个国家命运的权利巅峰的人物知道他们的存在。其他的人,即便看到他们,也只能联想到一个一只脚跨进棺材的老人。
当王石,王乾和十七三人见到这老人的那瞬间,便知道,这老人便是他们要寻找的那个称为神医的老人。虽然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老人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大家风范折服。
陈俊南进屋后便来到老人的身边,并向老人介绍了王石三人。
“东北王家,见过老爷子。”王石,王乾与十七三人在陈俊南的介绍后,纷纷起身向老人躬身行着礼。
“两位远道而来,那些客套的就免了。”陈万邪向两人摆了摆手,接着说道:“都坐下吧,说来二十年前在中南海我与你们家主还有一面之缘,也算是熟人了。”
“您老见过我们父亲?”王石微微诧异的问道。
“是啊,对了,不知你们家主最近身体可好——”
王石与王乾都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黯然神伤。一旁的十七见状赶紧躬身说道:“回老爷子的话,爷爷在七年前便去逝了。”
“哦?”陈万邪微微一愣,随即叹息一声,缓缓的说道:“想不到二十年前的那一次相见竟然是永别,可惜了,一代商业奇才啊。不过,生老病死是必然的,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这一天何时到来——”
“老爷子身体硬朗,再活五十年都不是问题。”机灵的十七马上开口说道。
“这孩子是——”陈万邪闻言温和的笑了笑,向王石问道。
“这是大哥王朝的遗骨——”王石再次被触动往事,略显神伤的说道。
“王朝,”陈万邪眼前一亮,猛地一下站起来来到十七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十七。
注意到老人这一举动的王石与王乾,还有一只安静的坐在老人身边的陈俊南都微微一愣。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1)
“好像——”打量了十七片刻后,陈万邪连连点头,道:“二十年前你们家主身边带着的那个年轻人便是你父亲王朝了吧!”
“回老爷子的话,正是家父。”十七马上躬身应道,同时抬头问道:“老爷子见过我父亲?”
“天妒英才啊,”陈万邪突然仰天一阵叹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落寞,缓声说道:“何止见过,比起你们家主来,让我影响最深的便是这叫王朝的孩子了。”
缓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一眼身边的陈俊南,向十七缓声问道道;“孩子,告诉我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陈万邪的话音刚落下,王石与王乾马上双双跪下,颤抖着声音说道:“请老爷子救救这苦命的孩子吧!”
看着眼前跪下的两人,老人也不阻止,沉声道:“起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石与王乾起身站起,王石微微向前跨出一步,缓声说道:“二十年前家父从中南海回来后便一病不起,家父临走时告诉我们三兄弟,不允许我们再涉足华夏经济联盟。我大哥王朝是跟随家父从中南海回来的,在家父走后,大哥没有听家父的话全权接管王家的财团更是疯狂的垄断了整个东北的工业成为不折不扣的工业大王。”
“但在三年后,大哥王朝突然暴毙家中,大哥一倒下,整个王家的基业被疯狂的被其他财团收购最后将王家百年的基业全部架空。我们王家也从此退出舞台。大哥死后,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得了不治之病。这孩子当时只有一岁,他母亲带着孩子回到咱们麦沟村后也离奇的死亡,检查结果同样是那怪病。不光大嫂,这孩子身上也同样有那样的怪病。为了救这孩子,我和三弟走遍华夏寻找医生为这孩子治病,但都徒劳无功,最近听出江南有一个神医叫陈万邪,于是我们便匆忙赶来……”
听着王石的诉说,老人看向一旁安静的十七,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微微叹息一声,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东北王家居然走向了没落。”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2)
一旁的陈俊南更是一惊,他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身穿棉大衣的男人,居然用着如此显赫的身世。看他们落魄的样子,随会想到他们是出生那样庞大的家族之中。
而从高处走到这种低谷,需要怎样坚强的心态去面对。
王石收起往事的悲伤,看了一眼十七,道:“其实那些荣耀我们并不想着有朝一日去拿回来,我们王家以前是华夏经济联盟中的核心人员,这一点没错。但真正属于我们的,还是那世代相传的古武,对于我们来说,古武界才是我们的立足之地。外面那些商场经济上的阴谋不适合我们的王家。”
“孩子,你过来。”陈万邪向安静的站在一边的十七招了招手,道:“让爷爷帮你把把脉。”
听到陈万邪如此说,王石与王乾都在心中一喜,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虽然十七并不是他们亲生的,但十七年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十七养大,十七早已是他们的全部了。
十七毫不犹豫的来到陈万邪的身前,尊敬的叫了一声,“爷爷。”
“好孩子,”陈万邪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柔情,拉住十七在身边坐下,慈祥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道:“孩子,以后就叫我这把老骨头爷爷吧!”
一旁的王石与王乾瞬间呆住,他们完全没想到陈万邪会这样说,一时忘记了该如何面对。
相反十七,一脸的平静,在老人话音落下后他马上双膝跪下,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道:“爷爷在上,请受十七一拜。”
“好好好——”陈万邪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深意的看了一眼一旁始终安静的陈俊南。将十七扶起来坐在左边,道:“孩子,伸出你的手,让爷爷帮你看看。”
十七乖巧伸出手,陈万邪此刻一脸凝重,缓缓的将手放在十七手腕处的脉上。
就在他刚接触到十七的脉动的瞬间,大手马上闪电般的抽回来,同时一下站起身,沉声向王石与王乾问道:“这些年你们都找了些什么人。”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3)
王石大脑出现瞬间的空白,陈万邪的举动总是让他们毫无准备,短暂的空白后,王石赶紧弯身说道:“都是找的古武界的那些医生。”
“果然如此,”陈万邪眼中精光一闪而没,微微翘首看向天花板,喃喃的说道:“这孩子并非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被人下了蛊。我想你们家主与王朝那孩子也是被人下了蛊,其目的就是要你们王家彻底永无翻身之日……”
在场的王石,王乾与十七三人当场呆住,即便是陈俊南,也不禁心中一惊,纷纷震惊的看向陈万邪。
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王石与王乾身子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与什么抗争着一般。身上的气息在无形中散发出来,整个大厅因为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强大气息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感受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陈万邪微微叹息一声。东北王家,二十年引领整个东北古武界与商业的巨无霸,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树大招风,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
“请老爷子告诉我,这蛊是什么蛊。”王石强忍住那滔天的愤怒,向陈万邪躬身问道。
“这是什么蛊,我也看不出来。”
陈万邪再次将手放在十七的手腕脉动处,脸色越加凝重,继续说道:“这种蛊,不是出自西域。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蛊。”
“老爷子能医好吗?”一直没有开口的王乾轻声问道。
陈万邪微微点了点头,道:“能治,但需要时间。”
“多久——”
“我也无法确定,毕竟这蛊很是诡异,我需要去四川唐门见见一位老朋友让他根据这孩子身上的蛊配置出这种蛊,然后再寻找解药。”
王石与王乾面面相窥,紧接着两人再次双膝跪下,齐声说道:“请老爷子一定要救救这孩子,只要能救好这孩子,我们兄弟两人甘愿做陈家仆人,为你们效劳。”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4)
“呵呵——”陈万邪突然温和的笑了起来,看着跪下的两人,道:“你们很喜欢下跪?”
“做仆人就算了,就让这孩子留下来吧!给我三年的时间,还你们王家一个健康的继承人——”
见到陈万邪这么说,王石与王乾悲喜交加,狠狠的向陈万邪磕下响头,眼泪更是忍不住的滑落。
走遍整个华夏,一次次带着希望去,一次次带着失望回来。这一次,他们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却给了他们最大的惊喜,这叫他们能不激动。那无数次的失望和绝望,换来这一次惊喜,让他们再以忍不住掉下了英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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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与王乾最终告别了陈万邪与陈俊南,在得知自己父亲与大哥都是被吓了蛊而死的真相后,他们一刻也不想停留,发誓一定要将仇家找出来。
十七则留在了陈家大院,对于这个结果,陈俊南是没有想过的。
王石与王乾走后,陈万邪向身边的陈俊南说道:“俊南,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要好好对十七,知道吗?”
“明白,”陈俊南恭敬的点头应道,同时向十七说道;“陈俊南,十八岁。”
十七好不拘谨的马上说道:“一直以来叔叔他们都叫我十七,今年也刚好十七岁。”
“那你下我。”陈俊南微微一笑。
“是的,大哥——”十七微微耸了耸肩。
“嗯哼,”陈俊南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我喜欢这个称呼。”
因为坐了8个小时的火车,加上没休息好,在与陈家一家人吃过饭后十七在二憨子的带领下向自己的新卧室走去。大厅中只剩下陈俊南、陈天然与陈万邪三辈人。
看着走出去的十七的背影,陈俊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向陈万邪说道:“爷爷,为何你要骗他们。”
“你看出来了?”陈万邪微微一愣道。
陈俊南笑了笑,不语。
陈万邪拍了拍陈俊南的肩膀,一脸欣慰而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的俊南也终于长大了。”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5)
“不是爷爷要骗他们,而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的仇人后,以他们现在的势力是报不了仇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
“当然,也是为了俊南你——”
“为了我?”陈俊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俊南不懂爷爷在说什么。”
“别看现在王家衰落了,但他们并没有彻底灭亡,这十七以后将是王家兴盛的关键。当然,那王石与王乾在以后的道路中,将会为俊南铺开很多大道。”
就在这时,陈天然突然开口打断两人,道:“俊南,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对对对,你看我为了十七这孩子的事都将俊南的事情忘了,”陈万邪起身站起来,看向陈俊南,继续说道:“走吧,俊南,是时候去拜拜你的生父了。”
陈俊南身子微微一震,沉默的站来跟在陈万邪与陈天然的身后便向家族祠堂走去。
三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在转过两个院子后,三人的在一间房屋前停了下来。这房屋大门前的正上方,大大的写着陈氏祠堂四个大字,大门的两侧则摆放着两个巨大的香炉。旺盛的香火冒着阵阵烟雾,徐徐向空中飘散。
吱——
房屋的大门被陈天然打开,陈万邪带着陈俊南马上缓步走进去,在两人进去后,陈天然将门关上,与两人一同向那摆放着密密麻麻灵位的大厅正中央走去。
在这摆放着密密麻麻灵位的最角落,一块灵牌显得各位的萧索,在灵牌上更是布满蜘蛛网和一桌的灰尘,在那密密麻麻的灵牌中显得孤寂而悲凉。
来到这曾经走过无数次的灵前,看着灵牌上刻着的‘陈浮屠’三个字,陈俊南无声的跪了下去。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向这灵下跪,而正是这灵牌,才是他最应该下跪的。
“父亲,不孝儿子陈俊南来看你了——”跪在灵牌的面前,陈俊南喃喃的说道,这一次,他没有流泪,而是一脸的平静。
看着跪在灵牌前的陈俊南,一旁的陈天然微微叹息一声,缓步来到陈俊南的面前,指了指灵牌旁的另一块灵牌,轻轻拭去灵牌上的灰尘,沉声说道:“这,是你生母的灵位。”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6)
陈俊南身子猛地一震,在他的记忆中,自己母亲的灵位是在四川的一个大山之中。刚刚因为心神全放在父亲的灵牌上,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灵位。听到陈天然这一说,他身子猛地一震,两行眼泪再以忍不住悄然滑落。
一旁的陈万邪来到陈俊南的身边,靠着灵桌便坐了下去。见到双肩剧烈颤抖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的陈俊南,他微微在心底叹息一声,道:“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关于你生父的。”
陈万邪动了动身子,侧身看向灵牌,缓声向陈俊南诉说着那些尘封的往事。
“你父亲陈浮屠乃是华夏古武界被称为天才第一次的武学奇才,在二十岁的时候便问鼎华夏十大青年高手,并成功的进入第一。也是在那一年,他认识了你的母亲,你母亲是天山派的最出色的弟子。两人一见倾心并背着两家私定终身。当两人的事情被天山派掌门得知后,天山派掌门大发雷霆,毅然将你母亲带回天山关了禁闭。”
“当时你父亲年少轻狂,为了救出你母亲独创天山,但天山掌门闭门不见。为了逼天山派的人出来,你父亲便开始疯狂的挑战华夏古武门派,尤其是那些与天山派关系甚好的门派。在连续打败十几名青年高手甚至几名门派掌门后,你父亲的名字一下传遍全世界古武界,各方高手纷纷前来挑战。
但你父亲当时一心只想救出你母亲,毅然拒绝了来自各方强者的挑战。在久逼天山派不成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向天山派出手。那一战,你父亲失手将天山派掌门杀死,最后将你母亲救出天山。在救出你母亲不久后,他们被来自全世界的强者包围,硬逼着你父亲与他们战斗。再加上你父亲杀了天山派的掌门,华夏众多门派也向你父亲施压。
被逼无奈之下,你父亲接受了挑战,但因为挑战者众多,几乎是车轮战。在最后的战斗中,你父亲一怒之下斩杀了一名来自日本一刀流的青年高手。
当时规定是不能杀人的,那是一个很可笑的规定。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7)
在来自四面八方的威逼之下,生性狂傲的他选择了与在场的所有人为敌。当时因为带着已经有身孕的妻子。他被击伤,被一名神秘的华夏高手救走。
几个月后,你父亲再次出现,并修炼了世间最邪恶的武功,更是与拥有最强黑暗力量的血塔罗融为一体。
原本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他,再加上他修炼那邪恶的武功和与血塔罗融合,他被称为这个世界的恶魔,引来了全世界强者的追杀。
面对全世界强者的围攻,你父亲再一次重伤,也再一次被一名神秘的华夏古武高手救走。
那一次,你父亲再以没出现后,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在得知你父亲死后,我们便派出家族所有精英寻找你们母女。
在我们四处寻找无果的时候,成都那边传来消息,你在军区中安全出生。但当我们感到成都的时候,你平安的出世了,但你母亲因为怀着你四处躲避追杀而难产……
说到这里,陈万邪微微叹息一声,而陈俊南,早已泣不成声。
陈万邪整理了下心情,再次缓缓的说道:“但因为你是恶魔之子,体内更是封印着血塔罗。那些追杀你父亲的来自全世界的强者并没有放弃,而是四处寻找你的下落。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被他们称为恶魔的陈浮屠,会是我们陈家村里走出去的人。他们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们陈家村这个偏僻的渔村里会出现那样一个强绝天下的武者!”
说到这里,陈万邪显得无比的激动,猛地一下站起身,看着陈浮屠的灵位,冷冷的说道:“他们更加想不到,被他们称为恶魔的陈浮屠会是我陈万邪的长子。”
“而你陈俊南,不管你父亲是陈浮屠还是陈天然,都是我陈万邪的亲孙子。这些年为了让你平安的长大,我们只能将这些秘密全部隐藏起来。现在,你是该知道这些的时候了——”
陈俊南整个人完全僵化在当场,他一直以为陈天然与他的生父陈浮屠只是同为姓陈的巧合。没想到自己的生父居然就是从这个陈家村里走出去的,更是陈万邪的亲儿子。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8)
走出家族祠堂,陈俊南跟在陈天然的身边,从始至终,陈天然都没说一句话,始终安静的站在陈俊南的身后。
但对于此刻的陈天然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苍白的,真情并非需要言语。
陈俊南和陈天然跟着陈万邪来到陈万邪的书房,见陈万邪一个人在正面的书柜上翻找着。两人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着陈万邪。
片刻后,陈万邪终于找到了一本布满灰尘的册子,缓步来到书桌前,将册子放在桌上吹去册子上的灰尘,‘陈家家谱’四个大字马上出现在陈俊南的视线中。
翻开这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册子,陈万邪那古井不波的脸庞上渐渐出现一丝波动,随着书页的翻动,他那双枯骨般的大手轻微的颤抖起来。
终于,他停下了翻书页,页面上第一行赫然写着陈万邪三个字。
在陈万邪的下方第一行,便是陈浮屠,第二行才是陈天然。
很显然,陈浮屠是陈万邪的长子,陈天然的大哥。
看着那用毛笔书写的名字,陈俊南微微颤抖着身子,眼神停留在那大大的三个字上面。
所有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三人的眼神此刻都停留在那曾经惊动整个世界古武界的名字上。
“这是陈家的家谱,除了陈家历代家主保管外,其他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而你父亲是我的长子之所以不被世人所知,那是因为他在刚出身的时候便被一名高人带走。一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才回来认祖归宗。所以,那些追杀你父亲的人并不知道,他便是我的儿子。”
“孩子,现在你的身世你都清楚了,接下来,我希望的不是你如当年你父亲那般傲慢的挑战全世界。但身为人子,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孙儿知道——”陈俊南低下头轻声应道。
“不光要知道,而且还要去做。你父亲没给你留下什么荣耀,只给你留下了全世界的仇敌。你需要一步步的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在没有实力挑战他们的时候,你要做的便是卑微的活着。”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19)
走出书房,二憨子正恭敬的站在那里,见到陈俊南走出来,二憨子马上说道:“叔,十七找你。”
陈俊南诧异的看向二憨子,轻轻点了点头。
跟着走出来的陈天然在陈俊南的身边顿了顿,径直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陈天然即将推开进去的瞬间,看向伟岸的背影,陈俊南情不自禁的叫道:“老爸”
陈天然身子微微一顿,缓缓的转过身,一脸严肃:“你是陈浮屠的儿子呢。”
见到陈俊南那张瞬间变色的脸庞,他突然展颜笑道:“但也是我陈天然的儿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陈俊南那瞬间变色的脸庞马上恢复正常,最后狠狠的点了点头。
“老爸知道你早晚会知道这些事情,但这又如何,你是我陈天然的儿子,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家族,不说别的,就凭陈家百年基业,足够支撑你走到辉煌。当然,也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我,还有你爷爷——”
说完,留给陈俊南两道坚定的眼神,陈天然推开们便走了出去。
陈天然的一席话让陈俊南那原本被仇恨充满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是啊,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还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最重要的是,身后还有一个不是生父但比生父带给他还要多的老爸。有这强大的后盾,即便与世界为敌,又有何惧。
“走吧!”
在陈天然的房屋关上后,陈俊南收回目光,一脸轻松的说道:“去见见我未来的兄弟。”
两人来到十七的房屋,十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两人走来,十七马上笑道:“果然有个大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陈俊南得意的笑了笑,道:“想做我兄弟,可没那么简单,还有待考察。”
“怎么一个考察呢?”十七说罢微微翘首看向夜空,与之前见老爷子时的那乖乖模样完全相反,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细雨闲花,真爱如斯(20)
“你似乎在我这里住得很舒坦?”陈俊南来到十七身边与他并肩站着,同样翘首看向夜空。
两个不同命运,但都是孤儿的年轻人站在一起,那种诡异的气息异常融合,一个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一个身上散发出独特的亲和力。
“不光很舒坦,而且很想长时间的住下去。”十七转过头看向陈俊南,继续说道:“虽然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对你了解不多。但直觉告诉我,你并非是甘于平凡的人。”
“难道这便是那传说中女人的第六感?”陈俊南突然一脸坏笑,上下打量着十七,嘴里不停的说道:“该翘的地方,不翘,该凸的地方不凸,这就是一二狗活脱脱的爷们嘛!”
“打住打住,难道只有女人才能有第六感吗?”十七被陈俊南那赤条条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直冒,赶紧转移话题,道:“既然都叫了你大哥,而且你们家白吃白喝,还要老爷子为我医病。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别忘了我这个兄弟。”
“不管做什么?”陈俊南反问道。
“是的。”十七坚定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你们陈家给我感觉,让我这个跟随两位叔叔从小便在外面漂泊的人来说,那种归宿感异常的强烈。”
“这是不是很可笑?”十七紧接着又说道。
“一点也不好笑,”陈俊南收起脸上的坏笑,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可知道,接下来我要走的路!”
“不归路?”十七脑袋微微一歪。
“与世界为敌,你敢吗?”陈俊南那变色龙一般的脸上再次刮起一丝坏笑,让人很容易相信他是在开玩笑。
但十七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微微翘首看向夜空,喃喃的说道:“只要你去做,我便敢。刚好我也可以找出向我父亲下蛊的仇人。”
“这便是你真正的意图吧!”
☆、拉开永恒不朽的序幕(1)
知道陈俊南回到陈家村后,温州市里的几位富二代马上火速赶来,生害怕陈俊南马上离开似的全部将那一辆辆足够普通人家奋斗几辈子的法拉利跑车全部停在陈俊南家的大院前。
这群人都是陈俊南在家里时的玩伴,标准的纨绔子弟,仗着老爸老妈有钱不可一丝。最先与陈俊南相见的时候还狠狠的打击了一次陈俊南。不过当陈俊南开着他的爱车法拉利将他们一一打败后,这群纨绔子弟便对陈俊南打心理佩服,更是唯陈俊南马首是瞻。
这五人都与陈俊南差不多大,最大的十八岁,最小的十六岁。他们虽然出生豪门,但却与其他富二代有很大的不同。虽然都喜欢飙车,但他们都不会乱在市区里去飙车危害群众。一般他们都会选择的没人的地方,或者去专门的赛车场。
看着站在大门前的五名纨绔子弟,陈俊南微微摇头笑了笑,道:“消息还真灵通啊,我刚回来一天你们就知道了。”
“切,老大你真不够意思,回来也不通知我们一下。”站在一辆红色跑车身前留着一妹妹头,很有三分娘们相的年轻男子马上开口说道。
“我这次回来可没想过与你们玩,我明天便要回杭州,马上要考试了呢。哪像你们啊,想什么时候去上课就什么时候去上课。”
陈俊南说罢缓步来到五人的身前,注视了这五名拥有显赫身世的纨绔子弟片刻,接着说道:“又换车了?”
“不光换车了呢,”站在最中央,也是年龄最小的家伙马上骄傲的扬起头,凑到陈俊南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爸刚买了一架飞机,能坐四个人,老大要不要去体验一下?”
“我可没高空飞行权!”陈俊南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看来你老爸最近的房地产生意顺风顺水啊,张兮兮。”
被称为张兮兮的家伙听到陈俊南这么说,一脸得意,道:“那是,虽然国内现在多了很多条款禁制了炒房,但我老爸早就把市场推到了法国英国,尤其是在伦敦。我老大最近赚了这么多。”
说罢,张兮兮举起手伸出两个指头。
“两亿——”陈俊南眼前一亮,口水直流道:“你老爸心情大好没!”
“不大好怎么买私人飞机——”张兮兮依旧一脸得意。
“得,兄弟们,今天就让哥几个狠狠宰一顿张兮兮这小子吧!”
☆、拉开永恒不朽的序幕(2)
张兮兮,陈俊南几个玩伴中年龄最小,但身世最为显赫。其父的财产在福布斯排行榜上仅此于互联网大亨,华夏互联网龙头的董事长马化腾。
但这些都是表面的,其实福布斯上所谓的排行都有一定的水分,谁会将自己的真实财产公布出去!尤其是华夏那些根深蒂固的庞大古老世家,他的财富岂是一个福布斯能统计的。
最简单的一点,张兮兮的老爸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在前十名,但他却连进入华夏经济联盟核心的资格都没有——
充其量,他们也只是华夏经济联盟的外围成员。
由此便可得知,陈俊南的爷爷身为华夏经济联盟的核心成员,其陈氏的财产到底庞大到何种地步。
当然,进入华夏经济联盟的核心,不光要有富可敌国的财产,还要一切大事以国家经济命脉为中心。
一个很简单的理解,进入华夏经济联盟的核心,便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单纯的为自己的利益为主,而是要以国家利益为重心。
陈俊南带着十七与二憨子坐上五人的跑车直奔温州而去,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王朝大酒店KTV。
从陈家村去温州市区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但在五辆跑车的极速前行下,进入市区他们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不到。
这期间还是被陈俊南呵斥住,不然他们会以更快的速度到达。
停好车后,几人轻车熟路的走进王朝大酒店,其中一间豪华包厢早被张兮兮包了下来。因为张兮兮等人经常来消费,早就与老板混得很熟。再加上几人都是出手阔气的主,老板更是将他们视为上帝。
老板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少妇,大概四十岁的样子,叫曾婷婷。用陈俊南的话来说,这女人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妖精。凭借着她的姿色与对商业的敏锐直觉,在温州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硬是单枪匹马的打下一片属于她自己的江山。上到温州市级领导,下到在温州翻云覆雨的商界大亨,再或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亨都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岂是一个精明能诠释的。
☆、拉开永恒不朽的序幕(3)
在包间中,曾婷婷一身青花瓷旗袍将她彰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加上她身上无形中透露出的成熟气质,让人很难想像她是开设王朝大酒店这种灯火酒绿龙蛇混杂地方的老板。
曾婷婷将一杯红酒推到陈俊南的面前,莞尔一笑,道:“俊南,听兮兮他们说俊南去杭州大学上学了。”
“是啊,明天还得回去参加考试呢。”陈俊南端起红酒与曾婷婷轻轻一碰便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