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滢在约好的时间赶到片场后,换上了戏服投入拍摄,换了装,手机放在衣服口袋里,所以听不见呼叫的声音。
第50幕
此时,梅韵楠已经死了。
是的,女主角是被安排死掉的,难免有点悲情。
梅韵楠就死在聂小明的眼前。
聂小明在一个深黑的夜晚找到了一处悬崖峭壁,用树枝等工具对旁边的路进行伪造,踩上去会直接掉进悬崖。
第二天,聂小明对梅德说,发现一处地点有珍奇的宝物,但地理位置太特殊,不如他们两人先去探路,再让大部队前去。
梅德同意了聂小明的想法,与之同去。
梅韵楠也要去,她是一刻也不想离开聂小明的,何况探险队已经进入了非常危险的地带,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梅德和聂小明并不准她去,这也难不倒她,她悄悄地跟在后面。
来到了事先布好的陷阱,聂小明走在后面,只等梅德踏上去毙命。
可梅德这老江湖可不是吹出来的,他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脚步很慢不说,与聂小明的距离也一直保持很近,他倒不是识破了聂小明的计,只是如果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先牺牲旁边的人。梅德是个极自私的人,为了保住性命,死在他手下的人不止一两个,有好多次在探险的时候,梅德都做出了损人利已的事,就是用同伴的命换自己的命。
陷阱就在一米不到,梅德却对聂小明说,“你去看看,有没有问题。”
聂小明冷冷的看了眼梅德,转过头来,心里道:老狐狸,今天你是一定要死的,不用再玩什么花样了。
聂小明这样想着,很听话的往前走了两步,轻易避开了陷阱。
梅德沉思了片刻,并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打算走回头路,一边对聂小明道:“这地方有点危险,不要再往前走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刻只有他们两个,就算聂小明是用推的将梅德推下山崖,也没有人知道。聂小明打算抓住梅德的手,将他拖进陷阱,正当他要动手时,只听梅韵楠在不远处喊道:“小明,我在这。”
是梅韵楠来了。
而此时,聂小明就站在陷阱口,梅韵楠雀跃的跑向他,她并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危险,她也没有在意到聂小明旁边的假路……
聂小明甚至来不及提醒,梅韵楠就失足落了下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快,似乎梅韵楠的笑脸还在,声音还在,看见聂小明时的激动还在,可是人已经落下去了,真的落下去了……只留下了片刻惊叫的声音。
50幕就是将有梅韵楠的情节省略,直接拍之后的部分。
梅德凄厉的大喊一声不,转过身跑向用树枝等掩盖的陷阱,他立即明白了,都明白了,他知道这是聂小明下的圈套,想要他命,却阴错阳差的要了梅韵楠的命。
这悬崖高得深不见底,掉下去不会有活口。
梅德咬着牙,整个身子都在抖,似乎连骨架也在抖着,他一把抓过聂小明的领子,瞪红双眼凄厉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想要我的命?”
聂小明直到此刻还不愿意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没了。
聂小明任由梅德摇晃着他的身体,脸色惨白,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木偶,整个人都失去了力量。要知道,这个时候的聂小明已经爱上了梅韵楠,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但却已经动了情。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突然很忙,休更了几天,本来今天想二更,估计也难以实现,因为无线网卡。。嗯嗯,有点毛病。只能舍弃笔记本,台机又很不方便……可能我说的大家都不懂嘛。。。就是,电脑用着不方便的意思,就是今天可能二更不了的意思,就是明天或者后天可能有二更情况的意思。
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收藏可以长得更快一些。动力就更多一些啦。
27 共鸣
毕滢的脸色惨白,阳光直射下来,照耀着雪地闪着银光,正衬托着毕滢脸色的凄惨,她盯着刚刚梅韵楠掉下去的洞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毕滢演得异常真实,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爱的人从那个洞里掉下去了一般。此时,毕滢的脑海里全是查伊的影子,而她确实也在头脑里构造出一个查伊从这洞里掉下去,一命呜呼的画面,毕滢在问自己,如果掉下去的不是梅韵楠,是查伊怎么办?她还没有说过感谢她,感谢查伊签她入嘉华,感谢查伊把她介绍给沃世伟,感谢她总是不经意的在帮她。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喜欢她……
喜欢?是啊,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任何话,查伊就掉下去了,从此再也见不到了,是吗?
毕滢产生了幻觉,但这感觉绝对有益于拍片,此时她的表情无比真实,足以让导演沃世伟对毕滢刮目相看。就算是一个经常拍电影的职业演员,恐怕都无法把这时的心情完全只从脸部表情给表现出来,但毕滢做到了。
如果一个人过份的投入做一件事情,就会走火入魔。《集结号》的主演张涵予在演完集结号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从角色中走出来,他一直认为自己就是谷子地,而他的兄弟们都死在了战场上……
毕滢也是太投入角色,而且把梅韵楠想成了查伊。
突然,只听毕滢一声极凄厉的嚎叫,像是一只狼在呼唤死去的同伴,他猛的扑在雪地上,之后转过身对梅德说:“你,为什么不死?只有你最该死!你害死了我爱的人,一个还不够,现在有两个!你先是害死了我的母亲,之后是梅韵楠。”
“谁管你的母亲是谁,我现在只想让你赔我的女儿。”说着,梅德和聂小明在雪地上扭打起来,虽然聂小明是女人,但她是一个极有力气的女人,而梅德毕竟年纪大了,他完全不是聂小明的对手。
聂小明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洞,那是梅韵楠掉下去的地方,她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要让梅德也丧命于此。
梅德的体力逐渐不支,他气喘嘘嘘的应对着聂小明的拳头。聂小明用尽了力气,马上就要达到目的,梅德已经被她拽到了洞边,这时,聂小明恍惚看见了梅韵楠,她的唇边有丝血,整个人苍白无力,她只淡淡的说了两句话便消失了,第一句是“聂小明,我爱你。”第二句是:“请你放了我的父亲,就当我为了他死去。”
聂小明突然放开了紧抓住梅德领口的手。
最后决绝的看了梅德一眼,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不过,想要拍好这一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一是外面真的太冷,只要二十几分钟,整个人都会冻透,穿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其二是梅德的扮演者今天不在状态,拍了好几条都不过,只能等择日再拍。
大概四点多钟,太阳就有落山的趋势,剧组收了工,毕滢也回到了酒店。
刚一进大厅,只见查伊和甘琳手挽着手准备向外走。
“咦,你怎么在这,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我找你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查伊拦住毕滢道。
毕滢一直低下头想事情,被查伊一叫反到惊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极冷漠的表情,“去剧组了。”
“你不是说要回北京领奖的吗?今天还接到米媛的电话,说你无缘无故的不去,给组委会弄得措手不及。”
“哦,昨天有些不舒服,一想到回去再回来要坐那么久的飞机就好烦。”毕滢随意的敷衍着,一反常态的冷淡。
“我们出去逛逛,你去不去?”查伊盯着毕滢看,觉察出她的不对。
甘琳一听查伊竟然还邀请毕滢同去,不由得用手指捏了捏查伊的手。
“我不去了,你们玩吧。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说完,毕滢径直朝电梯处走去。
走出酒店,查伊问甘琳道:“你捏我干吗?不想让我邀请毕滢对不对?”
“是啊,好难得我们出来转转,叫她那个电灯泡干什么。”甘琳翻了翻眼睛道。
“都是朋友啊,她在这也是孤身一人,叫上她又怎么了?”查伊并不觉得一定要保持二人世界才是对的,朋友有的时候也很重要,三个人难道就不快乐了吗?
“反正我不喜欢别人占用我们约会的时间。”甘琳嘟着嘴道。
“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现在还说这个。”查伊说着,和甘琳一起走向停车场。
毕滢回到房间,始终没有从刚刚的剧情中走出来,似乎聂小明的魂魄上了她的身,而梅韵楠是那么真实的死掉了,她总感觉自己最心爱的人离她而去……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一个好的演员,一个够专业的演员,要能做到既能入戏又能出戏。很显然,毕滢缺乏这方面的锻炼,她现在只能入,而不能出。
她站在窗边点燃一支烟,轻轻的吐着云雾,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她总害怕查伊会出事,她在心中不断的想,查伊不会出车祸吧,不会被人暗杀吧,不会……总之什么离奇的死法都能想出来,最后想到头痛,毕滢看着镜中的自己,对自己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去洗澡然后睡觉,不能想剧情,也不能想查伊,总之什么也不要想,如果再想,你就要得神经病了!”
这样命令完自己,毕滢转身进了浴室。
而事实证明,有的时候预感是不准确的,之所以叫做预感,是因为那不是事实。
查伊还是好好的,好好的去逛街,好好的回到酒店,笑容灿烂,生活依旧。
三天后,她的手拆掉纱布,只有指头处还有略微红肿,但那绝不影响影片的继续拍摄。
查伊去片场报到的早上,刚吃过饭,她问甘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你在赶我吗?”甘琳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不算是赶你吧,是在关心你。”查伊笑道。
“我不打算回去了,不对,应该这样说,我打算和你一起回去。”甘琳道。
“嗯,那怎么行?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三天了,你的探班时间也已经够久了。”
“你的手坏啦,让我怎么放心回去?”
“正因为我的手坏了,你才能在这里呆这么久,否则我早就在生日的第二天就把你打包送回北京了。你知道我的原则的,我不允许你陪我在这拍戏的原因已经解释很多遍了,你在这会干扰我工作。”查伊是个公私非常分明的人,而且也很有原则性,她的原则就是当她在工作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烦她,包括她最亲近的爱人。
“哦……”甘琳拉了下查伊的手,语气放软,求道:“难道这一次不能破例吗?就一次还不行?我不去片场,只在酒店等你回来好吗?”
“不好。我已经帮你订好了今天上午十点的机票,回北京的。”说着,查伊将机票交到甘琳的手上,“乖乖的,我才会爱你,如果你太任性,我就会讨厌你了,到时候一定让你找不到我,你可不要试验哦。”
查伊向来说到做到,这个甘琳是很清楚的,她才不要挑战查伊的耐性,那是很不明智的选择。甘琳叹口气,委屈的道:“你永远都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而把我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查伊宠溺的摸了摸甘琳的头,“好啦,等这部戏一结束,我就带你到欧洲旅游加狂购,好吗?”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甘琳妥协道:“你千万不要忘记了。”
“放心,我说到做到。”这是查伊对甘琳的保证。
如果,甘琳能预测到,查伊在拍完这部片子后会改变。
如果,甘琳能预测到,查伊会第一次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
不知道,甘琳还会不会那么听话的离开。
查伊没有送甘琳去机场,9点就到了片场。
到达以后,被告知今天要拍裸戏,听到这两个字后,查伊整个脸都沉了下来,难道有第一次就要有第二次吗?沃世伟还真知道怎么样登鼻子上脸,怎么样给个阳光就灿烂。
查伊在第一时间找到沃世伟,责问道:“为什么又有床戏?难道上一次的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上一次只算是牛刀小试,而这一次的床戏是在梅韵楠死前的晚上,这个时候不仅梅韵楠有情,聂小明同样用情,两个有情人上演的一段激情戏,这才是本部电影最大的看点。”沃世伟解释道。
“难道不能不拍?换一个别的情节?”查伊挑眉问道,有些指责的意味。
“我认为是不能的,如果换了,肯定就没有震撼效果。”沃世伟一面指导灯光师,一边解释道:“要让观众看见你们的爱,感受到你们的爱,当梅韵楠死去的时候,才能引起共鸣,聂小明的心痛才能让观众感知到,甚至换得他们的眼泪。你明白吗?”
28 炽热而柔软的触感
沃世伟依然是报着那种态度,并不是一定要强迫査伊拍床戏,因为这不是他逼着就能达到目的的,査伊不会那么听话。别说她这样的大牌,就算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不会那么听话,但沃世伟要把话说清楚,做不做是你的事。
査伊道:“让我想想吧。”
九点多,毕滢才来到片场,没有说话,手里拿着报纸,报纸上有前几天颁奖的情况,虽然毕滢也得到了奖,但因为她缺席,没有参加,所以媒体没有给她什么关注,只一句话说了她得到的奖项而已。这是毕滢第一次得奖,这第一次对于毕滢来说意义非常,但她为了査伊留了下来。然而事实是她多此一举,因为这几天査伊一直和甘琳在一起,几乎连话都没有和她说,这让毕滢的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毕滢走进片场,看到査伊后只是点头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同时,她也被告知要拍床戏,可毕滢的反应就不如査伊的激烈。毕滢耐心的听完导演的安排,然后点头反问道:“这次我也要脱么?”
沃世伟很肯定的点点头,“没错,你也要的,但画面不会拍到你的正面,只是后背,最多到股沟那里,要留给观众更多的遐想,怎么样,你有什么问题,要不要替身?”
毕滢摇摇头,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在拍床戏的时候要用替身呢?那不是对观众的一种欺骗么?再说,你就算用替身,观众还会认为那是你,你不可能从银幕上跳出来对观众说,那个脱光了的人不是我,是我的替身,她相信没有一个人有那种胆量。该付出的时候就付出一些,有什么呢,只要是影片需要的,只要是更能表现剧情的,都应该去做。
“你的态度够好。”沃世伟对毕滢逆来顺受的态度越来越欣赏,每个人都喜欢听话的人,“不过,还不一定能拍成,因为査伊还没有点头。”
毕滢调转目光看着査伊,走过去坐到査伊身边。
査伊从毕滢手中拿过报纸,看了看,问道:“你好点没?不是说不舒服才没有去领奖的么?你这次不去有点……可惜。”
毕滢没有回答,她的用心良苦査伊却不明白。
也是,査伊有甘琳呢,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想着别的什么事或人呢?
见毕滢没有说话,査伊也默默的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在想,拍床戏,和毕滢?上一次的浅尝辄止都已经够让她心潮澎湃的了,这一次更深入的接触,如果自己再动情,那以后还要不要做朋友呢?如何面对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没有人来打扰她们,她们也彼此不说话,似乎两个人都没有想先打破沉默的局面。
还是査伊先等不及了,推了推毕滢的胳膊,“剧组的人都在等我们,你还打算坐在这里多久?上次见面我就发现你很奇怪,可是问你什么你又不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没有啊。”毕滢转过头,猛然发现查伊也在看着自己,视线对接的一瞬间,两个人又尴尬的扭过头。
毕滢问道:“我听导演说,你又想拒拍床戏是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不拍床戏的?”查伊的眼睛注视着前方,语气平缓。
“可是你上次已经破了例,而且,还记得接这部戏的时候吗?你问我是想演聂小明还是梅韵楠,你说你更适合演梅韵楠,因为你经历过很多男人?”这句话,曾经让毕滢思索了好几天,也别扭了好几天。“你说你更有经验,更风情,难道这些话都是白说的?”
查伊瞟了一眼毕滢,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我说我经历过很多男人你就相信么?难道经历过很多男人就应该对拍床戏眼睛都不眨一下,连想都不用想就要答应?其实,说有很多男人那句话只是我随口说的,我如果说我没有交过男朋友呢?你信吗?”
“不知道。”毕滢耸耸肩,一副不关我事,与我无关的样子,“我干吗要相信你随口拈来的话?”
“好了,说这些有什么用,走吧,我不拍有别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不敬业是不是?”查伊笑了笑,转过头近距离的看着毕滢的脸,突然道:“我好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你了。”查伊的声音是那么温柔,让毕滢一时失神。
查伊是会拍的,不论拍什么,为了让这部戏出彩,为了能捧红毕滢,她都会拍的,只不过她心底的犹豫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毕滢是很有魔力的一个人,长时间的亲密接触会让她想入非非。
第47幕
探险的行程已经过半,此时,梅韵楠和聂小明的接触已经很多,在这荒山野岭异常寒冷的地方,梅韵楠的温柔和可爱给聂小明带来了很多温暖,虽然他在心里是排斥梅韵楠的,因为梅韵楠是梅德的女儿,但有的时候感性大于理智,明明想和梅韵楠划清界限,可当梅韵楠乖乖的躺在他的肩头的时候,聂小明还是不能自制的动了心。
一路上,梅韵楠都和聂小明同睡一个帐子,每个寒冷的夜晚,她们都会相拥而眠,白天的劳累让她们很快就会睡着,只是偶尔激情来到的时候,他们会热烈的欢爱。
不过,梅韵楠一直都没有发现聂小明的真实性别,就算是相拥而眠的时候,她也没有发现,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但那一晚,梅韵楠死前的那晚,她发现了这个秘密。
帐篷里没有灯,唯一的光源是中间燃的暖炉,光线极昏暗,时明时灭。吃过饭,没有任何的业余生活,梅韵楠躺在床上,依偎着聂小明,享受着极为恬静的时光。虽然条件很差,但梅韵楠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只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此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绘声绘色的讲着学校发生的事情,时而偷偷给聂小明一吻。聂小明不喜欢讲话,只是听着。
讲着讲着,梅韵楠的声音逐渐的小了,她的眼皮睁不开了,要睡着了。聂小明见状,将抱着梅韵楠的手从她的颈下抽了出来,刚刚一动,梅韵楠便醒了,她又钻回聂小明的怀里,扭捏道:“不要,我想让你抱着我睡,这样比较暖。”
帐子内还是昏暗的,即便有摄影的灯光,也是调到很暗,这样与情景比较符合。但查伊抬头时还是看见了毕滢闪着亮光的眸子,水润润的,配上她的发型,那么气朗精神,那不是一般的帅,真的不是,是言语无法描述的俊美飘逸,潇洒练达,刚劲又阴柔。
戏外的毕滢是一面,但在这部《探险者的天堂和地狱》中的毕滢,又绝对是另一面,如此的魅惑,让人只看一眼便愿意陷进去。
“那好,就让我这样抱着你。”聂小明妥协道。
很多时候,他都愿意让着梅韵楠,因为他将是杀死梅韵楠父亲的凶手,每次想到这,想到她的父亲死于自己的手下,想到是他让梅韵楠如此单纯的人变成了一个孤儿,聂小明的心底就会流露出淡淡的愧疚。聂小明从小失去母亲,他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而纸是包不住火的,也许有一天梅韵楠会知道真相,那也没有关系,她可以尽可能的来报仇,聂小明不会怪她的。
明天,就是梅德的死期,这一晚,聂小明竟然还抱着他的女儿,多么滑稽的事情。想到这,聂小明苦笑了下,有些失眠,他睁着眼睛望着帐篷一角露出的月光。
“你怎么不睡?”梅韵楠的睡意也渐无,手放在聂小明的胸口来回摩挲。
“你先睡吧,我一会就睡。”聂小明的眉头拧起。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梅韵楠凑得更近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着聂小明。
“没。”聂小明摇头,而事实是他的心里很乱,无来由的乱。也许是复仇之日就在明天,这让他很激动吗?不知道,就是很乱,但他又不想把这乱说给梅韵楠听。
“哦……我总觉得,你有好多事瞒着我。”梅韵楠紧紧的抱住聂小明的腰。
“哪有呢?”聂小明的手覆上了梅韵楠的脸,突然落上了一吻,“别乱想了。”
炽热而柔软触感落在梅韵楠的唇上,梅韵楠情不自禁的搂住聂小明的颈子,主动奉献出双唇。许久,梅韵楠软软地摊在床上,像是精气都被聂小明吸食走了一样。
随着摄像机不断的推进,床上的两个人——查伊和毕滢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了。为了能一条过,她们两个都尽可能的做到完美。
毕滢扭转过身,紧扣着查伊的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查伊看到毕滢清秀的面庞越来越近。查伊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开始加快,越来越快……就是这种感觉,心悸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过对一个人动心。
“小明……”梅韵楠的衣服慢慢的被褪掉,她配合着聂小明的手使衣服褪得更快,唇里喃喃。
只听聂小明咬着梅韵楠的唇道:“别叫我小明,叫我栾绍。”
29 好想……
“栾绍?”梅韵楠从聂小明的怀里抬起头来,有些奇怪的问:“你在说什么?”
“没事。”聂小明不想解释那么多,再次吻住梅韵楠的唇,他越来越眷恋梅韵楠的温柔,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说话上。
梅韵楠虽然有疑问,但也没再说话,手再次附上了聂小明的身子,梅韵楠道:“我们在一起不是第一次了,可我有件事感觉很奇怪。”
“什么?”聂小明问身下风情万种的梅韵楠。
“你从来都不脱衣服。”梅韵楠直指问题的关键,她早已经不是处女,这个问题她曾经对聂小明坦白过,而对于现代人来说,第一次给谁并不是很重要的事,聂小明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正因为梅韵楠经历过不少的男人,对男女之事更是了如执掌,所以才奇怪为什么每一次激情聂小明都是用手的,而且从开始到结束,无论梅韵楠有多么H,聂小明都会一直穿着衣服,这不能让她不奇怪。
耳边传来了聂小明震撼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因为我是女人……而且我不叫聂小明,我叫栾绍。”
梅韵楠的心一紧,这个消息太让人惊讶,她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栾绍的眼睛,“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不……”
“你害怕了是么?”栾绍松开了抱着梅韵楠的手,往后撤了一□子,梅韵楠的惊讶也在情理之中。
“不是……我是……有点难以相信。”梅韵楠道。
栾绍淡淡的笑了下,将梅韵楠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的下腹更下的位置,让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她没有男人的生理特征!就是个女人没错。
“你真的是个女人?”梅韵楠问。
“你现在离开也可以。”栾绍说。她的隐含意思,她从来也没有主动要求梅韵楠呆在这里过。
“真正的爱是不分国界和性别的,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难道我会因这个而不爱你,或者爱你少一些吗?”梅韵楠的语气有着不容质疑的肯定。
“可是,要接受这个事实总需要时间吧,我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接受。”栾绍没有再碰触梅韵楠的身体,两个人平躺在床上讲话。
“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你不够爱我。”梅韵楠一个翻身骑上了栾绍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柔嫩无比的红唇,“但并不代表我不够爱你……”
栾绍顿了一下,才开始回应梅韵楠不断加深的吻,此时,夜很静很静,空气寒冷而清新,梅韵楠的莹润不断的填满着栾绍的胸怀,她不再遮掩着什么,任由梅韵楠将她的纯白色背心脱掉,只剩下里面略紧的裹胸。
我的天——
查伊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在心里呼喊着,呼叫着,她要多努力才能分清自己是查伊还是梅韵楠,或者根本不用再分清了,只需要享受此刻拥抱的温暖就好,记住这份难以忘记的激情时分,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这毕竟在演戏,虽然旁边仅有少量的工作人员,但这仍然是演戏,不可能真做的,但她好想真做,好想继续,好想赤/裸相对,好想……
查伊就保持着这胡乱的思想亲吻着,摸索着,反正是动作激情,又不用费力气想词,她半眯的眼睛偶尔能看见毕滢的表情,她只见毕滢也是全情的投入,但查伊不知道毕滢这是在演戏,还是如她一样是真的……
终于,两个人不着片褛的相对了,戏中是这样,梅韵楠和栾绍相对,而事实是查伊和毕滢的相对。
毕滢看着查伊,猛的将她压倒在床上,不断地亲吻着查伊的唇,她的舌尖探进来,深入再深入,霸道地与查伊的舌纠缠,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梅韵楠喜欢栾绍这样霸道的吻她,因为栾绍本就应该是霸道的,她的身上有着霸道的气味。
“你,爱我吗?”在梅韵楠临近最顶端的时候,她再次问出了曾经问过很多遍的话,几乎每一次的欢爱,她都会问这一句话,但从来没有得到过肯定的答案,大多数时候连答案都没有。
“嗯……”虽然只是一声闷闷的嗯,也足以让梅韵楠幸福得死掉,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滴泪,她知道,她和栾绍是不可能有未来的,所以她把每一次在一起的机会都视为最后一次,并且珍惜着。
因为,梅韵楠看过栾绍的日记,除了不知道栾绍是女人以外,栾绍所有的计划梅韵楠都知晓了。梅韵楠早就知道栾绍是为了要自己父亲的命而来,却还是如飞蛾扑火一样让自己爱上了这个人。
她是爱栾绍的,同时也爱自己的父亲,梅韵楠早就想好了,当一切无法挽回的时候,她会牺牲自己,没想到那一天到来的如此快。
那或许不是一场意外,梅韵楠之所以要跟着栾绍和父亲到悬崖边,正是因为怕栾绍对父亲下手,但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如此绚丽而短暂的生命就消失了……
“停。”沃世伟喊道。
查伊和毕滢都感觉被救赎了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两个人同时问道,希望不会再来一次。
“很好。过。”沃世伟笑道,满意都写在他的脸上。能不满意才怪,两个人尽乎本色的真情出演,当然效果一级棒。
毕滢和查伊两个人快速的穿好衣服,“好冷啊。”查伊自言自语道。
“就是。”毕滢附和着。
“我在外面车里等你。”查伊留下这句话后逃似的离开了摄影棚。
不早了,剧组也该收工了。
毕滢看着查伊离开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坐在现场的床上点起一支烟,心里的惆怅越来越深,明明知道,也明明感觉到查伊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可是戏一结束,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原点。那真的是戏吗?
想到这,毕滢黯然地垂下眼睑。
很久,毕滢才慢慢的走出摄影棚。她远远的看见查伊坐在车内驾驶室的位置上,来回的搓动着双手,很冷的样子,她戴着一顶米黄色的帽子,看起来像个小女孩似的。
毕滢快走几步打开车门,道:“久等了。”
“没事。”查伊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度,“怎么?导演又留你说戏了?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没有,他们都走了,我吸了支烟。”毕滢将眼神轻飘飘地转了转方向,窗外已经是浓黑如巧克力般的夜了,被一层霜冻的玻璃上隐约映着两个人交错的影子。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查伊微微侧过脸,粉红的脸依旧挂着未褪去的红潮。
“没有,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毕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连声音都严肃的让人不敢不认真的对待她说的话。
“你说。”查伊的嗓音温柔而动听。
“我是不是不该拍这部电影?”毕滢道:“我觉得我拍了这部电影以后变了好多。”
“人生无所谓对错,对得起自己就好了。人要活得真实,对不对?”查伊的回答看似驴唇不对马嘴。
“那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爱我的人,怎么办?”毕滢的目光有一丝迟疑。
查伊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淡,明明知道毕滢话中的意思,却没有再继续讲下去,“不早了,我们先回酒店休息吧。”说完,她快速的起动了车子,一路高速度的冲回酒店。两个人一路再无其它言语。
毕滢是不会再多说一句话的,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更加明显的是她被拒绝了,还要再多说什么来自取其辱吗?或许她的感觉是错的,查伊只是在演戏,只不过她的演技太好了,让她误以为查伊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不过,有些东西又不能骗人,身体有没有感觉,毕滢不会不知道。当她的手滑过查伊敏感部位的时候,明明感觉到那里水润异常,不动情难道会是这样吗?
毕滢将目光锁定在窗外的景色中,入市后,街道两旁点燃的绚丽霓虹在她的眼底游来荡去,之后都随着前行的车辆成为了记忆中的一抹冬景。
也罢,没有什么丢人的,被拒绝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她不是第一次被拒绝,所以……再说查伊有女朋友的对吗……随意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毕滢最后对自己说,反正现在心安了,因为她要说的已经都说了,再不用纠结什么。既然查伊没有那种想法,那她会恪守一个朋友的本份,再不会多想其它,即使想了,也会保留在心里,再不流露出一点点来。
车子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车子刚一停稳,毕滢便打开了车门,下车前不忘将系在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交还到查伊手上,这是前几天天冷的时候查伊拿给她的。
“我走了。”毕滢头也不回的下了车,仿佛寒冰一般的冷冽声音从毕滢的口中传到查伊的耳朵里,让查伊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毕滢说出的话。
好冷,真的好冷。
查伊双手握着方向盘,略微低下头轻轻喃道:“你一定是伤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竟然又被锁文,明明没有什么不河蟹——
下次再有此类情况留邮箱好了,我发你们咯
30 你说够了没有?
事情是如此的不由控制,査伊万万没想两个人的发展轨迹是这样,也没有想到爱会这么快就到来,让她有点接不住。不想伤甘琳,更不想伤毕滢,可她应该怎么做呢?査伊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应对,这比她得影后还要难的多。
不知道自己在车上坐了多久,直到整个人都被冻僵,手脚冰冷,全身发抖,査伊才从车上走下来,进了酒店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直接走到毕滢房门口,用力的敲响了毕滢的房门。还好这一层是总统套房,只入住了三个房间,否则像查伊这样敲门,难保不会把保安招来。
很久,毕滢才把门打开,看见是査伊,很意外,不过意外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换上了极冷漠的表情,问道:“你来这有事么?”没等査伊说话,毕滢又道:“哦,我差点忘了,你这个大牌最喜欢看别人出丑、不开心,以前你不就是这样子的么?别人越不开心你就越开心!要我说你就是个超级没自信的人,只有靠看别人不爽而满足你的龌龊心理。”
査伊平静的听完毕滢全是刺的话,然后说:“如果你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不爱你,那么她就有罪是么?”
“我没这样说。”毕滢讥笑道:“什么爱不爱的,那只是一种错觉罢了,我只希望某个人不要感觉太过良好,以为别人真的爱她到无法自拔。”
査伊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到现在了还是那样,总是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刺猬一样,稍有不满就刺得别人也跟着受伤。”
“是啊,我愚蠢就愚蠢在不会像别人一样戴着面具做人。原来某些人找我来拍什么鬼电影是有目的性的,无非就是想施展自己的魅力,看看那那个傻子会不会上钩,然后再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你说够了没有?”査伊皱起眉头道:“原来你是这么不分是非,颠倒黑白,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要去怪全世界的人。你的心好狭窄,只能装下你自己,难怪赵黛会和你分手,换了我也一样!”
“是啊!是啊!你多好,在外面拍戏还有人来探班,不像我,冻死在冰天雪地都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关心,你的手指坏了,又有人陪吃陪玩陪睡,而我这个傻子却因为放心不下你而错过了成名以来获得的第一个有代表性的奖项,我放弃了领奖没有关系,关键是那个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査伊愣了一下,她真的没有想到毕滢缺席颁奖竟然是因为她手坏了,想不到她还这样有心。
“好了,我没有什么要再和你说的了。”话音一落,毕滢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留下震惊的査伊。
搞什么?毕滢把话说完了,可她还没有说呢,她还有很多很重要的话没说,所以不到一分钟,査伊再次敲响了毕滢的房门。
“喂,你怎么回事?我还没有说完话。”门再次被打开,査伊劈头盖脸的道。
“你还想说什么啊,我不想听了。”毕滢堵在门口,根本没有想要让査伊进屋的意思。
“我想说,你爱的那个不知道爱不爱你的那个人也喜欢你!”这句话够绕的,毕滢反复的咀嚼了好几遍才明白査伊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你也喜欢?”毕滢摇摇头,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不过又似乎不死心的反问:“你是说,你也喜欢她?”
“对!没错,我是喜欢她,我为什么要签她入嘉华,不是因为她是公开出柜的女艺人,也不是因为她出了一首很卖座的单曲,而是因为在她参加梦想舞台的时候,从我第一次在电视中见到她的时候就好喜欢,她当然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关注她,还曾经为她投过票,在她险些被PK掉的时候,我也好紧张,可是我是查伊,我不可能像赵黛一样赶到她们的酒店去看她,去支持她。”查伊一股脑地道:“也许你无法理解这种,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就很喜欢,你也不会想到我曾经是你的粉丝,但那只是有些喜欢而已,你离开梦想舞台后,我就几乎把你这个人给忘记了,直到那一次和你一起拍广告,你的幽默和伪装的坚强让我想认识你,想和你做朋友,而后你被迫出柜我极力伸出援手,签你入嘉华。自从你入嘉华,越来越多的接触让我对你越来越有好感,这种好感一直持续到我们一起拍这个电影。”
“于是这种好感变成了喜欢,变成了恋人的那种感觉,对不对?”毕滢接过查伊的话,她的心跳得很快,微微拧起了眉头,距离查伊也越来越近。
“没错!但是我不愿意承认,就像你一样矛盾。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纠结,你在纠结我们是不是爱,是不是应该在一起。我原本不想承认,永远都不想,因为我还有女朋友,如果承认爱你,那我是什么?到处投放情种的母猪吗?不,我从来对我的感情都很负责任,可现在……我输了,我无法看你痛苦,当你难过的离开我的身边的时候,我也难过到想哭,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折磨我自己,我告诉你,我对你有感觉,无论是在戏内还是在戏外,当你的手碰触到我的身体时,我就很兴奋,想给你,想和你在一起!”查伊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有些微喘,但随即她的喘息就被毕滢吃到了肚子里。
这还是在酒店的门口,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但毕滢的吻已经结结实实地落下来,深深地吻上查伊嫣红如花朵一般柔软的嘴唇。
查伊变得目瞪口呆,不是第一次在会有人出没的地方被吻,只是没有料到毕滢会如此的疯狂。查伊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毕滢吸吮着自己的生命。
她们两个由门口吻到了门内,关上了门,又吻到了浴室,床上,衣服也脱得到处都是,散落在房间内的各个角落,她们都像是饥渴的马找到了水源,不停的在对方身上索取,她们将今天在戏棚内唯一不能做的事情做了,互相探索过深入过后,查伊意外的发现毕滢还是一个处女。
这种惊讶等同于惊吓,因为查伊连想都没想就将指头伸了进去,就听见毕滢的一声惨烈的叫声突兀的响起。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是……”查伊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跪在床上皱着眉头问。
“很奇怪吗?别忘了我是T!”毕滢说的理所当然。
但查伊似乎并不认同,“我也是T啊,为什么我不是?”
“因为你没有原则性嘛!”毕滢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屁股,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不过这片薄膜给了查伊,她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对不起,我……”查伊伸手将毕滢搂进怀里,温柔的道:“我太鲁莽了,真对不起。”
“没事。”毕滢用手拨开覆盖在查伊额头上的碎发,“如果我们相爱,就是要彻底属于彼此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懂,你和你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不发生关系吗?”查伊的手随意的在毕滢并不饱满的胸前抚摸着。
“发生啊,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我来满足她罢了。”毕滢道出实情,她和赵黛在一起的时候,正是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不光吃穿住用的是赵黛的,哪怕出门买根针都要问赵黛要钱,所以在某些方面吃点亏,或者是多付出点是应该的。说得不好听,就是赵黛在养着一个吃白饭的,虽然赵黛不说,但心里也是瞧不起毕滢的吧。有地位,才有话语权,想要有公平的爱情,就不要倚靠着任何人活。
查伊淡淡一笑,并没有评价什么。每个人的爱情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在那段爱情里,一方愿意吃亏,那也是人家的事。但查伊虽贵为一姐,在爱情里,她从来不会让对方付出得比自己多,这是她的一贯宗旨,因为如果对方比她付出的多,分手的时候她就会有愧疚感。或许在心底里对爱情还是抱有怀疑态度吧,所以总是做好分手的准备。
闲聊一会,查伊觉得自己饿了,揉了揉肚子,有些撒娇道:“我饿了,我们要不要停一下,先吃饱了再继续?”
“你要吃什么?”毕滢谨慎的问道。
“怎么,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查伊穿好睡衣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