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疯起来果然不分年龄。这一战,叶眉以退为进,完胜!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7)
叶眉将陈俊南送到血塔罗总部的大门前便回到了她的西湖小筑。陈俊南与二憨子刚刚走到血塔罗的总部,便被里面的打斗声吸引。陈俊南疑惑的看了一眼二憨子。二憨子马上傻傻的笑了笑,道:“多半是那个家伙又在闹腾了。我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战斗了,没想到现在他们还在闹。”
陈俊南微笑着摇了摇头便向演武场走去。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急匆匆的冲进血塔罗的大门,刚好与陈俊南擦肩而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婷婷。只见她一脸焦急的走向大厅,在见到大厅没人后马上向大厅旁的阁楼走去。
阁楼中李元奎正与干铁下着象棋,见到曾婷婷一脸焦急走进来,两人赶紧将棋子放下,齐齐的看向曾婷婷。
曾婷婷见到李元奎在场,马上快步走过来,急急的说道:“还好你们在,不然真的急死人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元奎赶紧问道。
“婉妍,婉妍小姐出事了。”
“什么!”李元奎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的看向曾婷婷,沉声问道:“简单说。”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秋痕托一个朋友来告诉我的。”
“那个人呢?”李元奎冷静下来问道。
“在神喻。”
“走。”李元奎话音一落,便起身走了出去,刚走出两步,他马上转过头向干铁说道:“这事暂时不能让俊南知道。”
说完,他直接拉着曾婷婷便消失在阁楼之中。干铁在两人走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缓步来到窗前看着已经走到演武场中的陈俊南,喃喃的说道:“希望别出大事啊,不然当年的情景将重演。”
李元奎顾不得惊世骇俗,直接御空飞行来到神喻的顶楼,然后在曾婷婷的带领下来到她的办公室。
刚刚走进办公室,李元奎见到室内站着一名年轻人,马上沉声说道:“说吧,年轻人,你给我们带回来的消息。”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8)
李元奎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让站在室内的年轻人心神一震,整个人更是轻微的颤抖起来。
“一个姓李的先生让告诉我,说婉妍小姐被什么蝴蝶门的人带走了。他因为负伤耽误,现在在追寻蝴蝶门总部,他希望这件事别告诉陈俊南先生。”
李元奎瞳孔一阵紧缩,蝴蝶门的底细他是最清楚的。短暂的吃惊后,李元奎摸出一叠钱交给那年轻人,道:“你就当没来过这里,如果你还想享受生活就别泄露出这个事情出去。”
“明白。”年轻人接过钱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曾婷婷在那年轻人走后,焦急的问道。
“你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如果俊南问起,就说婉妍有秋痕陪着没事。剩下的,我去办。”
“这个蝴蝶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曾婷婷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个神秘的古武门派,一个曾经在华夏古武界呼风唤雨过的强大存在。”
李元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接着缓缓的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秋痕现在已经受伤了。”
“为什么?”曾婷婷诧异的问道。
李元奎微微苦笑了下,喃喃的说道:“那小子可是等婉妍等了十几年,他是不允许别人伤害婉妍的,现在婉妍被带走,肯定是将他打伤后才带走的。”
“蝴蝶门……”李元奎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一字一顿的说道:“向来与你们无瓜葛,这一次,你们也逃不了了。”
突然,李元奎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他身影猛地一闪,下一刻他整个人已消失在原地。
碰碰。两道撞击声在他消失的瞬间响起,紧接着李元奎的身影闪现出现在原地的位置,只是他的对面,赫然多了一位与李元奎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
见到这个中年男人,李元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道:“龙河图。”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9)
“哈哈,想不到震惊整个华夏古武界的元奎兄,居然还记得我这个被时代淘汰了的男人啊。”龙河图见李元奎一眼便认出自己,马上豪迈的大笑道。
“震古烁今的星术师,没那么容易被人遗忘。”身上狂暴的气息逐渐消失于无形,李元奎向前一步,微微笑道:“只是,消失了快三十年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李某这里,很是意外呢。”
“一点也不意外。”龙河图毫不客气的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接着说道:“因为,我们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
“哦?”李元奎微微一愣。
“李秋痕是你的儿子吧?”龙河图不等李元奎说话,马上说道:“在武汉见过这小子呢,有你当年的风范,可惜葬送给感情了。”
“这才是我李元奎的儿子。”李元奎欣慰的笑道。
龙河图微微一愣,顿时释然。这两父子还真是一个墨子刻出来的,李元奎自从他老婆死后便一生未娶,这一点,在现在这个社会太难得了。以李元奎的身上的光环,追求的他的女人还会少吗?
“我知道你要去找蝴蝶门,我来找你就为了这件事。”龙河图不再客套,直入正题接着说道:“我前来,是为了阻止你去蝴蝶门。”
“哈哈哈——”李元奎先是一愣,紧接着仰天大笑起来,阻止他?这个世界,谁能阻止他李元奎要做的事情。
“李兄先别笑,我阻止你并非是与你为敌,而是为你们好。”龙河图一点也不因李元奎的发小而生气,而是极其严肃的说道:“蝴蝶门抓走了那女孩子,对于李秋痕这孩子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打击。但对于那女孩子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我有幸见过那女孩子一面。此孩子根骨奇佳,是一个绝对的练武奇才。也很有可能会成为蝴蝶门的圣女,一旦她成为蝴蝶门的圣女。那她便会成为未来的蝴蝶门掌门。”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0)
“成为圣女,首要条件是什么?”李元奎沉声问道。
“蝴蝶门四大护法的死亡训练。”龙河图毫不犹豫的回答。
“成为圣女之后呢?”李元奎再问。
“必须一直保持纯洁之身,因为成为圣女之后的她,需要修炼蝴蝶门最至高无上的武学——飘渺。”
“先不说第二个条件,就算是第一个条件,死亡训练。婉妍小姐是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孩子,让她去接受死亡训练,那岂不是让她走向死亡。即便她幸运的通过了训练成为了圣女,在接受了那些死亡训练后活下来的人,心性都会大变,然后成为冷血无情的蝴蝶门掌门。”
“就凭这一点,我不能接受,秋痕也不能接受。最重要的是,另一个人不接受!他不接受,这个世界将彻底大乱。”
“谁?”龙河图诧异的问道。
“一个被阳神看中并成为继承者的人。”
龙河图心中大骇,震惊的看向李元奎,惊讶的问道:“阳神出现了?”
李元奎沉默的点了点头,道:“现在他还不知道,而我也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因为让他知道的话,所有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奇怪呀,”龙河图歪着脑袋看向窗外,喃喃的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观察星象,并没发现阳神苏醒的迹象啊。”
“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
李元奎露出从未有过的严肃,接着说道:“我也是刚刚这件事,他是阳神选中的继承者不假。但他还没苏醒,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向蝴蝶门开战,面对蝴蝶门的强大,他必将在情急之下觉醒,一旦在他充满杀戮之心的情况下觉醒,那将是一个拥有神格的恶魔。”
“这人到底是谁?”
“体内封印着恶魔血塔罗,并流淌着我家主人血脉的孩子,陈婉妍的哥哥陈俊南。”
“陈浮屠的儿子?”龙河图此刻震惊的心无以复加。他也顿时明白过来他前段时间夜观星象见到阳神被一层血芒包裹着的原因所在。
原来,这一世的阳神和恶魔血塔罗同时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1)
“这真是一个惊人的消息。”龙河图收起震惊的心,无奈的说道:“看来,蝴蝶门这一次的行动将会引发一场大战。”
“所以,我必须在俊南知道这件事之前将婉妍带回来。”
“我和你一起。”龙河图站起身,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李元奎摇了摇头,道:“我习惯了一个人。”
龙河图苦笑了一下,对于李元奎这怪脾气还真是没几个人能接受。但往往站在巅峰的强者,脾气都比别人不同,行事更是剑走偏锋。
“既然这样,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
“怎么,吃惊名动天下的星术师在隐退江湖三十年后,变得这么拖拖拉拉了?”李元奎破天荒的笑道。
“哈哈,或许是吧。”龙河图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被蝴蝶门抓走的,除了陈婉妍,还有北方苍狼会斩魄的千金斩攸和华夏经济联盟会长慕容长风的千金慕容蝶兰。”
“斩攸是在京城被带走的,斩魄已经带走了苍狼会一千最精锐的帮众寻找蝴蝶门的总部。慕容蝶兰因为在英国被抓走,慕容长风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出了事情。
“不过,我相信慕容长风也快收到消息了,只要他们两大势力的人去寻找蝴蝶门的总部,你就不用盲目的去寻找了。”
“蝴蝶门这次是引火上身啊,看来他们急需一位圣女或者掌门也不一定,不然他们不会傻到连这势力都敢得罪。”
龙河图顿了顿,缓步来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转过头看向李元奎,接着说道:“如果你找到了蝴蝶门的总部救出陈婉妍这女娃,别对蝴蝶门人痛下杀手,他们虽然在华夏古武界恶名远播,但在大的立场上来说。他们并不坏,被他们所杀的日本猪和美国间谍并不比国家异能组杀的少。”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2)
“你怎么知道?”李元奎诧异的问道。
“因为,我是蝴蝶门上一任的护法。二十年前因为厌倦了世间的争斗便退出蝴蝶门。在我退出蝴蝶门后,蝴蝶门倾尽全部战力追杀我。不过,我一直躲着他们,而他们因为我的离开转移了总部地址。”
李元奎原本平静的脸庞在瞬间变色,龙河图这样曾经呼风唤雨的存在居然是蝴蝶门的一个护法。那蝴蝶门的掌门到底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仿佛知道李元奎的心事一般,龙河图马上笑了笑,道:“别误会,当时的我在蝴蝶门,无人能敌。即便是当时他们掌门出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这也是他们追杀了我这么年我还好好活着的原因。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掌门相信已经将蝴蝶门最至高无上的武学飘渺全部领悟。如果是这样的话,百招之内我必败。”
“好了,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能坐在我的出租车上点着一点香烟和我谈谈生活,而不是杀戮。”
龙河图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身影渐渐变得飘渺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李元奎与曾婷婷的视线中。
一个又一个神秘强大的人物出现,是不是预示着一场全新的战斗将拉开序幕。
李元奎再次交代了曾婷婷别将这件事告诉陈俊南后便匆匆离去。他现在所关心的并不是龙河图这个消失了多年的男人重现江湖,而是李秋痕与陈婉妍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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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门总部演武场上的战斗因为陈俊南的到来停了下来,看着几个憋得只能在这演武场上发泄的兄弟,陈俊南微微歉意的笑道:“我知道你们都很不满现状,现在就给你们一件事情去做。”
“什么事。”太阴马上兴奋的问道。
“广收门徒,重新整顿杭州黑道,让杭州只有一家帮派,那便是我们塔罗门。”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3)
“老大,你是不是去当了几天学生,将外面的事情忘了啊?”太阴失望的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的说道:“杭州四大黑帮不复存在后,杭州的所有黑帮都已被我们搞掉了。”
“这样啊,”陈俊南轻轻笑了笑,缓步来到一个台阶上就地坐下,看着跟过来站在他身前的几人,温和的说道:“我知道,这段时间兄弟们都憋得慌,但我们现在只能养精蓄锐,在资金方面我们虽然积累了大量的现金,但对于我们走出杭州还差很远。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走出杭州,所面临的将是全国最资深的黑帮。他们有着超越我们的江湖的经验,更有大量的军火。在武力方面,整个南方黑道,除了青帮外我们可以所向披靡,但在火力方面,那几大黑帮就远超我们。”
“老大的意思,我们在军火方面不行吗?”雷暴马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军火,这一直是我最头疼的事情。我们总不可能面对敌人猛烈的火力时还让兄弟们提着大刀冲锋吧。”
陈俊南顿了顿,接着说道:“在小范围的战斗中,兄弟们完全可以用手中的匕首割下他们的人头,但以后绝对会出现很多大规模的战斗,大规模的战斗就少不了军火,我们现在连人手一把枪都还不能给兄弟们配上。”
“对哦,我们一味的想到让兄弟们在战力上提升,但却忽略了这个事实,这是一个现代化的世界。少了先进的武器我们可以战斗,但兄弟们并不能。”太阴一脸凝重的说道。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点。”陈俊南站起身,沉声说道:“我需要两个人去俄罗斯一趟。”
“我去,”太阴与雷暴马上齐声说道。
“这次去俄罗斯的任务很简单,那便是运来最先进的武器配发给兄弟们。因为考虑到资金问题,暂时只能给兄弟们一人一把AK,子弹至少每个兄弟配千余发。”
说罢,陈俊南突然神秘的笑了笑,极其传神的说道:“等我们的资金到位,咱们就弄一支军事化的部队出来。”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4)
(好吧,我说话不算数,我不休息了,继续更新,被编辑大人诱惑了,不更新没推荐啊,嘿嘿。)
塔罗门君临杭州到现在,帮中兄弟逐渐增多,由最先的几百人发展到现在的上千人。当然,这个数值外界并不得而知。因为塔罗门的成员增多,塔罗门原本准备的枪支便不够配发,陈俊南不得不考虑到军火这个现实。
“这次去俄罗斯,你们两个需要寻找一个重要的人,也就是我们的军火商。”
陈俊南带着一丝奸诈味道的笑了笑,向太阴说道:“这个人脾气比雷暴还要大,希望你能将他拿下。”
“是谁?”太阴问道。
“一个已经退休了的老将军,他曾经是俄罗斯军队的一个总司令。曾参加过很多次大型战争,指挥着一支所向披靡的部队。虽然现在他退休养老,但现在俄罗斯军中很多大将都是他的手下,只要找到了他并将他搞定,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太阴原本兴奋的表情一下变成严肃起来,倒是雷暴显得异常粗暴,咧嘴嗜血的笑道:“一个老家伙,直接绑架就是了。”
“哈哈,那你们两人就等着被俄罗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追杀吧。相信在俄罗斯最精锐特种成员以及最先进的火力压制下,你们两个不死也得变形。”
陈俊南话音刚落,太阴马上瞪了一眼雷暴,不无打击的说道:“雷暴,为何你让毒龙在智商上占据了优势,还要让我也感到智商比你高呢?”
“找死?”雷暴面色一冷,现在他最恨的就是谁说他智商比他高,在毒龙的熏陶下,让他越加对这句话感到可恨,可杀!
“要死也轮不到你来杀不是!”太阴见雷暴面色变冷,马上打着哈哈笑道。
陈俊南欣慰的笑了笑,这几个兄弟虽然平时打打杀杀的,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几个牲口之间的那种默契。
“先别打,等把军火给我运回来再打也不迟。”陈俊南打断两人,接着说道:“这次你们的任务时间只有一个月。”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5)
“一个月!”太阴与雷暴两人同时惊呼道,对于第一次去俄罗斯的两人,在不懂俄语,不熟悉地形,不了解那位老将军的底细下,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太短了。
“长了吗?那两周行不?”陈俊南阴险的笑道。
“不长,不长。”太阴与雷暴两人赶紧齐齐的摆手道。
“嫌时间短,那还站着做什么。赶快去机场吧,我已经用你们的身份证定了机票。”
“最后一个问题。”太阴一脸严肃,沉声说道:“我们一旦运回军火,海关那一关怎么过?要是被他们发现,杀?还是避开。”
陈俊南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后沉默着向塔罗门大厅走去。当他走到大门前时,身子微微顿了顿,干脆利落的说道:“杀。”
“但是要做干净一点。”
“明白,”太阴与雷暴两人微微躬身应了一声,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老大,所有阻挡前路的人,必须杀之。
太阴和雷暴带着他们的使命搭上了去俄罗斯的飞机。这次出国,或许他们永远也想象不到,他们这原本带着使命出国的行动却让他们成了世界舞台上闪耀的新星,在以后的数年间,他们几乎垄断了整个亚洲的军火生意。在此期间,他们阻击了来自日本的军火商,并与日本与美国两国的军火商打了一场震惊全世界的战争。
这场战争之前,太阴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军火商之间战争,唯一致命的那便是双方都有用不完的子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言归正传。
陈俊南将简单安排了一下帮中事情后来到阁楼,见到干铁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马上向前尊敬的说道:“干爷爷,叶眉做好饭了,叫我们过去吃饭呢。”
干铁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关于陈婉妍的事情即便李元奎不说,他也不会告诉陈俊南。温和的笑了笑,干铁起身来到陈俊南的身边,深意的说道:“叶眉这女孩子我喜欢,以后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妻良母哦。”
陈俊南装傻的傻笑了一下,沉默。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6)
就在这时,陈俊南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陈俊南微微皱了皱眉毛,没接。
“是雅诺吧。”干铁试探性的问道。
陈俊南点了点头。
“接吧,年轻人,总会遇到一些无法选择的事。”
陈俊南听话的按下接听键,刚按下接听键,韩雅诺的声音马上传来:“俊南啊,今天我没做饭,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记得自己去外面叫点吃的啊。”
“公司有事?”陈俊南反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我会处理好的。”
“嗯,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
挂掉电话后,陈俊南无奈的笑道:“爷爷,你说俊南现在这个年龄这个身份,适合谈恋爱吗?”
干铁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陈俊南,如果不是陈俊南问他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注意到陈俊南现在还是一个刚过二十的孩子。很多时候,陈俊南的言行举动都会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也在这一刻,干铁的心底猛地被刺痛了一下。一个还是孩子的孩子在超越了年龄的成熟时,这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不为人知的磨难。
“一切顺其自然吧,俊南。现在这社会,尤其是你这样的身份,即便你想做到一生一女人,难。所以,由心而去吧。”
干铁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孩子的孩子,微微叹息了一声,接着缓缓的说道:“叶眉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和很好的母亲,雅诺这孩子现在还小,以后的她必将成为你的左膀。”
“对了,还有一个女孩子在军队里吧。”干铁突然响起什么似的问道。
“爷爷你怎么知道?”陈俊南诧异的问道。
“别忘了哦,我可是你干爷爷,要是连自己孙子的事情都不关心一下,那还是一个称职的爷爷吗?”
见到陈俊南此刻露出那本该属于他的孩子般的窘迫相,干铁再次问道:“你是不是让太阴他们去了俄罗斯。
“嗯,”陈俊南点头应了一声。
“去做什么。”干铁赶紧问道。
“军火,”陈俊南简单的回答道。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7)
干铁微微一愣,随即释然的笑了起来,含义深刻的说道:“凡是都是命中注定,俊南你的每一步行动都将牵引着你身边一个人的命运。而你做要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他们命中注定的事。”
“爷爷说的,俊南不懂。”陈俊南疑惑的说道。
“以后,你会明白的,”干铁笑了笑,问道:“俊南你要记住,人可飞扬跋扈,可笑傲天下逆天而行,但不可不信一点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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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南与干铁来到叶眉的西湖小筑,叶眉早就在门前等着两人,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脸微笑的叶青腾。见到两人下车,叶青腾最先走过来,不等干铁说话便拉着干铁的胳膊,急急的说道:“听元奎说他被你打败了,我迫不及待啊。”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猴急?”干铁无奈的笑了笑,道:“可别忘了,今天可是小叶子叫我来吃饭的,可不是与你下象棋的。”
“哈哈,吃了饭再下象棋。”
叶青腾与干铁边说边走进屋内,陈俊南跟在两人的身后来到叶眉的身前,温和的说道:“天气冷,以后少做饭,伤手。”
叶眉眨了眨美眸,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笑道:“我若不做饭,我们俊南饿坏了怎么办。”
“外面去吃啊。”
“你啊,就知道外面去吃,外面的东西不卫生不说,也不营养。”
说话间,两人也走进了屋内,见到摆得满满的一桌菜,陈俊南的胃马上开始造反起来,见到叶青腾与干铁两人已经落座,陈俊南很是不客气来到桌前伸手抓起一块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香,真香。”
一顿饭的时光在欢快中度过,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来到客厅,陈俊南很是惬意的伸了伸懒腰,享受,更是学着干铁的语气说道:“果然比外面那些酒店啊啥的做得好吃,我看咱们小叶子的技术已经超越了那些所谓的大厨了。”
听到陈俊南的称呼,叶眉诧异的抬头看向陈俊南。此刻的陈俊南,说不出的自在和随行。诧异的同时,叶眉的心底微微一暖,似乎很享受小叶子这个称呼一般甜甜的笑道:“俊南喜欢,以后天天为你做便是了。”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8)
并不是叶眉花痴,而是此刻的陈俊南终于放下了她是他老师的这个身份。也说明此刻的陈俊南打开了他心中的那个隔阂。在学校,她是他的老师。离开学校,她是他的小叶子吗?
叶青腾与干铁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叶青腾最为吃惊,看着带着小女人娇态笑容的孙女,转过头木然向干铁说道:“我没眼花也没幻听吧?”
干铁得意的一笑,凑身道叶青腾的耳边极其奸诈的说道:“怎么?做我的亲家不满意?我可是很喜欢叶眉这妮子做我的孙媳妇呢。”
说罢,干铁退开哈哈哈大笑着来到沙发前坐下。
叶青腾硬是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见到陈俊南与干铁两人悠闲的靠在沙发上一脸享受回味着刚刚的美餐。他快步来到陈俊南的身边坐下,一脸严肃的问道:“俊南,你告诉我,你和我家眉儿是不是在交往?”
没想到叶青腾会这么直接和突然,陈俊南直吓得一下弹直身子,正襟危坐,肯定的说道:“回老校长的话,你胡思乱想了。”
“去去去,”
叶青腾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和韩雅诺同学住在一起的吧!”
陈俊南见叶青腾认真起来,赶紧向干铁投去求助的眼神。他和叶眉之间那种模糊的感情并不适合现在告诉叶青腾。
干铁也很配合,赶紧走过来向叶青腾说道:“看你严肃得都将孩子吓坏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做老人的还是别过问的好,只要他们好,不就行了吗?”
叶青腾沉吟片刻,看向陈俊南,缓缓的说道:“俊南,我管不了你身边有多少女孩子,但如果你与眉儿在一起,千万别伤害到她,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陈俊南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微微转过头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叶眉,眼神专注。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19)
原本还是心事重重的叶青腾在干铁的诱惑下开始了和干铁在棋盘上横冲直闯,早将叶眉与陈俊南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西湖边上,陈俊南与叶眉并肩而立,来来往往的人群纷纷被两人的身影吸引住眼神,比起西湖的美景,两人的存在无疑为之增加了一分别样的魅力,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温柔绝美。
“俊南,你还和雅诺住在一起吗?”叶眉别过头看着眼前英俊的轮廓,突然笑着说道:“这算不算是同居呢?”
陈俊南微微一愣,见到叶眉的笑容,他马上释然,坏坏的说道:“那你现在算是在吃醋吗?”
“老师吃学生的醋?”叶眉嘴角微微上翘,随即温婉的一笑,道:“你觉得我会吗?俊南。”
这一刻的叶眉,媚态横生,尽显小女人的姿态,尤其是那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笑意的嘴角,让陈俊南在这瞬间呆住。
第一次见到叶眉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小女人态的陈俊南只感觉心跳加快,直直的看着叶眉忘记了移开眼神。
叶眉也不回避陈俊南的眼神,眼眸含情与陈俊南对视着。
陈俊南不受控制的向前靠近叶眉一步,看着眼前的绝美荣耀以及那近在咫尺的香唇,陈俊南不禁意乱情迷的说道:“老师,我可以吻你吗?”
两唇接触的瞬间,叶眉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下一刻一双纤手已将陈俊南的脖子勾住。爱情的火花在悄然间绽放……
………………
嘟嘟嘟嘟……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很不适宜的响起,正沉侵在爱情海中的陈俊南猛地一下清醒过来,叶眉也在同时松开陈俊南,脸蛋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很不自在的低下头不敢见陈俊南。
陈俊南到是很自然的拿出手机,然后看也不看便直接关机。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20)
见到陈俊南的举动,叶眉抬头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不接?”
陈俊南笑了笑,道:“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陪你重要呢?”
这一刻,叶眉彻底的抛弃过往了,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但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知道要抓住一个男人并非是一定要死死的将他抓在身边,而是帮助他去面对所有。
“打过去吧,一般你的手机响,必然有事。”叶眉浅笑道。
“不打。”陈俊南很干脆的说道。
“真不打?”叶眉收起笑容,严肃的问道。
见到叶眉瞬间严肃的表情,陈俊南不禁一愣,随即乖乖的拿出手机开机。
见到未接电话上显示的名字是陈天然,陈俊南不禁微微心底一沉,之前那种不祥的感觉再次席卷心头。
将电话拨出去刚接通,陈天然的声音马上响起:“臭小子刚刚做什么去,怎么挂我电话。”
“你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陈俊南笑道。
“别开玩笑,二憨子在你身边吗?马上叫他回来,他母亲病危。”
陈俊南面色一变,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很严重?”
“回来再说。”话音落下,陈天然很干脆的挂掉电话,但从陈天然的声音中,陈俊南听出了一丝愤怒的味道。
见到陈俊南的面色不对,叶眉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俊南轻轻点了点头,道:“我可能要回老家一趟。”
“去吧,照顾好自己。”
陈俊南注视了叶眉片刻,沉重的说道:“我得马上走。”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21)
“嗯嗯,”
叶眉连连点了点头,就是不问陈俊南发生了什么。这便是成熟女人与不成熟女人之间的差别,她们懂得对什么样的男人,该做什么样的事。对于陈俊南这样的男人,她要做的不是去问太多,而是支持,默默的。
……………………
陈俊南告别叶眉回到塔罗门总部,见到二憨子正在演武场上和黑熊战队的成员比试着扳手腕。二憨子虽然身为黑熊战队的队长,但他从来不会在黑熊战队成员面前摆出一点架子,更是和他们打成一片,每一位黑熊战队的成员也打心底的喜欢二憨子。可以说,黑熊战队的成员喜欢二憨子比忠心陈俊南还要多。
见到二憨子脸上那带着孩子气的傻笑,陈俊南阻止了自己马上叫二憨子,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不停傻笑被黑熊战队成员欺负的二憨子。
终于,黑熊战队的成员发现了陈俊南的存在,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二憨子还嘿嘿的傻笑不停。
“憨子,”
陈俊南轻声叫道,缓步来到二憨子的面前,接着说道:“别玩了,跟叔回家。”
二憨子见到陈俊南出现,马上站起身,听到陈俊南的话,他微微一愣,但从来不问为什么的他马上点头应了一声,道:“现在吗?”
“对,现在。”
站在二憨子身边的一名大汉是黑熊战队的副队长,细心的他见到陈俊南的脸色不对,赶紧问道:“大当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22)
陈俊南看了一眼那大汉,寄出一丝笑容,道:“没事,你们继续玩吧,我与你们队长要回老家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塔罗门的事情全部交给李含笑来处理。”
细心的副队长不甘心的问道:“是不是队长家里出了什么事。”
听到副队长的话,所有黑熊战队的成员全部靠拢,齐齐的看向陈俊南。二憨子也在这时看向陈俊南,收起憨憨的笑容,问道:“叔,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
陈俊南环视了一圈黑熊战队成员,微微别过头去点了点头,道:“你目前病危,要见你最后一面。”
“知道了。”二憨子出奇的没有任何反应,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掉头便走了出去。
黑熊战队的成员在听到二憨子目前病危后,齐齐的看向陈俊南,尤其是那名副队长,激动的说道:“大当家,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陈俊南看着走出去的二憨子的背影,他很清楚二憨子对他母亲的感情。他家里因为父亲体弱多病,家中的重担全是他母亲一个人挑起。因为都是陈家村的人,陈天然见到他们家困难,便让他们一家人住进了陈俊南的家中为他们打理家中的日常事务。但二憨子的母亲是一个很偏执的人,从不接受陈天然在金钱上的帮助,在帮助陈天然打理家中日常的同时,更是在外面自己找了事情做。为的,就是让二憨子过得好一点。
“直觉告诉我,事情并没那么简单,等我们走后,你们黑熊战队马上赶去陈家村等我命令。”说完,陈俊南快步跟上二憨子,带着二憨子消失在黑熊战队的视线中。
副队长在陈俊南两人消失后,转过身向身后的黑熊战队成员沉声说道:“我们黑熊战队的人几乎都是孤儿和被抛弃的人,队长一直当我们是兄弟,不管是不是如大当家所说那样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是不是也该去见见队长的母亲。”
“是。”所有黑熊战队的成员齐声应道。
“走。”副队长大手一挥,带头便走了出去。
殊不知,他这一挥手,却成了一场杀戮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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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比想象中要忙,嘿嘿。所以更新会很少哈,疯子只能抽时间来写,都快过年了,兄弟们也多和朋友亲人聚一聚,在外流浪上班的也多给家里打打电话。今天就到这里,闪了哈。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23)
陈俊南与二憨子回到陈家村已是深夜,两人刚下车,就看到守在陈家大院大门前的陈天然。见到两人出现,陈天然一脸凝重的走过来,深意的看了一眼二憨子,将车钥匙丢给陈俊南,沉声说道:“在县医院,你先带二憨子过去,我随后就来。”
陈俊南接过车钥匙,带着一脑子的疑问看着陈天然,二憨子则尊敬的叫了一声陈天然便径直向停在院子里的轿车走去。
见二憨子走开,陈俊南马上问道:“老头,告诉我实情吧。”
“实情?”陈天然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陈俊南。
“嫂嫂并非是病危,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对吗?”
陈天然没想到陈俊南居然这么肯定,沉默了片刻后他微微叹息一声,随即一脸凝重,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带二憨子去陪他母亲走完最后一程。”
“我就知道,”陈俊南突然冷笑了一下,紧了紧手中的车钥匙,大步便向停轿车方向走去。
感受陈俊南那无形中的杀气,陈天然心神一震,赶紧转身大声的说道:“对方是市政府的人,你不能乱来。”
身子微微顿了顿,陈俊南停下脚步缓缓的转过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憨子的叔,有这个义务。”
说完,陈俊南钻进车,看了眼一脸平静的二憨子便启动轿车向县医院驶去。
“叔,”即将到达县城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二憨子突然开口问道:“我母亲是病危,还是没救了?”
“别乱想。”陈俊南轻声说道。
二憨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当他透过玻璃看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县医院时,身子突然轻微的颤抖起来,那刚毅的脸庞上出现一丝从未有过的害怕表情。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24)
陈俊南将车开进医院停车场在护士那里打听到二憨子母亲的病房后很快便找到病房。
站在病房的门前,陈俊南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门打开,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床上,一名中年妇女带着氧气罩安静的躺在那里,在病房的一边,陈俊南的母亲可能是太困了,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陈俊南的母亲名谢宛青,是浙江一名古老世家的千金小姐,虽然年华不再,但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皱纹。而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妇女,却是一脸皱纹,四十几岁的年龄仿佛六十岁的人一般苍老。
陈俊南见到母亲在,赶紧走过去脱下外套为她盖上。但他的这一举动惊醒了谢宛青,见到陈俊南与二憨子出现,谢宛青赶紧站起身比了一嘘的手势,将声音压到最低,道:“俊南,你们总算是来了。”
陈俊南轻轻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得太温馨,只是安静的站在母亲的身边看向病床上的中年妇女。
二憨子看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妇女,一步,一步的靠近,然后弯身蹲下去,将妇女那枯骨般满是手茧的大手握住轻轻放在自己的脸上,哽咽着轻声说道:“母亲,憨子来看你了。”
妇女头上缠着满满的白色纱布,殷红的血迹将纱布染得红红的,那满是皱纹的脸庞上更是有一道惊人的伤痕,一看便是被什么物体猛击过。
即便傻子也看得出来二憨子的母亲并非是自然病危,而是人为所致。
当二憨子看到自己母亲头上被血染红的纱布和脸上的伤痕时,那双虎目中杀机一闪而没。陈俊南也在见到这伤痕后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感受到陈俊南的变化,站在他身边的谢宛青马上将陈俊南的大手抓住,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陈天然紧跟着走了进来,跟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三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杀伐不歇,血染江山为谁雄(25)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陈天然紧跟着走了进来,跟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三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见到陈天然走进来,谢宛青赶紧走过去小声的问道:“天然,找到人了吗?”
陈天然凝重的点了点头,指了指病床上的妇女,向身边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沉声说道:“这便是你们要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