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8)
智空大师道了一声佛号,指了指对面的木椅,道:“咱们坐下聊聊。”
两人落座后,智空大师接着开口道:“俊南那孩子最近可好。”
“托大师的福,很好。”
智空大师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扬起头看向天空,缓声说道:“前段时间我与几大门派的掌门夜观天象,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星空二十八星宿中的十二星宿逐渐显现,盘旋环绕着其中一颗星宿。这颗星宿便是传说中的阳神,但这一次阳神的出现与传闻的有出入。阳神星宿被一层血红色的惨淡光芒包裹住。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于是我便来到武汉见一个老友,我这老友是一名星术师。从他那里,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便是,陈俊南这孩子便是千年转世的阳神,但他的身上封印了这个世界最恶魔的存在血塔罗。他阳神的光辉被血塔罗全部遮挡住……”
“大师为何告诉我这个消息,而不去找俊南?”
不等智空大师说完,李秋痕赶紧打断道:“不管俊南是什么身份,我的身份永远不会变。这一点,我相信大师应该很清楚。”
“我原本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佛家对缘之一字尤其看中,既然我们在这里相遇,我相信缘,将这消息告诉你。”
李秋痕自嘲的笑了笑,道:“大师,你还是看高秋痕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只关心两件事。其他的,对我来说,无关重要。”
“哪两件?”智空大师问道。
“一是守护俊南,二是每年樱花时节来到这里,摇那一地樱花!”
智空大师微微一愣,随即深意的笑道:“原来缘在这里。”
“缘在这里?”李秋痕诧异的看向智空大师。
“嗯,你便是那个每年都会来这里摇樱树的人了吧。”智空大师微微笑道。
“大师您怎么知道。”李秋痕再次惊讶道。
智空大师再次笑了笑,起身来到一棵樱花树下,仰首看向头上的樱花烂漫,缓缓的说道:“想听一个故事吗?”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9)
“故事?”李秋痕此刻完全不知道智空大师在卖什么药,一脸迷茫的看向智空大师。
就在这时,智空大师面色突然一紧,道:“缘,来了。”
果然,在智空大师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两道身影正缓步向这边走来。李秋痕顺着两人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他整个人顿时呆在当场。
“赫尔本,你在英国见过这样美的樱花吗?”缓步向这边走来的陈婉妍向身边的赫尔本问道,对于这个几岁时来过一次的地方,她早已找不回一丝熟悉的感觉,只知道这眼前的风景是那么的迷人。
赫尔本抬手接住一片飘落而下的樱花,淡淡的说道:“樱花虽美,但却短暂,过了这个季节,樱花的美便消失了。”
“和你们男人谈话,无疑是在对牛弹琴。”陈婉妍没好气的说道。
两人一路走来,赫尔本最先发现李秋痕与智空大师的存在,见到李秋痕呆呆的看向陈婉妍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满。陈婉妍是他看中的女人,任何男人对陈婉妍这露出这副表情都会遭到他的袭击。
当然,他不会明目张胆的去做这些。身为大皇族少爷的他,是不屑动手杀这些见到漂亮女人就加快身上荷尔蒙的小人物的。
这也不怪赫尔本,他虽然知道李元奎有个儿子并在跟踪他,但却没见过李秋痕本人。再加上此刻李秋痕因为心神被陈婉妍吸引,根本没有一丝古武者的气息。智空大师更是隐藏了身上的气息。乍一看,谁都以为是两名普通人。
陈婉妍此刻也见到了李秋痕,更是因为李秋痕呆呆的看向自己而闪过一丝厌恶。
“赫尔本,我们换一个地方吧。”陈婉妍原本好好的心情被李秋痕这肆无忌惮的眼神彻底败坏,轻轻一甩手便转身走了出去。
赫尔本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带着邪魅的笑意来到李秋痕的身前凑身到李秋痕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子,收起你的眼神吧,她岂能是你们这些人能瞻仰的。”说完,赫尔本咧嘴阴冷的笑了笑便紧随陈婉妍而去。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0)
陈婉妍一直走到另一个转弯处的樱花树下,刚刚走到一棵樱花树下的她,一下呆在了那里。只见对面那颗樱花树下站着一名小男孩,正卖力的摇慌着一棵小樱花树的树枝。树上的樱花被小男孩这一阵摇晃,马上随风飞舞飘落而下……
“这……这……”陈婉妍脑海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信息,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小男孩卖力的摇晃树干,脑海中突然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但当她静下心来的时候,那画面马上消失不见。
“这孩子,又开始调皮了。”一名少妇快步走过去将小男孩抱住,跟在这少妇身后的一名男人则豪迈的笑道:“这才是我儿子嘛,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将陈婉妍拉回到现实,清醒过来的陈婉妍若有所思的转过身看向李秋痕的方向,喃喃的说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怎么会感觉到熟悉,可现在却没有一点记忆呢?”
跟上来的赫尔本感觉到陈婉妍的异样,赶紧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陈婉妍整理好思绪,展颜笑道:“赫尔本先生,你愿意为我摇一地樱花吗?”
赫尔本微微一愣,指了指粗大的樱花树,诧异的说道:“摇它?”
陈婉妍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赫尔本应了一声,随即四处环顾了一圈后发现没人,猛地一掌拍打在樱花树上。强大的冲击力顿时震荡整棵大树,密密麻麻的樱花马上铺天盖地的飘落而下,整个空间顿时被飞舞的樱花笼罩,美轮美奂之极。
见到这漫天飞舞的樱花,陈婉妍出奇的没有露出兴奋的表情,而是仰首看着飘落而下的樱花,喃喃的在心底说道:“还是这么熟悉啊,可我为什么就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呢?”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1)
李秋痕在陈婉妍与赫尔本离开后才回过神来,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智空大师在赫尔本离开后微微睁开双眼,见到李秋痕的表情,不禁微微笑了笑,道:“又一次擦肩而过,遗憾吗?”
李秋痕摇头苦笑了一下,道:“等了十几年,也不急这一时。”
“那如果是一生呢?”智空大师深意的问道。
“亦无悔。”李秋痕站起身,看向陈婉妍消失的方向,轻声说道:“佛说顺缘逆缘即是缘。既然都是缘,何必去在乎其过程呢。”
“孩子,你有慧根。三十年后,你若从感情中走出来,少林寺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李秋痕淡然的笑了笑,不再说话,踏步便走了出去。
看着李秋痕渐渐远去的身影,智空大师轻轻念了一声佛号,也站起身,向与李秋痕相反的方向缓步走了出去。
陈婉妍与赫尔本走出武汉大学的大门,今年的樱花时节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压抑,尤其是见到那个调皮的孩子使劲的摇着樱花树让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赫尔本,你订的酒店在哪,我们回去吧,累了。”陈婉妍站在武汉大学的门前向身边的赫尔本说道。赫尔本诧异的看着反常的陈婉妍,道:“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陈婉妍不再说话,直接招来一辆的士径直走了出去,见到陈婉妍的举动,赫尔本微微耸了耸肩,也跟着走上车。
两人一路无语来到事先预定好的酒店,在总台那里拿了钥匙,陈婉妍依旧一言不发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正当赫尔本跟着陈婉妍走过去的时候,酒店大门前的一道身影马上将他的身影吸引住。见到这身影,赫尔本看了一眼消失在电梯里的陈婉妍便走出了酒店。
“你怎么来了?”赫尔本走出酒店来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前,微微不悦的说道:“难道我还需要你们的保护吗?”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2)
“少爷,那个女人你不能动!”中年男人见到赫尔本的责怪,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少爷的意思,接着说道:“李元奎的儿子也来到了武汉,看样子应该是陈俊南派来保护陈婉妍的。”
“真是阴魂不散。”赫尔本眼中杀机一闪而没,冷冷的说道:“你去走一趟,将这个犯人的苍蝇杀了。”
“少爷息怒,此人杀不得,华夏女人多的是,少爷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他们呢。”
“你以为本少爷和你们一样随便在大街上找个女人释放下自己的欲望吗?”赫尔本冷冷的说道。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少爷在这个时候碰了那个女人的话,必将坏掉少爷来华夏的计划。”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杀可以,你引开他总可以吧。”
“这个……”中年男人迟疑了片刻,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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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妍刚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只感觉眼前一花,一名身披袈裟面目慈善的和尚便横空出现在她的身旁。
“阿弥陀佛。”智空大师现身来到陈婉妍的身旁,轻轻道了一声佛号,温和的说道:“女施主,可否占用一点时间与老衲聊聊?”
陈婉妍见是一名和尚且面目和善,收起刚刚升起的戒备心理,躬身尊敬的说道:“不知大师找我有何事。”
很显然,现在的她还没认出眼前的和尚正是在樱花树下与那个呆呆的看着她的男子在一起的和尚。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便是陈天然的女儿陈婉妍了吧。”智空大师温和依旧,笑容依旧的说道。
“原来是老爸的朋友啊,晚辈陈婉妍见过大师。”
智空大师指了指房门,道:“能进屋一聊吗?”
“当然,”陈婉妍赶紧打开房门让智空大师走了进去。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3)
两人来到室内,智空大师径直来到窗前,刚好看到酒店的大门,也正好看到站在大门前的赫尔本。
“那是婉妍小姐的男朋友吧,”智空大师指着酒店大门前的赫尔本试探性的问道。
陈婉妍面色微微一红,为智空大师倒上一杯热水,道:“还不是呢。”
“还不是?”智空大师温和的笑了笑,接过水杯,接着说道:“那便是了。”
“大师也会关心这些红尘之事啊。”陈婉妍那稍纵即逝的少女娇羞后马上大方的说道:“难道大师来找我,是我老爸让您老人家来关心我的事情么?”
“非也,只是来为婉妍小姐讲一个故事,就是不知婉妍小姐是否愿意听老衲的故事呢。”
“好啊,我最喜欢听前辈们讲故事了。”
虽然觉得奇怪的陈婉妍还是答应了下来,并不是她真的想听故事,她只是想知道智空大师来找她到底是为何事。心底更是隐隐的感觉到与她之前见到那小男孩摇樱花树有关!
智空大师将目光从赫尔本的身上收回来到椅子旁坐下,见到陈婉妍期待的眼神,微微笑了笑,道:“那我讲了哦。”
“大师请讲,婉妍听着呢。”
智空大师微微沉吟了片刻,开始了他的故事:
以前,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媒婆也快把她家的门槛给踩烂了,但她一直不想结婚,因为她觉得还没见到她真正想要嫁的那个男孩。
直到有一天,她去少林寺烧香,在拥挤的人群中,他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尘封在心底的感情在见到那男人的一瞬间悄然绽放。但因为人太多,她仅仅看到那男人一眼便失去了他的身影。女孩知道,这个男人便是她等待的那个男人,于是她开始疯狂的寻找那个男人,几乎散尽了她的全部家产。但几年的时间,她仍旧没见到那个男人。这期间她也遇到了很多喜欢她的男人。但她知道,这一生她的归宿就是那个男人。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4)
在苦苦寻找几年无果后,她再次来到少林寺祈求佛主保佑她找到那个男人。她的诚心最终打动了佛主,佛主现身与她相见。
佛祖说:“你想再看到那个男人吗?”
女孩说:“是的!我只想再看他一眼!”
佛祖:“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我能放弃!”
佛祖:“你还必须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后悔?”
女孩:“我不後悔!”
于是,佛主将女孩变成一枚佛珠挂在自己的佛像上,五百年的时间很快过去,,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而女孩变成佛珠后不能言语,孤独寂寞苦不堪言,天天听着来这里烧香祈福的人们的愿望,看着一张张与她同样祈祷的脸庞。
就在女孩渐渐绝望的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但那男人来到佛像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站在佛像下两分钟后便匆匆离去。
在那男人走后,佛主出现了。
佛祖:“你看到他了,满意了吗?”
女孩:“不!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看他一眼,我是多么的想碰他一下啊,哪怕是轻轻的一下也好!”
佛祖:“你想碰他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
女孩:“我愿意!”
佛祖:“你吃了这么多苦,不后悔?”
女孩:“不后悔!”
于是,佛主将女孩变成了一棵大树,立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官道上,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经过,女孩每天都在近处观望,但这更难受,因为无数次满怀希望的看见一个人走来,又无数次希望破灭。不是有前五百年的修炼,相信女孩早就崩溃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女孩的心逐渐平静了,她知道,不到最后一天,他是不会出现的。又是一个五百年啊!最后一天,女孩知道他会来了,但她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动。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5)
来了!他来了!他还是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长衫,脸还是那么俊美,女孩痴痴地望着他。这一次,他没有急匆匆的走过,因为,天太热了。他注意到路边有一棵大树,那浓密的树荫很诱人,休息一下吧,他这样想。他走到大树脚下,靠着树根,微微的闭上了双眼,他睡着了。女孩摸到他了!他就靠在她的身边!但是,她无法告诉他,这千年的相思。她只有尽力把树荫聚集起来,为他挡住毒辣的阳光。千年的柔情啊!男人只是小睡了一刻,因为他还有事要办,他站起身来,拍拍长衫上的灰尘,在动身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看这棵大树,又微微地抚摸了一下树干,大概是为了感谢大树为他带来清凉吧。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他消失在她的视线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
佛祖:“你是不是还想做他的妻子?那你还得修炼。”
女孩平静地打断了佛祖的话:“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
佛祖:“哦?”
女孩:“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佛祖:“哦!”
女孩:“他现在的妻子也像我这样受过苦吗?”
佛祖微微地点点头。
女孩微微一笑:“我也能做到的,但是不必了。”
就在这一刻,女孩发现佛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或者是说,佛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女孩有几分诧异:“佛祖也有心事?”
佛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道:“因为这样很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为了能够看你一眼,已经修炼了两千年。”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6)
陈婉妍一直轻轻托起腮帮,深深的沉侵在智空大师的故事中不可自拔,那双美丽的眸子后隐隐闪动着一丝泪光。
见智空大师的声音消失,陈婉妍赶紧收回心神,喃喃的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智空大师轻轻点了点头,看向陈婉妍,道:“故事始终是故事,但现实中,你可知,有一个孩子为了等你告诉他你的名字在那樱花树下等了十七年。”
“等我?”陈婉妍吃惊的问道。
智空大师不再说话,将手中的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陈婉妍见智空大师离开,赶紧起身跟出来,急急的说道:“大师,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智空大师回首看了一眼陈婉妍,温和的说道:“孩子,你会记起来的。”
说完,智空大师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走廊中。
陈婉妍微微一呆,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久久回不过神来。
就在这时,智空大师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字一句的响在陈婉妍的耳边:
高架桥依然喧嚣着蔓延
摩天楼分割天空视线
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
依然各怀心愿
在一无所知时彼此擦肩
{关于那个故事,疯子申明一下,并非疯子原创,觉得适合陈婉妍与李秋痕便搬来了,别投诉我啊}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7)
“一无所知时,彼此擦肩……”
陈婉妍喃喃的念着这句话,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在樱花林李秋痕那痴痴的眼神,心神不由得一紧,那专注而痴情的眼神仿佛认识了她很多年一般。
一道熟悉而遥远的声音猛地在她的耳边响起。一副尘封了许久的画面悄然在她脑海中闪过,一名小女孩站在一名小男孩的身边,天真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李秋痕,你呢?”
………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明年樱花时节的时候,你再为我摇一地樱花,我便告诉你……”
“明年,你会来吗?”小男孩问道。
“你会等吗?”
“会。”
“你能等多久?”
“一直等!”
“李秋痕……李秋痕……”陈婉妍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两行眼泪忍不住的滑落而下,更是转身便跑了出去。
刚刚走出电梯的赫尔本见到陈婉妍神色异常仿佛没见到他一般从他的身边一闪而没。诧异的他赶紧跟上去。
陈婉妍跑出酒店,焦急的在大门前张望着,一辆的士司机仿佛知道她在等车一般缓缓的开到她的身边。
没有一丝犹豫,陈婉妍打开车门便坐上去直奔武汉大学而去。紧追出来的赫尔本刚好看到扬长而去的的士,也拦下一辆的士追了下去。
陈婉妍坐在车上紧咬着嘴唇,不停的催司机快一点,而司机也很配合的以最快的速度更是连闯两个红灯顺利的来到武汉大学的门前。
急急走下车的陈婉妍连钱都忘了给便朝武汉大学里走去。而那司机则在陈婉妍走下车后温和的笑了笑,拿出手机拨出去,在手机接通后笑道:“智空大师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红尘俗事来了呢。”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8)
“你也不也一样么,堂堂华夏硕果仅存的星术师,古武界名动一时的龙河图,居然做起了出租车司机,这要是被古武界那些老家伙们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我感觉很好!”龙河图微微耸了耸肩,道:“和尚,你又欠我一次人情了哦。”
“以后,还会找你的。”智空大师带点狡诈,带点阴谋的声音从手里传出来,龙河图无奈的笑了笑,直接挂掉手机启动轿车扬长而去。
星术师,华夏最神秘,也是最古老的一个职业。星术派流传至今逐渐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即便是古武界,知道星术派还存在的人也少之又少。
龙河图,星术派唯一的传人,以不到三十的年龄在二十年前横空出世,一身神秘莫测的武功让世人为之震惊。他将当时华夏最恶贯满盈也是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绝命杀掉后如昙花般给世人短暂的惊艳后神秘消失。没想到二十年后他居然大隐隐于市做起了出租车司机。
绝命当时是洪门最顶尖也是最有资格问鼎华夏第一的超级强者,绝命死后,天邪出世!
而陈浮屠也正是在他昙花一现后杀掉绝命后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在陈浮屠刚刚出世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陈浮屠是他的同门,但在见到陈浮屠使用的是血塔罗后便排除了这个猜测。也因为陈浮屠的出现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而渐渐将他遗忘。
陈婉妍走进武汉大学一路来到樱花林,越走近樱花林,她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一路来到当年李秋痕为摇得一地樱花的地方,在见到那颗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樱花树,她的双眼在瞬间朦胧。
樱花树下,李秋痕正孤独的站在那里,背对着陈婉妍双手抱住樱花树,仿佛疯子一般使劲的摇晃着树干,无数的樱花在他的摇晃下飘洒而下,在微风中飘荡,翻飞,落地……
万花飞舞,一地落伤!
这一次,漫天樱花之下,多了一道没有起舞倩影。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19)
李秋痕浑然不知陈婉妍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依旧卖力的摇晃着树干,密密麻麻的樱花笼罩整个空间飞舞飘落而下。
此刻的陈婉妍,早已泪如泉涌。看着此刻的李秋痕,她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原本累到不行却还是卖力的为她摇得一地樱花的小男孩的身影。
“李秋痕……”陈婉妍再以控制不住,颤抖着声音喊道。
正在忘我的摇着树干的李秋痕身子猛地一顿,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连抱住树干的双手也忘了收回。
片刻后,李秋痕缓缓的转过身,当他见到出现在他对面的陈婉妍时,那浑身忧郁的气息顿时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是那一脸灿烂如孩童般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
李秋痕收起激动的心情来到陈婉妍的身前停下,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让李秋痕觉得这些年来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对于一个注重承诺的他来说,只要陈婉妍出现在这里,等多久都值得。
“你怎么那么傻呀。”陈婉妍看着近在咫尺那张陌生而熟悉的俊脸,哽咽着说道:“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你不是已经来了吗?”李秋痕轻轻笑道。
见到李秋痕的笑容,陈婉妍心底一阵刺痛。十七年啊,李秋痕在这里整整等了她十七年,这都是因为当年她年少无知时的一个玩笑。这张微笑的脸庞下,不知忍受了多少寂寞和孤独。她很难想象这十七年里李秋痕一个人年复一年,孤独的站在樱花树下为一个早已将那个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的女孩摇得一地樱花。
陈婉妍突然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也是最残忍的女人,强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哽咽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呀!”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陈婉妍,我叫陈婉妍——”
陈婉妍哽咽着说出自己的名字,同时一下狠狠的投到李秋痕的怀里,紧紧抱住李秋痕放声的痛哭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让美好的画面暂停一下。不出意外,明天二十章。疯子闭关更新应该闭到大年初一,因为疯子一个在外,无所谓年不年,过年也同样更新。闭关这段时间,应该能将以前的感觉全部找回来。】
☆、一生守候,只为融你一世霜(20)
李秋痕原本平静的脸庞在陈婉妍抱住的那瞬间僵硬,随即缓缓舒展,最后露出一丝漫长等待后的幸福笑容。
但就在他露出笑容的瞬间,脸庞再次僵硬。
嘭。一道沉闷的撞击声毫无征兆的响起,紧接着李秋痕一口鲜血喷射出来。紧紧抱住李秋痕的陈婉妍此刻沉吟在那幸福的感动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李秋痕整个人一倾……
当她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后才猛然惊醒。她刚刚惊醒,只感觉身子一轻,下一刻她也被李秋痕抱住高高的飞起,最后稳稳的落在对面一棵樱花树下。
两人落下后,李秋痕马上横身站在陈婉妍的身前,在他们的对面,赫然站着尾随陈婉妍而来的赫尔本。在出手攻击李秋痕的,正是与李秋痕之前见过面的中年男人,随赫尔本来中国的大皇族高手,大皇族四叶草战队的一分队队长奥德伦。
“是你,”李秋痕与陈婉妍在见到两人后异口同声的说道,陈婉妍更是激动的向前一步,气愤的说道:“赫尔本,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呵……”赫尔本冷笑着缓步向两人走来,指着李秋痕说道:“这个男人是谁?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我苦追了你那么多年,你却投怀送抱到这个男人的怀里。”
“你很无理取闹。”陈婉妍冷冷的看着走近的赫尔本,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接着说道:“知道我为何一直不答应你么,因为我很早就知道了你是大皇族二少爷的身份,我一直等着你告诉我,但你却总是对我隐瞒。”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赫尔本惊讶的问道。
“别以为女人都是傻瓜,对待感情都隐隐瞒瞒,这样的男人,值得我陈婉妍去喜欢吗?”
说完,陈婉妍来到李秋痕的身边,看着李秋痕嘴角残留的血迹,主动牵住李秋痕的大手,柔情似水的说道:“秋痕,我们走。”
☆、血染樱花林,身后花开成雪(1)
“走?你们走得了吗?”赫尔本面目瞬间狰狞,一个闪身来到李秋痕的身旁,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样垃圾的男人,必须死。”
“少爷,”奥德伦在见到是李秋痕时变已经后悔偷袭李秋痕了,此刻见到赫尔本的举动,赶紧出声说道:“他便是李秋痕。”
“李秋痕?”赫尔本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而是咧嘴嗜血的笑了起来,杀意凛然的说道:“原来你就是李秋痕啊,现在应该是杀你的最好时机呢。”
“赫尔本,你这个疯子……”
不等陈婉妍话说完,李秋痕马上向前一步,紧了紧陈婉妍的牵手,温柔的说道:“婉妍别担心,他杀不了我。”
话音落下,李秋痕转过头看向赫尔本,淡淡的说道:“就凭你也想杀我?哦,加上你身边那位,或许你们有胜的机会……”
李秋痕话音还没落下,赫尔比猛地身影一闪,快如闪电一掌向李秋痕拍去。李秋痕没想到赫尔本如此邪恶,瞳孔中杀机一闪而没,大手轻轻一挥,陈婉妍马上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稳稳的落在三丈之外。
将陈婉妍送出战圈的李秋痕同时身影一闪将赫尔本的攻击闪开,向站在一边的奥德伦说道:“你可以选择一起和你的主人出手,但你决不能碰婉妍一下,如果你胆敢在我战斗时带走婉妍,我定当远渡英国让你们大皇族血流成河。”
霸道铁血,这一点像极了李元奎。奥德伦此刻更是有种荒谬的感觉,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疯魔男人李元奎。
赫尔本在一掌逼李秋痕后缓缓的抽出一把剑身细长的西洋剑,剑尖直指李秋痕,冷冷的说道:“我到要看看你要怎样一个血流成河。”
见到赫尔本拿出长剑,李秋痕淡然一笑,身影鬼魅的一闪后回到原地,手中同时握住一根树枝。
见到李秋痕居然拿着一根树枝与他战斗,赫尔本一阵气急。这是藐视,赤条条的藐视。他堂堂大皇族二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血染樱花林,身后花开成雪(2)
“西洋剑法,在欧洲确实占据着一席之地,但在华夏,也不过是在台上比比赛取乐观众的把戏而已。”
李秋痕不等赫尔本爆发,将手中的树枝微微上扬,接着说道:“用树枝与你战斗,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
“啊……”
赫尔本直气得仰天一声大喝,紧接着他剑尖一闪,朵朵剑花顿时闪现,漫天的剑影随之笼罩李秋痕而来。
李秋痕身影鬼魅的一闪,手中树枝同时在那漫天剑影中延伸出一条黑影直奔赫尔本面门而去。
当。
金属交加的声音瞬间响起,两人手中的武器最终还是对在了一起。伴随着一声脆响,李秋痕手中的树枝应声而断。
仿佛知道这个结果的李秋痕并没有一丝吃惊,而是从容的倒退出去。赫尔本在见到李秋痕手中的树枝被斩断,杀意顿生,不给李秋痕任何反应的机会,持剑便紧随而上,漫天的剑影再次将李秋痕笼罩住。
不知道武学的陈婉妍见李秋痕被赫尔本逼退,紧咬住双唇,紧张担心的眼神的随着李秋痕的身影进退而转动。
不过,静静站在一旁的奥德伦却为赫尔本担心起来。很明显,现在的李秋痕示弱就是让赫尔本放松以为李秋痕也就那么一点实力。但身为那个疯魔男人的儿子,真的会差吗?
赫尔本见到李秋痕被自己逼得手忙脚乱接连倒退,不禁心中暗喜。
漫天的剑影中,李秋痕看似手忙脚乱,但总是能在险象环生中逃过赫尔本的致命一击。转眼间的时间,两人已交手百招。李秋痕面色冷静,赫尔本洋洋自得。
“难道你李秋痕就这么一点实力吗?”
赫尔本见李秋痕总是在一味的躲闪,不禁嘲讽道:“如果你真的只有这点实力,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血染樱花林,身后花开成雪(3)
李秋痕再一次闪开赫尔本的攻击,退出十几丈将手中的断枝扔在地上,沉声说道:“之前是看在你是婉妍的朋友份上让你,现在才是我和你战斗的时候。”
话音刚落,李秋痕猛地高高跃起,双手在瞬间打出一道玄奥绝伦的手印,同时闪电般的朝赫尔本拍下。
一时间,整个空间狂风大作,能量肆虐。
感受到这狂暴的力量。赫尔本瞬间色变。他完全没想到李秋痕刚刚与他战斗保存了那么多实力,但形势不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蜂拥而至的狂暴力量瞬间撞击过来。但赫尔本震惊归震惊,并没有闪开这狂暴的一击,而是剑锋一转,双手在瞬间握住剑柄,狠狠的向李秋痕的方向横扫了出去。
嚓嚓。
两声诡异的脆响响起,一道惊人的剑气在空气中绽放,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直接将蜂拥而来的狂暴力量从中斩断,惊人的剑气更是直逼李秋痕而去。
“看来你也隐藏了实力啊。”李秋痕感受到这剑气的可怕,身影在空中连续换了几个位置后出现在赫尔本的身前,淡淡的说道:“这样的你,或许有点资格与我一战。”
远处一直站着的奥德伦在见到李秋痕释放出可怕的能量后,那垂直掉着的大手微微动了动,最后缓缓的握住别在腰间的西洋剑剑柄。
见到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李秋痕,赫尔本渐渐收起刚刚的轻敌之心,紧了紧手中的剑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感觉到了你的威胁,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杀意凛然的话音刚落下,赫尔本手中西洋剑诡异般的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在李秋痕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与此同时,将西洋剑扔出去的赫尔本猛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高空之上。
☆、血染樱花林,身后花开成雪(4)
李秋痕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在西洋剑即将刺到他身体的瞬间,他双手猛地伸出。只听‘当’地一声闷响,激射而至的西洋剑被李秋痕闪电伸出的两指稳稳的夹住,剑尖仅离他眼球不到一厘米。强大的冲击力将李秋痕的一头长发吹起,一身衣衫同时无风自动。
就在这时,飞向高空的赫尔本双眼泛红,双手在瞬间变得血红无比,整个空间顿时陷入到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中去。赫尔本整个人也在这时变得邪恶无比,仿佛那远古的血魔一般,睁着血红眼眸看着地面的猎物。
刚刚接下赫尔本长剑的李秋痕感受到四周的诡异变化,不禁心中一惊。但就在他刚刚接住长剑的瞬间,赫尔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掌狠狠的朝他拍了下来。
伴随着一道惊人的爆炸声,漫天的刺鼻血腥味以及那疯狂的力量瞬间将李秋痕笼罩。
远处站着的陈婉妍也在这狂暴的力量着险些被击倒,更是被那刺鼻的血腥味刺激得险些呕吐出来。
见到远处陈婉妍在这狂暴的力量中摇摇欲坠,李秋痕心神一震,毫不犹豫的便向陈婉妍冲去。刚刚冲到陈婉妍身边的李秋痕顿感身后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而来,下一刻他顿感浑身一阵冰凉,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撞击在他的背后。
“啊……”
见到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陈婉妍失声惊呼一声,赶紧向李秋痕冲来。与此同时,身在高空的赫尔本眼中杀机一闪而没,双掌缓缓的举起然后闪电般的再次拍下,同时一字一顿道:“血魔功——”
“不好,”李秋痕感受到身后疯狂席卷而来的可怕能量,更是见到陈婉妍向自己跑来。暗道一声的同时心中一恨,也不闪避加速冲向陈婉妍一把狠狠的将陈婉妍抱住。
碰——
疯狂而至的狂暴力量再次撞击在李秋痕的背后,李秋痕只感觉眼前一暗,浑身经脉在瞬间被打乱,喉咙处一阵腥味顿时传出。
☆、血染樱花林,身后花开成雪(5)
李秋痕并没有让鲜血喷出来,而是紧紧的抱住陈婉妍不让肆虐的狂暴能量伤害到陈婉妍。但赫尔本这一击带足了十层的功力,李秋痕虽然强行稳住了身子,最终还是一口鲜血喷出飘洒在空中,落在陈婉妍的身上。
陈婉妍将眼前的一幕全部看在眼里,整个人顿时呆住,看着那飘洒而下落在她身上的血花,陈婉妍感觉这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喷出一口鲜血后,李秋痕强忍住全身经脉传来的剧痛抱住陈婉妍便飞了出去。在这狂暴力量的中心,陈婉妍不懂武功必将受到伤害,这是李秋痕不愿看到的。
见到李秋痕不顾自己生死保护着陈婉妍,赫尔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一个为了女人宁愿牺牲生命的男人,是不配做他的对手的。不管世人怎么看,至少他赫尔本是这么认为的。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发泄的对象,最重要的只有江山。
陈婉妍在李秋痕将自己带出那狂暴力量中心后一下醒悟过来,见到李秋痕那变得惨白的脸庞,心底一阵刺痛,哽咽道:“刚刚你怎么不闪开啊。”
“你说的,李秋痕是傻瓜啊。”
见到眼前泪眼朦胧的倾城容颜,李秋痕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温柔的说道:“婉妍别哭,我说过,他们杀不了我。”
陈婉妍哽咽着点了点头,但她马上脸色大变,眼神在瞬间凝固,直直的看着李秋痕的胸前那穿胸而出带着丝丝血迹的剑尖。
李秋痕也注意到了陈婉妍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前胸,只见那带着血丝的剑尖静静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滴血珠悄无声息的掉在地上。
呃——
李秋痕惊愣片刻后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缓缓的转过头,见到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奥德伦,李秋痕顿时明白过来。
“这,便是你们四叶草徽章的荣耀吗?”李秋痕看着面无表情的奥德伦,苦笑道。
☆、血染樱花林,身后花开成雪(6)
李秋痕现在只能苦笑,并非是他大意,而是对于战斗的荣耀来说。他万万没想到奥德伦会出手偷袭,他很清楚英国大皇族那象征无上荣耀的四叶草徽章,而身为在四叶草徽章荣耀之下的一分队队长奥德伦会出手偷袭而丢掉属于他们的荣耀。
但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存在,那便是一个合格的奴才对主人的忠诚远远要高于他对荣耀的看重。
果然。
“对于我来说,主人的命令高于荣耀,这是作为奴才的我的本职工作。”
说完,奥德伦缓缓的将长剑抽回,李秋痕马上一个踉跄向前跨出一步,整个人依靠在陈婉妍的身上,嘴角一丝血迹缓缓的滑落,全部滴在陈婉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