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在他们几人身后走出一个胸口挂着86号牌子的壮硕青年,他发出一个嘲笑,然后自傲的说道:“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这墙壁上面有这么多裂缝,只要是像我这样一流的攀岩专家,要爬到地面上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一边说着,他一边迅速的下爬,几乎是在顷刻间就爬下了几米,小杰顿时赞叹的惊呼:“好厉害!一下子就爬到那里了。”
“我看着就有点头皮发麻,难道待会儿我也要这样下去吗.....”雷欧力接着话表情上有些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的地方突然发出几声鸟类的啼鸣声,褐色的大鸟扑腾着翅膀开始朝着这个方向飞来。奇牙微微皱眉,低头表情不变的看向那个攀岩专家,而小杰则有些惊讶的瞪眼,飞行而来的大鸟有着类似于人类婴儿的身体,只不过被褐色的短毛覆盖,裂开的大嘴上露出一排尖尖耳朵牙齿,在那个86号考生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样的大鸟的时候,他就被这些大鸟用灵活的脚爪抓走了。
听着这个考生畏惧的尖叫声,雷欧力有些愣愣的说道:“看起来,沿着外墙走是不可能的了。”
酷拉皮卡转身,本想看看其他人有什么办法下去,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皱眉说道:“我记得第二场测试最后通过的人数是42人,后来在飞行船上.....”讲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神情不变的奇牙,接着说道:“从飞行船上下来参与这第三场测试的应该有40个人,但是现在好像这里的人数有些不对。”
“缺了17个人。”奇牙较为冷淡的接口,对于酷拉皮卡并没有揭露出来他在飞行船上杀人的事情有些意外,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还是送了一口气,虽然觉得小杰不会因为这样而对他有抵触,酷拉看了一眼蹲着身体的小杰,他对于这些还是有些茫然,心中隐隐不想要小杰看到自己杀人的那一面。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了这些人是不可能用外墙下去的,而且也不可能是由同一个地点一起消失的,毕竟那样太明显了,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剩下的人还是这样不做任何表示。所以我想这里应该是有暗道,而且是有很多个暗道,而且很可能每一个暗道只能下去一个人。”酷拉皮卡在一边推测着,而雷欧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个时候蹲着的小杰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酷拉皮卡,雷欧力,奇牙,我想我应该是找到暗门了,不过——”
“怎么了?”
“可是我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暗门下去比较好。”在酷拉惊讶的眼神中,小杰伸手指着几个地方说道:“这里,这里,还有那边的三个....”
这个家伙的运气可真好,酷拉皮卡砸心中忍不住嘀咕几句,但是转念一想,觉得暗门应该是有限的,理应没有那么多,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的暗门的话,暗门就不可能是安全的直通同一个地点,不然的话就没有暗门的意义了。既然暗门可以这样多,那么就表示暗门之下是有陷阱的,毕竟这样才符合陷阱塔这个称呼,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每一个暗道中的陷阱都不一样,不过应该是一样的很难通过,在加上那个时间限.....
“一下子就可以发现5个暗门,这样子的地方有那么多的暗门,一定有问题!”雷欧力笃定的说道。
小杰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么先打开来看看好了。”说着他就动手打开一个暗门,只看到宽大的石板嵌入底下半块,将另一半敲在了空中,露出黑黝黝的内里,然而还不能他在做些什么,突然从暗门里面冒出几个铁棒拦住暗道入口,紧接着那块石板自动的合上,任凭小杰在怎么弄也不能再将石板弄进去。
“怎,怎么回事?”雷欧力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暗门突然自己合并上了。奇牙看了一眼小杰,然后说道:”我想这些暗门应该是只能打开一次,也就是说暗门是一人一个,每个人只能选择不同的道路走。”
“的确,这样小的空间,一次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雷欧力蹲下/身体,伸手比了一下暗门入口的大小肯定了奇牙的推断。
然后四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一眼,酷拉首先说道:“小杰发现的暗门还有4个,每个人选择其中的一个,就算是选到别人已经进入过的暗门也不能抱怨。”
其他三个人点了点头,雷欧力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当然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如果哪一个选择的暗门是之前已经有人进入过的也只能说是运气原因,还可以继续找其他的暗门嘛。”
“那么谁第一个选择暗门?”
“猜拳决定吧。”
“好,那么,一、二、三.....”
结果猜拳的结果是小杰是第一个选择的,他随意的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暗门就站定在那里,笑着等待接下去的人,而酷拉在他之后则选择了比较偏远一些一个暗门,在奇牙和雷欧力也选择了暗门之后,四个人一起打开暗门跳落了下去。
酷拉皮卡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很顺利的跳入暗门之后,发现自己落在了一个空地之上,而四角的顶光也在他落地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到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其中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圆柱形的钢制台子,上面摆放着两只显示着时间的手表,而圆柱台子的下面有一个红色的摄像头。
这是要让自己带上去吗?酷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这个倒计时的手表戴在了手上,然后看着还是没有任何变动的房子,将自己的目光对向了剩余的另一只手表,而这个时候从平台里面发出剩余说道:“就像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陷阱塔里面设置了很多不同的道路,每一条路设定的过关条件都不一样,你选择的这个路是两人对答之路。”
两人对答之路?!那么另一个人呢?如果另一个人不能到这个暗道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困住自己吗?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似乎是看到酷拉皮卡脸颊上的扭曲神色,从这个圆柱体里面继续发出声音说道:“这个两人对答之路是需要两个人统一答案回答的道路,也算是比较容易通过的关卡,在这里先祝你胜利成功!”
为什么非得两个人对答?酷拉皮卡皱了皱眉,不过有一点那个人说道不错,这个关卡的确是比较容易的,尤其是在他先到达这里知道了这个路的规则的情况下,只要另一个下来的人可以了,然后就让他控制那个人,接下去的话......
就在酷拉皮卡觉得先发制人就可以简单的通过的时候,另一个人身影从半空中跳落了下来,那个人几乎在落地的下一瞬间就警惕的站在一侧,而原本酷拉皮卡勾起的嘴角一僵,指尖蓄起的魔力一瞬间全部打撒,在酷拉看清楚要跟自己一起同行的人是谁以后忍不住在心中呻吟一声,他怎么也没有猜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糟糕。
“哒哒哒哒哒哒.......”
酷拉皮卡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用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可以说正常人的话吗?为什么老是喜欢说这些啊?”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陷阱塔中3
老实说酷拉皮卡不喜欢伊尔迷,更大的可能是他不理解他,酷拉皮卡看不到他眼底任何渴望,平缓无光的神色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一样,这样的人却偏偏在金钱方面非常的固执,他真是只是因为喜欢钱吗?不,酷拉皮卡相信一个敢把自己喜好直白的表现出来,而性格却又不像小杰这样葛莱芬多性质的家伙,更可能是只是把所谓的钱财当做一个寄托。
所以这个家伙其实什么也不在乎,得出这个结论的酷拉皮卡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是难以控制,不得不在心中赞叹教育他的人很成功,酷拉皮卡根本就找不到可以跟他接近的切入点,这真是一个令人无比恼恨的事实。
此时各执与一端的两人就这样直直的对视,酷拉皮卡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仿佛是在不经意间露出一个善意而略微冷淡的笑容,嘴角勾勒的弧线将本就浅薄的嘴唇拉扯成了一线浅红,他侧头,用斜视的角度看着伊尔迷,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条路要怎么通过,你难道不想要知道吗?”
伊尔迷像是完全不明白酷拉皮卡的隐含之意一样歪了歪头,然后张口“哒哒哒”的说出几声,然后伸手握拳搭在自己的另一只手心中,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样,接着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紧紧盯着酷拉皮卡,更确切的说是盯着酷拉皮卡的眼睛。
不用说,这个家伙一定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酷拉皮卡闭眼深呼了一口气,想了想之前伊尔迷交谈之后的经过,不着痕迹的想着这个家伙该不会是以为自己的意思是如果他想要通过就要给自己付钱吧?然后他接下去的动作的意思是自己本来就欠他钱......
该死的梅林啊!酷拉皮卡心中低咒一声,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的酷拉压制住嘴角弧度的僵硬,努力保持着自己友好亲切的形象,用最直白的语气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这条路应该怎么走,但是你不知道,如果到时候有什么疑问需要跟我交流的话....我可没有西索的本事可以听懂你的话。”
伊尔迷点了点头,伸手似乎是想要拿出自己的手机,但是手指一顿,似乎是觉得西索可能在陷阱塔里面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解释自己的话,有些不情不愿的伸手摩擦过自己唇角的一个圆钉,将长长的钉子放在手心中看了一会儿,接着用没有起伏的干涩声音说道:“那么,走吧。”
酷拉皮卡的眉心跳了跳,接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在走之前,先把这个倒计时的手表戴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如果你不戴上这个手表的话,可能这个房间的通道就不会开放,毕竟这条路是两人对答之路,这两个手表除了倒计时以外,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来评判是我们两个人是否活着.....”
没有等酷拉皮卡说完,伊尔迷就利索的戴上了手表,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个手表应该是送给我们了吧?”
酷拉皮卡当做没有听过伊尔迷的话语,在对方的手表戴上以后,如同他猜测的那样,四面墙壁之中的一面墙开始缓缓的向上伸起,露出有些昏暗的甬道,让人奇怪的是,明明在这个房子里面用着亮如白昼的灯光,而在甬道之中却只是在相隔几米的地方放置着挂在墙壁上的发出柔和的米黄色光芒的灯油。
酷拉皮卡皱了皱眉,将几分疑惑压在心中,和伊尔迷一起走在昏暗的甬道上,脚踏在地面上发出踢踏踢踏的清脆声,空气中泛着轻微陈腐的潮味,他伸手稍微摩挲了一下墙壁,不出所料的是指尖沾上的灰尘,这条路没有人打扫过,更确切的说这条路几乎没有什么人走过,被弃置的道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而此时走在酷拉皮卡身侧的伊尔迷将自己的目光看向灯油一会儿,慢慢的回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指尖看的酷拉皮卡,自然的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继续走着,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没有过多久,两人就到达了甬道的尽头,这是一个三岔路口,但是向两边走的甬道分别都用铁栏杆拦着,而且铁栏杆上面偶尔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细小的电光,很明显的是栏杆上面都通了强劲的电流,这是防止有考生强制性的突破。
酷拉看了一眼正对着两人的墙壁,那上面紧贴着有一块较大的钢制方形板块,上面用这里的文字书写着“选择分岔路口”的标示符,而在这个标识符下方被分成了两块较小的方形板块,左边的一块书写着“向左走”,并且在这样的标识符下面是两个绿色的按钮,而右边的板块与左边的类似,除了将“向左走”的内容换成了“向右走”,而那两颗按钮也变成了红色。
两人对答之路,是要两个人一起统一答案才能通过。酷拉皮卡沉了沉眼眸,伸手打算按在右边的红色按钮上,毕竟在英文中“RIGHT(右边)”的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正确的”,但是在他按下按钮之前,伊尔迷就已经按下了左边的绿色按钮。
酷拉皮卡的脸色猛地一变,原本想要按下红色按钮的手指停顿了下来,两人对答之路,如果两个人的意见不一样,按下不同的按钮会怎么样?可以想象的是,绝对不会是简单的放行,想到这里,酷拉皮卡难看了几分,侧头看了一眼伊尔迷,酷拉的手指一弯,最后还是按在了另一颗绿色的按钮之上。
在他按下按钮的下一刻,左边的铁栏一点点的向上伸起,露出另一条幽暗的甬道,与刚才的甬道几乎一样的形式,没有埋伏,没有陷阱,这反而让酷拉皮卡更加的提高了自己的警惕心,被叫做陷阱塔中真的有这样安全的道路吗?
在再次走了一段路之后,酷拉隐隐有些焦躁,心中忍不住想到刚才伊尔迷的按下绿色按钮的动作,克制住想要质问对方的冲动,警惕着随时对付可能存在的潜在危险,在这样走了不久以后,终于到了这个甬道的顶端,令人惊愕的是,这个甬道的尽头是跟刚才一摸一样的地方。
一样的铁牌,一样的选择,一样的按钮,一样的三岔路口,就像是回到了原点一样。酷拉皮卡皱起的眉头不断的加深,他并不能准确的判断这里是不是还是刚才的地点,但是焦躁起来的心却在埋怨着伊尔迷选错了道路他们回到了起点,而理智却分析这里有可能不是原来的地方,只是为了让考生迷惑而故意这样设置的,只是为了引起两个人的对敌。
不等酷拉皮卡挣扎的得出最后的结论,伊尔迷这次依旧自然的按下了左边绿色的按钮,酷拉皮卡看着他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最后还是也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钮,但是在心中却隐隐猜测着,如果下一个路口还是跟这里一样的选择呢?谁能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原点?
酷拉皮卡保持这样焦躁和揣测的心里遇到了第三次与刚才一样的选择,这次在沉默之下他在伊尔迷之前按下了红色的按钮,伊尔迷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看向酷拉低声问道:“为什么不选左边?”
“那你为什么非得选择左边?难道我必须听你的选择吗?你凭什么来左右我的想法?我说走右边就必须走右边!”黛青色的眼眸开始泛红,伊尔迷的疑问几乎将酷拉焦躁的心情拉到了极点,他几乎没有思考就质问着伊尔迷,但是出口的话以后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伊尔迷看了酷拉皮卡一会儿,最后还是按下了红色的按钮,并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什么。
但是酷拉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他知道自己有时候容易情绪化,但是他的自制能力也没有差到让他随时爆发的地步,现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推动了他的情绪化一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他跟伊尔迷对立起来。
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冷哼一声,两人对答之路果然比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容易。酷拉皮卡心中推测着,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他的思绪,这样不断的选择,也是为了他跟伊尔迷的对敌,而只要两个人对立,甚至打斗起来的话,这个两人对答之路,就根本不能走了,毕竟不能统一答案的话,就根本连选择都没有机会。
第四次,他们两个人再次面对一样的问题,一样的选择,这一次酷拉皮卡没有动,看着伊尔迷选择了左边以后,跟着他选择了左边,然而这样的循环没有停止,一次接着一次,两个人不断的面对一样的选择,酷拉皮卡开始怀疑自己最开始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他停下脚步,看着再次想要将手按在绿色按钮上的伊尔迷,伸手拉住对方的手指,然后看着歪了歪头的伊尔迷说道:“等一下,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在不断重复着原来的路,首先必须确认这次次的选择是不是在同一个路口的选择。”
“不是。”
干涩的声音传递到酷拉的耳中,酷拉一愣,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一次次走的不是同样的道路?”
“不是。”
“好吧,如果真的不是在重复走原来的路的话,这样不断的选择你不觉得很麻烦吗?难道我们真的要这样不断的重复几十次,几百次,然后到达底部?这样的话,谁知道我们会不会及时的到达呢?如果这个路本身就是要让我们花费更多的时间选择才能达到的话.....”酷拉皮卡眯了眯眼睛,勾起的嘴角刮开一个恶意的笑容,眼神中已经是危险的血红色。
“........”伊尔迷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胸看着酷拉皮卡,可能是被他的话说动了,拿着圆钉的手指紧紧的握住,钉子几乎掐入了他的皮肉中,但是最后他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嘴角的弧度张大,酷拉笑得有些肆意而不羁,他的手指划过墙壁上的铁皮,然后摩挲着铁皮之外的灰褐色砖头,殷红色的眼眸中带着若隐若现的疯狂之意,他吐出轻柔的仿佛是情话一样的口气,但是言语之中的恶意却怎么也磨灭不去,平白的将阴柔精致的相貌变得几分阴狠险恶。
“那么,我们就砸了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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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哼哼哼~~◆”顺利的到达陷阱塔的底部,只看到空旷的场地中,只有西索一个人拿着扑克牌一张一张累加的竖起叠成了一个塔状的形状,然后伸手一推,看着散落一地的扑克牌,接着在继续缓慢的开始搭起塔来,他口中发出古怪而压抑的低笑声,磁性的声音中带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道,冷然的杀气却在一点点的收敛。
伊尔迷自然的走到西索的一边,伸手推倒西索的搭好的纸塔,西索也并不在意,瞥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酷拉皮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怀好意的拿起一张纸牌,伸出舌头舔过纸牌的一角,用粘腻的视线划过酷拉的脸庞,接着说道:“这不是团长的小果实吗~◆”
酷拉皮卡的脸上有几分难看,他并不喜欢西索这样的视线,对方将恶意明显的摆放在了这样的视线中,仿佛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打着坏主意一样,这样的人不是太过于自信,就是太过于愚蠢,在此时酷拉更愿意相信西索是属于前者。
西索到底是想什么酷拉不清楚,而且也不想清楚,酷拉皮卡发出一声冷笑,转身不去看这两个人,在感觉到飞跃而来的扑克牌的时候,并不意外的转头,看着视线以内的扑克牌被火焰熊熊猛地变成了灰烬散落在自己眼前,挑眉带着几分挑衅看向西索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试探,你也最好不要把什么主意打在我身上。”
回应酷拉皮卡的是西索难以自制的大笑声,癫狂的声音不断的侵蚀是空旷的地面,酷拉皱了皱眉,第一次为自己的警告而迷惑,总觉得这样好像起到反效果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奇怪了,感觉着不断涌上来的杀意,酷拉皮卡走到角落里慢慢的闭上眼并没有理会,毕竟现在跟这个家伙在这里打斗的话实在是不合适。
现在手表上的倒计时时间是61小时38分45秒。酷拉皮卡将手上的表摘下放在一边,靠在墙壁上伸手放在自己的眼皮上小憩,这一次的主考官还没有出现,小杰他们也还没有达到,接下去也不知道还有几个关卡,能休息的话还是尽量的休息好,消耗的魔力总是需要时间恢复的,不过也不能因此掉以轻心,西索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敌视绝对不能忽视。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酷拉皮卡张开眼,看着已经走进来了一些人都各自呆在一个地方走动,更多的是选择跟他一样在休息小憩,眼睛瞥了一眼脚边的手表,时间显示是3分25秒,又一个石门被打开,但是走出来的那个人却在踏入的第一时间跌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所有人走忽视了这个人的存在,酷拉皮卡盯了那个家伙一眼,眼底隐隐有些失望,并不是小杰他们,而72小时时间的限制就快要到了,他们是不是都已经在陷阱塔里面死去了呢?想到这里的时候,酷拉皮卡一顿,不,应该不会,那几个家伙......怎么可能在自己还没有设计过他们的时候就死去呢?
时间还剩下一分钟的时候小杰他们浑身狼狈的走了进来,但是他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好,酷拉忍不住勾起嘴角,走到他们的面前打招呼:“小杰,你们终于来了。”
“酷拉皮卡,太好了,你也通过了,刚才我们掉进暗门中除了你都在一起,本来没有看到你还有些担心呢。”小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
而奇牙只是冷哼一声,眼神中的警惕并没有消散。雷欧力照常在一旁打着哈哈缓解气氛。原本松了一口气的酷拉在看到奇牙的模样的时候还是有些气闷,这个小鬼真是不讨人喜欢!但是在无意间看到将目光看向这里的伊尔迷的时候,酷拉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然后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能一起通过真是太好了。”
☆、狩猎测试1
“首先恭喜各位平安走出陷阱塔,我是通缉赏金猎人兼刑务所所长——理伯,现在各位只剩下第四场和最终的实力测试了!”第三场的主考官是一个长的很矮的小个子,他的头发只剩下最中间的一圈在凸地中高高的竖起,就好比一丛正茂盛生长的草丛,但是黑色的头发却并不因此而显得滑稽。一副褐色的大眼镜遮盖住了他半个脸,然而偏偏可以让人从中看到无时无刻眯起的眼睛,显得极为狡诈而诡异,他环顾四周,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而第四场考试的地点定于比掳岛,那么,我就不多说废话了。”
理伯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几乎高出他几个头的人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理伯微微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盒子说道:“现在请各位考生进行抽签。”
“抽签....?”
“抽签要干什么?”
听到剩余的24位考生的疑问声音,理伯戴着的眼镜反光一亮,他淡淡的说道:“这次抽签将决定——狩猎与被狩猎者!这个签筒里面有24张号码牌,现在请各位按照通过这关的顺序,依次抽签。”
抽签?号码牌?酷拉皮卡的手指无意识间拂过自己胸口一直挂着的进入猎人测试地点时那只凶狐狸给的号码牌,狩猎者与被狩猎者吗?嘴角轻轻的弯了弯,手指摩擦过号码牌上“404”这个数字最后的“4”字上,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这个“4”字慢慢的扭曲,最后变成了数字“2”。
402号,原本是马斯的号码....
酷拉微微低头,自己所知道已经丧失测试资格的考生中的号码,而且离他的号码比较近,只要不是一直盯着自己的人,很难有人会记得自己的号码是404而不是402,就算是小杰和雷欧力也不会记得那样清楚。
酷拉皮卡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上前抽签,抽到的方形纸牌上的号码是16,他的眼角看过正把手臂搭在118号考生肩膀考生肩膀上正窃窃私语的东巴,酷拉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起来这次的运气真是好极了,而且,酷拉的视线撇过奇牙和伊尔迷以后,低敛住脸上的表情,但是翘起的嘴角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
这次的主考官理伯说狩猎者和被狩猎者的意思很容易让人想明白下一场的测试是怎么样的测试,而他又提醒道要抽取号码牌,只要联想一下,不难猜到这场测试是跟每个人胸前作为入场资格的号码牌有关,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测试,但是已经有不少人悄悄的拿下自己的号码牌或者是仔细的观察周围的人的号码牌。
就如酷拉皮卡所想的那样,理伯在所有人都抽好签以后,将手搭在那个抽签的盒子上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各位都抽完了,想必也清楚的记住了自己抽到的号码,而你们现在抽取的号码已经被记忆在了这个机器里面,所以呢,你们现在可以随意的销毁自己手中的卡片,卡片上所显示的考生号码,就代表了各位的猎物。而要各位要掠夺的东西,就是在猎物身上的号码牌!”
接着理伯伸手指出三根指头继续:“夺取猎物身上的号码牌就可以获得....三分!保有自己身上原有的号码牌直到时间结束,也可以获得....三分!除此之外的任一一张号码牌是一分,而最后测试通过所需要的最低分数为....六分!所以各位必须在比掳岛上得到总共6分以上的号码牌。”
在理伯说完以后,所有的考生乘上去往唯一一艘去往比掳岛的小船,简陋的船上周围寂静一片,只有引领考生的一个女服务员满脸笑容的说着什么,考生们并没有理会,而且因为除了极个别几个考生还没有将自己的考生号码牌从身上拿下来,几乎所有的考生都在苦恼的猜测的自己的猎物和猎捕自己的人。
此时坐在一起的奇牙和小杰此时正交换着看着对方需要进行狩猎的对象的号码牌,酷拉皮卡歪了歪头靠在船沿边,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有销毁那个牌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小杰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差哎,竟然会抽到那个家伙。”奇牙像是没有听到酷拉的话一样嘀咕道。
但是小杰也没有在意,保持着笑脸看向酷拉问道:“恩,不过这样也就不用去想到底要去狩猎的是谁了,对了,酷拉你呢?”
44号和199号....酷拉皮卡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他们两个人要狩猎的号码,然后看向另一边大摇大摆的走动着的西索胸口的号码,小杰的对手是西索吗?运气的确很差。酷拉偏了偏头,但是他也没有想过要帮小杰,他的嘴角泻出一丝笑意说道:“我的猎物?不是你们,不过正好却是我知道的人,而且是一个除了骗人什么也不会的猎物。”
奇牙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闷闷的抱怨说道:“那你的运气还真好,我可是还不知道自己的猎物到底是谁呢。毕竟谁会去记那么多人的号码啊,通常都是在听到了说明之后才开始找四周人的号码,但是那个时候大家早就把号码收起来了。”
小杰皱了皱眉,并没有像奇牙那样想到酷拉可能要狩猎的人是谁,但是也没有深究,轻轻的摇了摇头问道:“恩,对了,雷欧力呢?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
“估计是去休息了,毕竟你们可是第三场的结束前几秒才到达的,在陷阱塔里面肯定没有休息好,然后一出来就要去第四场测试的地点,现在不去休息恢复一下的话,恐怕到时候怎么也不可能通过了。”
在酷拉的话说完以后,小杰有些惊讶的仰头,然后将自己的视线看向另一边的西索,想了想说道:“说的也是。”
“那么,加油吧!”奇牙突然从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伸脚踩在滑板上,回头看向小杰说道:“小杰,你可别被淘汰了!”
“恩!”小杰顿了顿,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大声回应奇牙。
酷拉皮卡挑了挑眉,迎着刮起的逆风,伸手缕过几丝沾上眼帘的发丝,看着奇牙的背影,低声说道:“呐,小杰,你是在担心打不过西索吗?”
“恩?”小杰一愣,靠坐在船身边双手握成拳,眼睛尖锐的盯着自己的手说道:“不,如果跟西索打的话,我现在一定是打不过他的,但是这一次测试是要获得他的号码牌,如果只是拿到号码牌的话,我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你自己知道就好。”酷拉皮卡伸手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觉得自己真是太无聊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小杰这样无意义的问题呢。
海面上没有大的波澜,这艘载着考生的船顺利的达到了比掳岛上,但是在各个考生迫不及待的想要下船之时,服务员小姐却露出公式化的有着八颗牙齿的笑容说道:“各位考生,我们已经达到目的地了,请各位按照第三场测试的通过顺序依次下船,前一个人下船的两分钟以后,我会提醒下一位接着离开。而各位在此停留的时间是整整一个星期。请在这段时间内收集共计六分的号码牌,然后重新回到这里,现在,请第一位考生下船!”
原来如此,早下船的人能够比晚下船的人占据地利,可以更容易的躲藏起来,甚至是连设下陷阱捕捉自己的猎物也要容易的多,这样看来猎人测试还真是有意思,第一场跑步热身,第二场正午用厨艺来饱腹,第三场就是试探性的过陷阱,而第四场就是更加深入的野外生存来设置陷阱和陷害吗?第五场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
放下关于猎人测试的想法,酷拉皮卡坐在一根树枝上,将后背靠在树干上微微勾起嘴角,他是第三个出来的,离最后的几名出来的考生大概有40分钟,时间真是充裕呢,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眯起眼睛,顺着自己的记起的思路一点点的通过手指尖抽拉出银色的丝线,引导着银色的像是流水一样的物质放入自己左手的手心。
轻轻的搅动着几乎要滑落于指缝之间的银色物质,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就看到左手心的银色物体自动的围成一个实心圆悬浮在酷拉的眼前,接着快速浮掠过猎人测试从开始的时候到第三场考试的画面,银色的物质一点点的在空气中全部消失。
酷拉皮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瞬间挤压的记忆让他的脑袋仿佛是在撕裂般的疼痛,不过他卷起嘴角,压抑住颤抖中的微笑,将手指抓住身边的树干,指甲中深深的嵌入深色的树皮,带着另一种疼痛抵消了昏昏涨涨的脑袋,酷拉轻哼一声。
.....199号,原来是在那三个戴帽子的兄弟之中啊,真是意外的简单呢。虽然没有冥想盆的效果不是很好,不过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可以了,一切都会顺利的进行的!没有人可以威胁黑魔王!没有人可以不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求收藏求包养求留言各种求o(>﹏<)o
☆、狩猎测试2
作者有话要说:防抽章节。
“那个小孩到底要走多久啊?真是的,我还有在这里等多久啊....”伊目礼(198号考生)有些抱怨的蹲在一丛秘秘的草丛里低声嘟嘟囔囔的说着,身为第15个走下船的伊目礼的目标正好是在他之后第21个小船的奇牙,他们之间相差也只有12分种,正好能让他紧紧的跟踪在奇牙身后,虽然奇牙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伊目礼却不敢因此放松,他想只要是小孩子总是有累的想要休息的时刻,而那个时候往往是他最松懈的时候,只要等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
然而奇牙却悠闲自如的走着,毫无预兆的回头说道:“好啦,从第四场测试一开始就一直跟着我,我早就发现了,出来吧,陪我来玩玩吧!”
伊目礼微微一怔,但是下一刻却安慰自己那个小孩子一定是故意在试探他,那个小孩一定没有发现他,是的,那个小孩怎么可能发现他呢?这个叫奇牙的小孩一定是在故意叫嚣!
奇牙颇有些无趣的耸了耸肩膀,将手中的滑板放在一旁一棵大树的树根处说道:“别浪费时间了,不管你跟踪多久,我都不会露出破绽的。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过去喽....真是讨厌啊,只不过是一张号码牌,非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嘛!”
伊目礼有些愤怒的瞪着奇牙,但是却始终没有走出去,他始终不敢赌奇牙到底有没有发现他这个事实,仔细想想看,能够闯到第四场测试的小孩子真的有那么简单吗?伊目礼心中忍不住嘀咕,说不定这个小孩真的很强呢?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如果被小孩打败,不仅拿不到号码牌,而且丢脸也丢大了,被他的哥哥们知道的话就惨了!但是如果他在他的哥哥们回来汇合之前还拿不到号码牌的话,也会很惨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走动声,伊目礼僵硬着身体回头一看,只看到他的两个哥哥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伊目礼忍不住跳出草丛大喊道:“哥哥!等等!等等!就由我来对付这个小孩,我可以自己打败他的!”
他的两个哥哥邬穆(199号考生)和亚摩里(197号考生)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空洞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两个人的脸孔都有些狰狞,就好像是对伊目礼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奇牙而感到愤怒一样。伊目礼深呼了一口气,脸上褪去了所有的迟疑和畏缩,用微微俯视的角度看着奇牙说道:“喂,小子,把号码牌给我把,乖乖听话的话就可以免去皮肉之苦。”
从刚才伊目礼自说自话的出声大喊以后,奇牙就静静的好像看好戏一样看着那个方向,而听到伊目礼自大的话后,奇牙有些不屑的仰头说道:“笨蛋。”
似乎是因为被一个像小孩一样的人物所鄙视,伊目礼难堪的涨红了脸颊,愤怒的伸脚使劲的踹向奇牙的腹部。奇牙双手插着自己的口袋并没有进行任何躲避的恐慌行为,始终淡淡的看向伊目礼,就算是因为对方的那一脚跌躺在了地上也是如此。“我不是说过了吗?真是自讨苦吃,这一脚正中窝心,必死无疑!”
“.......”奇牙轻哼一声,双手仍旧插在自己的口袋中,将两腿向上翘起,紧接着反踢到地上,用反作用力稳稳的重新站立了起来,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至极的表情,将自己的手缓缓的伸了出来,拿出一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拿到的号码牌说道:“你竟然是198号啊?啧,跟我想要的号码正好差一号呢,那么,我想要的199号,会不会在你们其中的一个呢?”
邬穆和亚摩里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就走到伊目礼的身前两侧,做出准备进攻的姿势,原本因为奇牙的行为而有些冷汗涔涔的伊目礼马上明白了过来,配合着他的两个哥哥三个人站在一个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开始快速的向着奇牙逼近。
奇牙的嘴角向上微不可闻的弯起,几乎在下一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丝残影慢慢的消散,伊目礼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抬头看向天空说道:“哥哥!他在上面!”
但是显然他的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奇牙已经下落在了亚摩里的身后,身形如鬼魅般快速的踢在亚摩里的后脚跟上,让亚摩里的整个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倒,然后奇牙伸出有着坚韧的指尖的猫爪划在亚摩里的脖子上,隐含的危险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奇牙对付亚摩里的时刻,邬穆快速的移动到了奇牙的身后,伸拳就要打在他的后背,奇牙没有料到明明和亚摩里是兄弟的邬穆竟然会不顾及对方的生命安全,但是他也没有停滞太久,当机立断的伸手搭在亚摩里的两侧,借由亚摩里的身体一个空翻跳跃到了两人的身前,警惕的看着邬穆。
来不及收拳的邬穆打在了亚摩里的背后,但是亚摩里却没有发出任何的痛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在一侧看着打斗着的三人的伊目礼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情况,他愣了愣,然后大声喊道:“大哥,你在做什么啊!快点收手啊!”
邬穆没有理会大叫着的伊目礼,也没有理会躺倒在了地上的亚摩里,只是拿着拳头向着奇牙冲去。奇牙皱眉轻巧的跳跃开来,然后以让人捕捉不到的身形高速跳到了邬穆的身后,这个时候他的手中已经拿着一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血红色的液体迎着心脏在他的手心一点点的低落在了地面上。
伊目礼眼睁睁的看着邬穆就这样因为被挖出了心脏而走开几步坠落在地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他的瞳孔紧缩,看到另一边没有动作的躺在地上的亚摩里,发泄般的咬住下唇,将要逼出的眼泪伸出手背狠狠的擦掉,通红了眼睛,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他向着奇牙一边冲着一边大喊:“我跟你拼了!你去死吧!”
这样的杀戮已经把奇牙变得麻木,他的脸孔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伸手握拳捏爆了那个心脏,血水透过他手指间的缝隙一点点的滑落,但是他毫不在意,甚至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略带嗜血的浅笑,迎着向自己冲过来的伊目礼,伸开手指,毫不犹豫的穿透伊目礼的身体。
浓厚的血腥味开始扩散开来,带着几只轻缓的白蝶跳动着,酷拉皮卡走到低着头的奇牙面前,伸出白皙修长的指尖捏住奇牙的下巴,一点点的让他抬头,顺着奇牙茫然空洞的眼睛,轻笑一声,酷拉压低了声音,用蛊惑的声线亲吻上奇牙的耳垂,淡淡的问道:“呐,奇牙,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奇牙顺着紧贴的手指仰头,原本想要杀戮的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一样动弹不得,伸出的大腿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的亚摩里抱住,只能跌做在地上,凶狠的瞪视着眼前的人。而在听到酷拉皮卡的问话之后,仍旧保持着这样略带嗜血的空洞眼神瞪视。
“那么,你还记得小杰吗?”奇牙的眼孔中有东西在一点点的崩塌,但是还没有等他完全的清醒过来,酷拉皮卡就眯着眼睛,将自己的脸孔完全的靠在奇牙的面孔上,鼻梁贴着鼻梁,交换着喘息的空气,将炽热的味道传到对方鼻翼之下,暧昧的贴着唇角,摩擦着彼此干涩的唇畔,压着低哑的声音说道:“来,看着我的眼睛,仔细看着我的眼睛,听我的话,乖乖的听我的话,奇牙.....”
夺魂咒,他一直觉得很顺手的黑魔法之一,虽然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使用会比较容易被人突破,而且原本这个咒语本身就是为了受术者虽然会受别人控制,只要意志力薄弱的人就会受控制,但是相反的,意志力强的人就能够强行破解。
然而在酷拉皮卡看来,没有什么咒语是绝对的,只要在适当的时机运用就好。虽然说意志力顽强就可以破解,但是会有几个人意志力是从早到晚天天顽强的呢?巫师很脆弱,而麻瓜就更是脆弱,更确切的说,每一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只要找准时机,就可以完全的控制任何一个人!
唯一可惜的是夺魂咒不能对一个人多次使用,不然的话会让那个人产生抗性,使得夺魂咒的效果丧失,所以在一般情况下,酷拉皮卡不会多用,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在适合不过,毕竟要等到奇牙这样的情况可不多,他可是时时刻刻警惕的自己呢。
而根据上一次的相遇,酷拉就发现伊尔迷在暗中的观察这奇牙,甚至是在隐隐的保护着他,虽然这仅仅是由第一次跟伊尔迷见面时推断的,但是酷拉深信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是不会错的,至于为什么不时时刻刻保护着奇牙,酷拉猜测一方面是伊尔迷对奇牙很是信任,相信一般人不能对他怎么样,而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担心奇牙会发现他的踪迹,或者是想让他更自由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