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将那里面隐晦的暗示“做数字的”改成更为明显的“蜘蛛的十三只脚”,相信达佐孽应该对这么清晰的提醒更为高兴才是,酷拉皮卡跟着妮翁有些恶劣的想着,当然能这么顺利的得到跟妮翁出去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他用漫不经意的语调随意的问道:“妮翁,你这是要去见谁?”
“我刚才说过了啊,我要去见我的网友。”妮翁轻轻巧巧的一笑,对于能够帮助自己出门的酷拉皮卡变现的极为感激,她伸手将自己刚刚在街头买的两个棉花糖递给酷拉皮卡一个,然后自己咬着用丝状络成的一块纯白色棉花团,含着融化在嘴中的甜丝,又补充的说道:
“他叫库洛洛,是一个知识很渊博的人,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于公主木乃伊的资料已经知道的足够详尽了,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的比我还多,跟他交谈让我受益良多,而且他去过很多遗迹,甚至曾经亲自参与过木乃伊的挖掘,我想啊,他应该是一个遗迹猎人之类的吧。”
原本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手中棉花糖的酷拉皮卡脚步一顿,惊愕之间,他下意识的抓住妮翁的手腕,顺手将手中的棉花糖扔在地上,他冷下一张脸孔,低下的声音带起威胁的嘶嘶尾音:“你说什么?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酷拉皮卡,你干什么呀,这个样子好吓人....”妮翁显然没有想到酷拉皮卡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逼近自己的酷拉皮卡,一开始出门的兴高采烈转换成了惶恐不安,她诺诺的退开一步,看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腕,出口的声音不禁越来越低。
而在妮翁另一边的费捷皱了皱眉,显然这个时候她觉得酷拉皮卡有些不知轻重,但是想到他平时冷淡的样子,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是另有内情,她一手揽过妮翁的手臂,侧头微微靠近妮翁和酷拉皮卡一些,安抚了一下妮翁的情绪以后说道:“酷拉皮卡,是不是妮翁小姐要见的人有什么不对?”
“如果那个人的确是库洛洛的话。”酷拉皮卡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刚才情绪过于激烈了些,他松开握着妮翁的手腕,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去找库洛洛,他倒是提前送上门来了,平缓下心绪,脑海中快速的划过某些片段,酷拉皮卡的嘴角卷开一丝阴鸷,黑檀色的眼眸似乎破开那一层薄薄的薄膜,溢满的殷红色彩带起起起伏伏的煞意。
费捷拉着明显被还处于被恫吓状态的妮翁,对于这个时候的酷拉皮卡,恍然间看到了他身上缠绕着的丝丝缕缕的黑气,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明显状况不对的酷拉皮卡说道:“那么,现在我们要回去吗?”而心中却不由的想着那个库洛洛到底跟酷拉皮卡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他表现出这样吓人的样子。
妮翁听到“回去”两个字的时候,刚才的恐惧感一瞬间全部消散,她瞪大了眼,连同酷拉皮卡身上的气势也不能阻止她的焦躁:“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可以出来见库洛洛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我不干,我不干!我不要回去!我要去见库洛洛!!”
酷拉皮卡对于又开始闹起大小姐脾气的妮翁眯起眼睛,浑身散发的强烈气势一下子笼罩到妮翁身侧,惊得费捷一个激灵,她看着面无表情的酷拉皮卡,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手刃劈晕了妮翁,接着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样。
看着疲软下来身体的妮翁,费捷扶着她的身体,看着暗中看到自己和酷拉皮卡做的一切而一下子冲上来的一群人,用冷静的语调说道:“达佐孽也说了以妮翁小姐的安全为上,虽然她希望出去,但是现在我们还是先送小姐回去为好。”
酷拉皮卡挑了挑眉,看着警惕的从费捷手中接过妮翁身体的黑衣人,伸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然后用凌冽的声音说道:“我会跟达佐孽打电话说明事情的,你们先跟着妮翁一起回去。”
猜测着酷拉皮卡可能真的是跟那个叫库洛洛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现在要去报复的费捷皱了皱眉,似乎张开想要阻止酷拉皮卡留下的决定,但是看到他镇定自若的样子,话语在口中绕了几圈最后变了样:“那么,酷拉皮卡,万事小心。”
酷拉皮卡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拨通了手机上的号码说道:“喂,是达佐孽吗?....是的,妮翁小姐安全的在这里,但是我发现了一点问题......听她的意思,我觉得妮翁要见的那个网友很有可能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不,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找上妮翁,就算是这个库洛洛并不是幻影旅团的人,但是不应该让妮翁冒险.....我会亲自去查看一下对方,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可以在带他去找妮翁小姐......”
在挂断这个电话以后,酷拉皮卡轻笑开来,步伐匀称的走在街道之上,他顺手拨下另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一只手遮住自己的一直眼眸,正准对着阳光的方向,将黑檀色的发丝撕开成一点点灿金的色彩,低沉的声音淡淡散开,在灼热的空气中泛起丝丝冷气:“瑟拉,你现在在友客鑫的哪里?我有事情要你做,我想你应该是有这个时间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留个言啊,乃们的留言才是我更新的动力啊,原本打算周末双更三更去,但是现在你们这样不嚼一词让我可肿么办,嘤嘤嘤,求动力啊亲T T
☆、死亡预言4
轰然的倒塌声,带着散散荡荡的细微尘埃,将视线中的一切都模糊成烟袅,酷拉皮卡眯眼,匀称的脚步在青石路上发出踢踏的清脆声响,随着身体的靠近,视野中的景象也开始清晰出来,穿着妮翁着装的瑟拉退开一步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库洛洛,而库洛洛此时却低头,隐在暗处的脸部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若有所思的弯腰,酷拉皮卡带着难掩的恶劣语气,凑到库洛洛的面前,拉长了调子,用着嘶嘶的尾音说道:“瑟拉的念能力是通过声音控制人的,只要你跟她交谈的声音越长,那么,你被控制的几率就越高,甚至于到了无可反抗的地步,很有用的念能力,不是吗?”
“.....啊,的确很有意思。”库洛洛微微仰头,面对着几乎贴近在自己脸孔上的面颊,温文无害的勾起一个淡雅的笑容,恍然间消逝掉周身的狼狈姿势,产生一种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的气势,他就好像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自信。
但是显然这样的感觉偏偏让酷拉皮卡产生了一种难耐的折辱感,他那黑檀色的眼眸微微弯曲,翘起的眼角撕开一抹狠厉,生生的将精致的脸孔变化成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纤长的白皙手指勾起库洛洛的下巴,他轻轻巧巧的一笑,压低的声音变得低磁而魅惑:“啧,你这个模样还真是狼狈的让人觉得心痒难耐啊。”
库洛洛半合住眼眸,掩盖住黑曜色眼眸深处那丝丝缕缕的暗沉,薄色的唇畔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他的目光跳跃过酷拉皮卡,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在一侧紧紧握住手机的瑟拉,然后眼皮一掀,将焦灼的呼吸纠缠在面前的少年上面,没有一点点慌乱无措,就好像那狼狈的半跪在地上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人一般。
“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酷拉皮卡的手指一顿,缓缓下移的手掌扣在对方的脖颈上,眯起的眼睛愉悦的弯了弯,紧紧的收缩着指尖,贴近库洛洛的耳根,他的声音止不住的恶劣:“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可是从一开始就讨厌你这个模样,窥伺的,贪婪的,隐忍的.....让我想要挖下你的眼睛,割下你的手脚,最好连声音也让你听不到,然后——”
“——然后把你关在只有我看得到的地方,看着你的身体一点点的腐烂,一直到我厌恶为止。”库洛洛突然笑了出声,原本应该是半跪着的狼狈身形一瞬间松动开来,他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瑟拉的念能力所束缚,一个翻身,他反扣住对方的手指,压在酷拉皮卡的身上,然后自然的接下对方的话茬。
背脊被压在石子上面,因为加重的力道让石子几乎在一瞬间就没入身体中,发出一声“噗”的低声,酷拉皮卡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景象,但是开始粘腻开来的血腥味道却是让他微微睁大眼眸,他离开滚到一侧,将悬浮在半空中的锁链缠绕在自己身体上,微微发出莹白的光芒,在这瞬间之后,他后背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
“这次是治疗的能力吗?”库洛洛饶有兴味的看着酷拉皮卡手中的银白色锁链,甚至好心的留给对方治疗的时间,站在离酷拉皮卡较近的距离,伸出手指半捂住自己的唇角,像是不经意间一样说道:“增强念力,束缚念力,治疗伤口,不过这些能力的用处对你来说不是很大,那么,你应该还有没有表现出来的念能力吧。”
酷拉皮卡皱了皱眉,压下一瞬间泛起的古怪感觉,警惕的将手指间的锁链对准库洛洛的方向,然后低声阴冷的语调说道:“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这样关心我的念能力,真正的原因恐怕不是担心我的念能力对你会造成的伤害,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我的念能力感兴趣呢?还是说你的念能力的使用必须要知道对手念能力的资料吗?”
库洛洛挑了挑眉,伸手抓住酷拉皮卡手中毫无预兆的冲向自己心口的锁链,紧紧的握住光滑的锁链扣节,顺手用力一扯,然后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他的身形之时,他已然将酷拉皮卡重新压在了地面之上,甚至于反过来用那银白色的锁链缠绕住酷拉皮卡的双手。
酷拉皮卡显然没有预料的到库洛洛的猛然进攻,虽然他警惕着对方,在惊愕之间也发现了库洛洛的动作,但是偏偏身体却跟不上脑海中快速划过的反击对策,就连将要出口的咒语也因为自己的一声闷哼变了调,他咬住下唇,纯白的牙尖微微露出,喉咙微微一动,然后将满口的涌出的鲜血吞咽下去。
身体被重力压迫,胸腔忍不住因为停顿的呼吸开始剧烈的起伏,他侧头,眉眼间的狠觉味道更加的浓烈,酷拉皮卡那双黑檀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另一边的瑟拉身上,让瑟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讥笑的眼角一点点的弯起,酷拉皮卡张嘴,淋漓的血液带着别样的艳红顺着细嫩的下颚沾染到脖颈上,将脆弱的精致平添上深刻的鬼魅。
瑟拉忍不住呜咽一声,还不等她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身就开始发出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她瘫在地面上,伸出颤抖的手指开始捂住如同搅动的心口上,沉重的呼吸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发出声响,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在这里停止呼吸。她会死的!恐惧感侵袭到她的身上,让瑟拉不能像刚才一样置身事外的看着这两个人相斗。
她清楚的明白这是酷拉皮卡对于自己所做的惩罚。是的,他一定是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脑海中不禁想到这个念头,瑟拉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痉挛,惨白的脸孔上鼓起一条条的青筋,恍惚的眼眸看向另一边,哀求的眼睛中带上泪水,眼前的黑色影子一点点的将她包围,接着瑟拉就毫无预兆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库洛洛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的景象,也并没有在意瑟拉倒地发出的声音,看着酷拉皮卡像是报复过后快意的恶毒模样,极为好笑的贴近他几分,低哑的声音带着几丝难掩的挪揄意味:“真是小心眼,你应该清楚她并没有真正的背叛你,因为她的生命控制在你的手中,她不得不听从你的话,不过也正是这样,所以她才会无动于衷的在一旁期待着你的死亡,不是吗?”
“看起来你对背叛的定义跟我一点也不相同,在我看来,不能完全听从我的话,那就是对我的背叛,她就应该得到该有的惩处。”酷拉皮卡动了动自己的手指,银白色的锁链微微松动了一些,但是下一刻他的双手被库洛洛举到他的头顶,对上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酷拉皮卡皱了皱眉,一瞬间并不能揣测出库洛洛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库洛洛对于酷拉皮卡的话语不置可否,他看着对面少年那双黑檀色的眼眸,微微蹙了蹙眉,然后轻轻的贴上对方的眼皮,带着温柔的缱绻味道,伸出的湿润舌尖舔上他的眼角,在下一刻便撬入他的眼眸中,一点点的碾压着少年的眼球。
酷拉皮卡的手指紧紧握拳,裸/露出的另一只眼冷冷的看着库洛洛的动作,感觉着右眼被舌头舔过的湿润感觉,让他忍不住紧绷了身体,眼角的泪腺忍不住分泌出一点点水渍,他猛地曲腿顶住对方的下/身,然后在库洛洛松懈的一瞬间,将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的锁链勾在对方的脖颈上,眯起右眼,在聚焦的视线中拉紧锁链,直到库洛洛的脖子上被拉出深深的红色印记而心情平缓了些。
库洛洛吐出嘴中的黑色隐形眼镜的薄片,看着酷拉皮卡显露出来的一只完全殷红色的眼眸,映衬着皮肤上干裂的血痕,有些遗憾的看着对方仍旧是黑檀色的左眼,没有顾忌喉间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取得自己性命的锁链,他轻轻咳嗽一声,用低哑的声音蛊惑的说道:“这么漂亮的眼睛还是不要遮住比较好。”
“你果然让人觉得厌恶。”酷拉皮卡的手指再次紧了紧,维持着跨坐在对方身上的姿势压□体,冷笑的脸孔对着库洛洛温吞无害的笑脸,他眯起眼角,勾起的嘴角一点点的向上翘起,阴鸷的气息开始弥散在周身:“库洛洛鲁西鲁,我说过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让你知道,贪得无厌的下场,绝对是你承受不起的。”
“恩?是吗?”库洛洛将手指伸在酷拉皮卡的后脑勺上,看着悬浮在空中若隐若现的黑皮书,眯起的眼眸划过一角,眼底开始带上形形绰绰的笑意,将那念能力具现的书本消散,他抓住酷拉皮卡的头发下拉,然后对准对方的那双冷淡的唇色狠狠的吻了上去。
冰冷的唇畔紧贴在一起,粘腻的唇舌带着血腥的味道侵蚀双方,仿佛下一刻就要吞咽下彼此所有的一切,但是这个吻中却不带任何一丝的情/欲味道,只是一个纠缠彼此舌尖血液的争斗,仿佛要由此抉择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酷拉皮卡微微一顿,下一刻他便任由库洛洛加深这个细吻,因为他情绪身后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恶意念力从一角对准到自己身上,他的瞳孔猛地紧缩,但是银白色的锁链还扣在库洛洛的脖颈之上,如果他拿下锁链对准暗中的人就会被库洛洛控制,而想要出口的咒语也被堵在在口中,猛然间明白库洛洛的意图,在两面夹击之下,他眯起的眼眸深邃起来,下一瞬间,他顺着这个亲吻的姿势搂住库洛洛,然后用蓄起的魔力翻身让库洛洛处于自己上方。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求收藏求包养求留言各种求o(>﹏<)o
☆、局里局外1
真是纠缠不休的家伙!酷拉皮卡理了理自己的领口,将刚才地面上携带的尘埃一点点的用手拍撒,虽然用了幻影移形,但是这根长长的念钉终究还是打在他的离胸口最近的地方,他眯起眼睛,一点点的摩挲着此刻流淌着液体的胸口,聚焦在眼眸中的阴冷的气息却反而一点点的消散。
虽然当时他的确想过用库洛洛当挡箭牌,但是库洛洛更早的明白了自己的意图,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在后方的念钉到来之前,他只能选择暂时放过库洛洛,用悬浮在半空中的锁链打散无数根带着杀气的黑色念钉,然而最终却又因为库洛洛的阻拦导致他中了其中一个念钉,就差那么一点就进入自己心脏处的念钉。
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声,酷拉皮卡暗沉的眼眸带起一份诡异的笑意,拔/出胸口的念钉还沾着一丝的艳红,他拉起褶皱的衣服,将手中的念钉扔在脚下,然后攒紧染红了一片的淡色衣襟,随意的从口袋中拿起一只手机,酷拉皮卡微微仰着头看着这个暗巷的上空,对着明媚的阳光靠在后身的墙壁之上。
手机中传来还没有接通的“嘟嘟”声,酷拉皮卡伸出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眼,想起当时库洛洛做的事情,有些愤恨的咬了咬下唇,手指微微一转,然后没有迟疑的,他反过来将左眼的黑色隐形眼镜的薄片拿了出来,平缓下跳跃着的心跳声,那双殷红色的眼眸慢慢的合上。
“喂?”
接通电话的少年声音显得有些清甜软绵,带着别样的熟悉意味,让酷拉皮卡闭上的眼眸猛地睁开,他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将要出口的调侃声却被咳嗽声打断,过来好一会儿,他重新出口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没有被他们发现破绽?”
“那是当然的,你以为我是谁?只不过那里面有个叫玛奇的不好对付,她似乎感觉出我的不对劲了。”电话那端的少年声音一瞬间变成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稚嫩,连带着几分严肃的话语也有着别样的慵懒意味,显得一切在他眼中都有些漫不经心。
“恩?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她是怎么发现的?”酷拉皮卡的眼皮微微一皱,掀起的眉眼带起几分难掩的不悦,他靠在墙壁上的身体随着冰冷的躯体一点点的下滑,沿途在后背留下一阵阵麻痛的感觉,但是他却没有阻止自己这个有些自虐的动作。
“你要知道幻影旅团又不像是那个瑟拉一样容易让我得到资料,我能够知道里面大致的人员还有他们可能的念能力也是靠着我们家跟猎人协会不错的关系,怎么可能能够挖掘出他们更深一些的性格之类的东西啊?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那个玛奇好像有着不同于念能力的本能直觉,但是似乎因为我并没有打算对幻影旅团不利的想法,她也只能模糊间感觉出我的异样,并不能深入的确定什么。”
“直觉?”酷拉皮卡有些古怪的咀嚼这个词汇,他此时坐在这个空无一人小巷中曲着腿,将没有拿着手机的手掌抵在自己的膝盖上,皱起的眉峰变得有些焦躁,一下又一下,用手指打在手机的外壳上,带着规整的旋律,他低沉了几分的眸色混杂入细微的黛青,接着斟酌了几分说道:“如果有被发现的危险的话,还是先离开吧。”
“怎么?你是已经知道那个库洛洛的念能力了?还是说你决定改变原本的计划?”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高昂的兴奋之意,他有些喋喋不休的念叨:“我早就说了,你这样的行为完全是异想天开,就算是我代替了那个叫侠客的身份,但是想要通过一个侠客来掌握整个幻影旅团实在是不合实际。”
“不试试怎么知道?侠客的身份在整个幻影旅团中不是号称为蜘蛛的脑吗?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是其中唯一能够代替库洛洛发号施令的,毕竟他几乎掌控着所有那个幻影旅团搜集资料的任务,能够从那些资料误导和影响所有的幻影旅团团员,其中甚至包括了库洛洛本人。”
“哎呀哎呀,就算是你现在将他说的怎么特殊,也不能改变他在幻影旅团是一个被所有人奴役的事实!我当初到底是哪里出问题才会答应帮你混进幻影旅团的?就这么短的时间为了防止被看出破绽,我在这里必须拼死拼活不眠不休的找资料,简直比我在家里还要糟糕,可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少年的声音开始有些低落,将一开始的兴奋转变为一腔满满的抱怨。
“贪婪之岛。”酷拉皮卡挑了挑眉打算电话那端的话,听着对方突然沉默下来的情形,有些不习惯的皱了皱眉,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幻影旅团里到底是怎么样的?能够让你现在这样愤愤不平?你一开始不是觉得那里的氛围挺不错的吗?”
“.......啊,就是比我想象的太好了,所以才让人喜欢不起来。这样下去,如果我哪天被他们收买也想要离家出走了可怎么办啊,再呆下去说不定我真的会动摇的,这样让人羡慕的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啊啊啊啊,真是讨厌啊。”
酷拉皮卡听着对方拉长了语调的声音,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勾起的嘴角向上翘了翘,用笃定的口气说道:“只是这样就让你动摇了吗?我想揍敌客家的教育应该还没有差劲到这种地步吧?不管怎么样,我想你都不会动摇的,你们,不是最公正的吗?”
“被你这么说感觉可真讽刺。算了,说正题吧,你到底是打电话过来干什么的?”
“....库洛洛的念能力是一本书,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掌印,目前让人猜测不到到底有什么能力,但是他无所顾忌的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提防,总觉得,他的念能力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你尽量试探一下,不要直接的去问关于他念能力的,问一下以前跟他交过手的人就可以了,我现在怀疑.....”酷拉皮卡的唇角蠕动了一下,考虑到对方那人的身份,最终还是没有接下去说出他的猜测。
对方也没有在意,反而在挂断电话之前提醒道:“两份贪婪之岛的机子,不要忘了,在友客鑫拍卖会之后一定要给我,知道吗?”
酷拉皮卡有些敷衍的“恩”了一声,然后按下红色的挂断电话按钮。有些讥诮的轻笑一声,黛青色的眼眸充斥开算计之后的恶意,不由的想到当初西索告知他侠客也是幻影旅团的团员的时候的惊讶,毕竟从一开始他都只是以为侠客只是猎人协会的人,就连一开始对他使用夺魂咒也只是为了到时候给那个尼罗特老头填一些乱罢了,甚至他都没有多问什么就放侠客回去了。
而后面虽然意外的知道了侠客的真正身份,但是考虑到西索可以对自己告密,也能够对库洛洛告密,在加上从奇牙那里知道自己可以控制人的伊尔迷。酷拉皮卡故意当着西索的面打给侠客,给了他一个明显的警告,因为他深信刚从自己这里回幻影旅团的侠客一定会被库洛洛监视警惕,这样的话,反而可以给库洛洛一个其实他并没有控制住侠客的错觉。
不过这也是因为库洛洛并没有真正的清楚夺魂咒的能力才可以误导他的,毕竟夺魂咒除了可以让当事人像奇牙一样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以外,还可以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一些事情,甚至让他们觉得自己并没有被控制而且什么都没有做。
想到这点酷拉皮卡伸出白皙的手指摩挲过自己的唇角,将干裂开来的血液痕迹狠狠的擦掉,黛青色的眼眸起伏不定的想着,到时候让真正的侠客去向幻影旅团的众人背后捅刀子的话,不知道库洛洛会不会惊愕的处理掉这个“背叛者”呢?他可真是期待那个时候的情景啊。
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是,为了防止库洛洛加深对侠客的警惕,酷拉皮卡本人也不能去跟侠客见面,就算是能够控制侠客,但是也不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真不知道库洛洛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侠客在被控制的情况下不能给自己任何的情报。
酷拉皮卡仰着头对视着迎面而来的阳光,并没有重新站立起来,维持着这个瘫坐的姿势,因为刺目的阳光而半合的眼眸上搭上了自己的手腕,视角不经意的划过一边被扔开的念钉,酷拉皮卡原本略好的心情顿时又往下沉了沉,连带着嘴角轻笑的弧度也慢慢的扼平成一片。
重新低下头,他伸手捞过那边的念钉,想到当时那隐秘的杀意,他的指腹紧紧的摩擦过尖棱的钉子,戴青色的眼眸不自觉的开始一点点的溢红,阴冷了笑了一声,看着放在大腿上的手机,酷拉皮卡开始拨通另一个号码,他可从没有吃亏的念头。
..........................
奇牙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他那双蓝紫色的眼眸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名字,眯起的眼角勾起冷凝的弧度,迟疑了一下,他的脑海中不由的响起对方的话语:“.......他是长子,本来应该是揍敌客家最适合的顺位继承人,但是却偏偏让你这个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家族事业的人继承揍敌客,他真的放心吗?或者说他真的甘心吗?.........你看看,他故意在你还不会念的时候用念威胁你,甚至把随时可以控制你意识的念钉放入你身体中,是的,他随时都可以就此取你的性命........他当然不喜欢你有朋友,他一点也不希望你有后援,他这是希望你一直孤立无援下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来,奇牙眼神有些复杂的暗了暗,他相信自己的大哥,他不会是那样的人,是的,他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就算是他一直阻止着自己跟小杰结交...就算是他把念钉...奇牙的表情猛地一滞,恍惚着将手指搭在自己的后颈上,然后又猛地收回手,蓝紫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那只震动着的手机。
因为分开行动,想要各自筹钱去买贪婪之岛,奇牙此时并没有跟小杰在一起,但是此刻他却开始有些想念小杰那张脸了,起码在跟着小杰的时候不用面对这样复杂而苦恼的事情了,定了定神,奇牙咬住下唇,微微僵硬的手指摸上手机,但是下一刻却又将手中的接通电话的手机扔在了一边的玻璃杯中,看着肆意溅开的水滴,他抿了抿下唇。
可是他真的可以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的大哥吗?明明他总是那样恶劣的对待自己,明明他对自己刑讯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总是对自己冷着一张脸,说不定真的像酷拉皮卡说的那样,其实自己的大哥的心里恨不得自己不在吧。奇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他蜷缩着身体窝在沙发上,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水杯,就连跟小杰比赛谁能够赚钱更多的事情也已经抛在了脑后。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奇牙那双蓝紫色的眼眸一瞬间眯了起来,无所畏惧的脸庞上带起一抹不羁的神色,他跳下沙发,一点也不复刚才的颓然模样,但是举止仍旧有些僵硬的从水杯中拿起手机,看着进了水停止震动的手机,随意的甩开手机表面的手机,然后划过一个略显深意的灿烂笑容。
而显然揍敌客家出品的手机也有着防水的功能,奇牙自然的回拨了电话过去,用冷淡的声音说道:“喂,酷拉皮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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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局外2
回到住所的时候正看到迎面而来的费捷几个人,微微蹙了蹙眉,重新戴上一副黑色隐形眼镜的酷拉皮卡隆起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较为嘈杂混乱的状况,连带上嗓音也压抑了几分:“到底怎么了?你们几个慌慌张张的打算在这么晚的时候出门?”
“酷拉皮卡,是出大事情了!快点,我们一起出去找找看,说不定...”费捷的脸孔上带上几分焦躁,她的脚步停在原地不停的挪动,眼睛无意思的查看四周,蹙起的眉头不断的加深,就连口气也变得有些不顾一切的气急。
相反的旋律倒是比她冷静一些,她伸手拍了拍费捷的手背,然后对着酷拉皮卡用平缓的口气说道:“是妮翁小姐不见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费捷,下午不是你带她回来了吗?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在这里失踪的?!”在听到旋律的话以后,酷拉皮卡那双黑檀色的眼眸忍不住缩了缩,脑海中快速的划过几张脸孔,最终定格在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孔上,是的,就他所知的来看,目前对妮翁最有企图而且有能力的就是库洛洛鲁西鲁了,不过,也不排除也其他人,例如内部的人搞鬼的可能性。
而对于酷拉皮卡质问的话语,费捷有些冷汗涔涔,显然她是想到了当时酷拉皮卡危险诡异的模样,一时间将焦躁不安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深呼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的低头说道:“是的,我下午跟其他保镖带她回来了,但是妮翁小姐醒过来以后很生气,她不想要看到我,所以一个人气冲冲的回屋子里了。”
“因为达佐孽总指挥并不希望我们跟妮翁小姐太过于接近,所以在她回房间以后,我们也不能去打扰她。”旋律看着费捷的模样,再次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接下她的话茬对着酷拉皮卡说道,“之后是照旧的轮流看守,在轮到我去看护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妮翁小姐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心跳声音。”
“当时旋律当机立断的告知了达佐孽这个事情,然后我和那些家伙一起撞开妮翁小姐屋子的大门,而房间里不出所料的没有任何人。”在一边沉默的芭蕉接着说话,最后总结了现在所有的情况:“目前猜测妮翁小姐是通过打开的窗口走的,但是这里是七楼,按照达佐孽所说的,妮翁小姐的个性不是敢从七楼跳下去的人,而且没有一点让人发现的动静,所以估计她是被人劫走的。”
“那个打开的窗口也有可能是有人故弄玄虚,有可能不是外面的人带走妮翁的。”酷拉皮卡咬牙,蹙起的眉峰缓缓的松开又隆起,他可以想象的是,与其怀疑某个不知名的人物通过窗口带走了妮翁,达佐孽应该更加怀疑他们几个新加入的人,所以费捷、旋律和芭蕉才急着想要去找到妮翁,否则不仅仅是任务失败的结果,更可能是被诺斯拉家族还有其他黑帮家族追杀。
“事实上为了保护妮翁小姐的安全,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妮翁小姐住在哪里,能够清楚的知道妮翁小姐的住所,甚至于没有一点动静的带走妮翁小姐,这让达佐孽怀疑你是那个内奸。”旋律的脸孔仍旧是吓人的恐怖,但是她却眼眸却带着与之不符的温柔理智,“但是你的心跳声告诉我,你并不是内奸,我相信,应该是外人带走了妮翁小姐。”
酷拉皮卡蹙起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微微惊愕的费捷和芭蕉,接着沉着脸色说道:“你们这样出去没有头绪的乱找是不可能找到妮翁的,我现在去找达佐孽谈谈,到时候在找你们几个商量对策。”
“诶?等等!酷拉皮卡,你的意识是你知道谁是绑架妮翁小姐的凶手了?!”并没有把事情想得太复杂的费捷在酷拉皮卡和旋律的对话下感觉脑子有些糊涂,但是猛然间听到酷拉皮卡的话语后,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隐含意,有些惊喜的说道:“是谁?酷拉皮卡,告诉我们,让我们先去把妮翁小姐带回来吧。”
在费捷的话语落下以后,芭蕉也恍然大悟的看向酷拉皮卡,灼灼的眼眸中蕴含的意味跟费捷极为相似。但是酷拉皮卡并没有理会费捷和芭蕉,只是朝着旋律点头示意去解释,然后迈着匀称的步伐就去找达佐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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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拉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脑袋中还带着顿顿的闷痛,她低低的呻吟一声,然后伸出手臂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在无意识之间把滑顺的粉色头发弄得蓬乱,然后深入发丝间的手指猛地一顿,她立刻想起了这头粉色的发丝是为了伪装妮翁而弄的,心脏猛地一滞,那么她现在到底——
“看起来你醒来的时间刚刚好?”
温润的话语轻轻的飘在瑟拉耳畔,她的眼神一凛,下意识的望向发出声音的源头,那个之前才见面的青年正靠在窗口边,身上仍旧穿着那略显稚嫩的白色衬衫,在这昏暗的橘黄光线下,漆黑的发丝遮盖了他俊美的脸颊,被微风挑起几缕发丝,让在暗处露出下颚更显冷漠坚毅。
就这样的角度,看着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库洛洛,瑟拉强撑着半个身体,打量了房间四周的装备,立刻明白这应该是在哪个旅店中,她想要戒备四周,然后并没有恢复好的身体让她只能重新跌回远处,瑟拉干咳几声,接着用低哑的声音问道:“这里是哪里?”
但是库洛洛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语,自然的从一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给瑟拉,甚至在看到瑟拉苍白的脸色后,用极为温柔的动作伸手扶起瑟拉的后背,接着就像是对待自己所爱的人一般亲密的捋了捋她的发尾,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不,咳咳,我很好。”瑟拉警戒着库洛洛递给自己的水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喝下去,忍住喉咙间干涩的感觉,理智而坚定的将水杯怀给库洛洛,任何推开库洛洛扶住自己的后背的动作,再次咳嗽清了清嗓子以后说道:“那么,现在库洛洛先生,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带我来这里吗?”
库洛洛挑了挑眉,顺着瑟拉的意思松开手,明显这种友善对她并不会有任何效果,也不打算惺惺作态的对待瑟拉本人,他从床沿边拿起手机,一瞬间微笑的弧度变得有些不怀好意,他将手机壳抵在自己的下巴处,淡淡的说道:“你给的地址是正确的,我也在第一时间派人去接妮翁了。”
“哦?是吗?”瑟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边的水杯眼神暗了暗,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心不在焉的眼眸在听到库洛洛故意另起的一个话题顿时一紧,想到当时心如刀割的惨状,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她紧张的抬头望向库洛洛问道:“那么,酷拉皮卡呢?他被你怎么样了?”
“你说呢?”库洛洛的眼眸半合,淡定自若的脸孔上让人分不出任何心绪,就这样自信的模样,就好像酷拉皮卡已经被他掌控在了手中一样。
但是瑟拉并没有被他外表的假相所欺骗,她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感觉着仿佛还未退去疼痛的余韵,深蓝色的眼眸缓缓的放大,连带着一开始的镇定全部打破,将颤抖的指尖交叠的握在一起,她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没有成功的杀了他吗?我也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看起来,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寄希望与你。”
“不,与其说是我不能杀了他,不如说是我并不想杀了他。”库洛洛的嘴角向上翘起,弯起的眉眼分离出别样的温柔缱绻,他伸出的指节搭在手机壳上,另一只手摩挲过自己的嘴角说道:“唔,怎么说呢,我应该是在享受这样的过程,并且希望这种相互捕捉试探的有趣过程可以变得更加长久一些。”
瑟拉猛地蹙起眉头,她并不能理解库洛洛的这种思想,但是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被这个人耍了,愤怒的心情开始燃烧她的理智,顾不得些许,她瞪直了开始波澜起伏的深蓝色眸色,死死咬牙说道:“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杀了他!你之前的保证都是在骗我吗?你根本就不能帮我解开这个念能力约束!”
“不,瑟拉小姐,我可从没有答应过你这种事情啊。”库洛洛的眼眸深邃的眯起,看着瑟拉愤怒的样子,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猛地转折说道:“不过你想要我帮你的话,我也可以不袖手旁观,不过,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之前已经告诉你那个妮翁的地址了!”瑟拉觉得库洛洛简直是打算趁火打劫,让她不得不接受这样的条件,之前被库洛洛暗示的自由而心动的告密,她清楚酷拉皮卡应该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不然的话她早就被酷拉皮卡所杀,而不只是被惩罚而已,但是这结果却让库洛洛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瑟拉痛恨自己当时被对方所蛊惑,但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同样这样做,就像是库洛洛所说的那样,她不甘心被别人控制,是的,她厌恶被酷拉皮卡所操控,不该同样的,她也厌恶被库洛洛操纵,这两者在本质上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库洛洛挑了挑眉,张开还有出口的话语却被手机铃声所打算,他收拢住脸颊上的笑意,眼睛开始危险的眯起,只听到电话那端的人说道:“团长!事情不对,那里的确有诺斯拉家族的守卫,但是我并没有看到那个妮翁,不,确切的说在我们行动之前,那个妮翁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求收藏求包养求留言各种求o(>﹏<)o
☆、局里局外3
西索的嘴角噙着一抹邪肆隽狂的笑容,伸长的指节拿着一副扑克牌,轻轻的抚摸过牌背,然后快速的将这叠扑克牌在手心中交错,在眨眼的时间反转,指腹一抹,将牌背摊开成整齐的一字横线在桌面上,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引起诱人的震动:“魔术师可是无所不知的~抽牌吧~妮翁~”
妮翁并没有觉得西索怪异的语调有什么奇特之处,反而用略带敬佩的眼神看着西索的动作,眨了眨自己的墨蓝色眼眸,细细的光碎在眼底星星莹莹的晃动,她小心翼翼的从一排扑克牌中抽出一张牌,看着对面依旧保持诡笑的西索,将那张扑克牌用双手合拢,接着极为兴趣的声音说道:“我抽好了!你说我抽到的牌是什么?”
“嗯哼~是红心A~”西索翘起的嘴角更加卷翘,他眯起了那双妖娆的浅灰色眼眸,斜长的眼角微微挑起一丝迷人的风情。
“不对不对!你猜错了!是黑桃J!不是红桃A!”妮翁兴奋的大叫,极为得意的抬了抬头,对准西索将自己手心中的牌面摊开,一张极为普通的黑桃J牌面显示出来:可以倒转的骑士在画面上全副武装,举起红黑相间的衣袍,它将金色的刀刃直指头顶。
西索在喉间发出一声沉沉的笑意,他伸出指尖划过被妮翁举起的扑克牌,微不可闻的侧了侧头,略长的鲜红色发丝晃动几分,在光线下形成偏颇的金红色彩,浅灰色的眼眸更加的眯深,接着用更加诡异的腔调说道:“嗯哼~~是红心皇后哦~~”
妮翁不服气的撅起嘴,然后将手心的牌面转向自己,一边说道:“明明是黑桃J,都这样明显了你还有抵赖!”但是接下去她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扑克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牌面上尖锐的骑士变成了慵懒的红心皇后,它将巨大的王冠歪歪的戴在一侧,沾满红心的华丽裙摆被纤细的手掌牵起,显得一派雍容,连带着脸上的讽笑都华贵无比。
“真不可思议....”妮翁愣了愣,再次反转牌面,不断的重复看了几次,甚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但是牌面上始终都是红桃A,再也不复之前的黑桃J,此刻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看错了,深呼了一口气,听到对面西索加大的狂笑声,妮翁醒悟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并不觉得西索的耍弄行为有什么不好,甚至惊叹的看向西索说道:“魔术师先生,你真是好厉害!”
“嗯哼~~当然喽~不然我怎么把你给带出来呢~~”西索并没有从妮翁的手中拿出那张牌,他低头看着圆桌上的扑克牌,手指在扑克牌中流连,没有等多久,就随意从正中心抽出一张扑克牌,他将牌面摊开在妮翁面前,黑桃J的骑士赫然在这张扑克牌上耀武扬威。
妮翁那双墨蓝色眼眸轻微的眨了眨,连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她沉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扑克牌上的红心皇后,用闷闷的口气说道:“魔术师先生,我最终还是要回去的。而且我也知道达佐孽和酷拉皮卡不希望我出去也是为了我好,不过能够这样出来,我还是很高兴。”
“你想见库洛洛,不是吗?”看着有些沮丧的妮翁,西索将扑克牌收在手中开始用流畅利落的身手洗牌,只听到纸牌翻飞在空气中发出各自碰撞的细响,西索的眼睛仍旧看向妮翁手中的扑克牌,平缓的语调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继续用诡异的语调带着笑意问道:“红心皇后等待的是国王还是王子?”
“诶?什么?”妮翁显然并不能理解西索突然之间的询问,紧皱起眉头,粉红色的长发在肩膀上因为低头的动作滑下,她看着西索将另外两张牌放置在自己眼睛,对着扑克牌上面鲜亮的大王和暗色的小王图案,恍然间有些不明就里。
“既然红心皇后左右摇摆~~那么~就让无所不知的魔术师来帮你选吧~~~”西索裂开了嘴角,带着诡异腔调的笑声一点点拔高,他伸出的手指粘腻住一张扑克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上图案上小丑的头颅,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鲜亮的小丑开始歪头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