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后,哈利的不满更加严重,他甚至是有点生气。.12
他当时可是被这种行为搞得浑身僵硬不自在……还有心底的一丝幸福和甜蜜。
德拉科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过了哈利的记忆之后,他被深深触动了(这很好理解),但是在他想静下心来要理顺自己思路的时候,哈利的爱情潜移默化的在短短一个月内就也变成了他的爱情,这太不可思议。
但德拉科无法违拗自己的心,哈利曾经为之倾注了全部热情和真诚的感情他也以同样的真诚面对过,在平安夜的那一天,德拉科向自己做出了妥协,他去魔法部外面,站在寒风中等哈利。
当那个头上带着闪电疤痕的男孩冲过来抱住他时,面前的哈利和记忆中的哈利重合了,德拉科也紧紧的抱住了哈利,就好像抱住了一个他等待了一生的爱人,紧得像要牢牢勒住,永远不再放手。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冬日的寒风里响起,“……我们一起等,用我们剩下的生命一起等,这次谁也不要再放弃,不许再放弃……”
他们拥抱了很久,直到赫敏和罗恩实在看不下去,走上来提醒哈利该回家了,金妮还带着孩子们在等着大家呢。
德拉科头一次对着红头发韦斯莱红了脸(是不好意思才脸红的,他在罗恩面前被气红脸的次数有很多。)立刻就要离开。
傻瓜波特还在大声邀请他一起回去过圣诞。
“不必了,”德拉科一想到哈利的妻子和孩子们就有掐死他的欲望,他礼貌而冷淡的说,“马尔福太太已经在法国的瓜德罗普岛准备了马尔福家一年一度的圣诞聚会,会有不少魔法部的官员,还有魔法界的名人参加,我不能迟到,马上就要赶过去了,祝你们平安夜愉快!”
说完点点头就快步离开,哈利在他身后喊,“德拉科,用飞路粉吧,这么远的距离波奇和幻影移形都太危险了!”
罗恩也在后面用他能听得见声音嘟囔,“哼!有钱很了不起吗!哈利,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德拉科了?”
“我……我们最近因为工作的关系,接触比较多……”
“他请那些人去法国,这是贿赂吧……”
“别乱说话,罗恩……”
……
“德拉科,平安夜快乐!圣诞假期后见!”哈利提高了声音喊。
德拉科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微笑,圣诞假期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就可以再见面了。
圣诞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德拉科就来到了魔法部哈利的办公室。他管不住自己的脚,为此很有点生气,所以用一张冷脸面对了哈利。
节日刚过,大家的精神还都很放松,没有紧张的工作气氛,罗恩正坐在哈利的办公室里聊天。
“马尔福?你怎么来了?”他惊讶的看着门口的马尔福。
“韦斯莱先生可以工作时间坐在这里聊天,我为什么不能来?”德拉科扬一下手里的文件,“我可是有事情要和波特先生谈的。”
哈利像椅子上装了弹簧一样跳起来,“德拉科,太好了,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还在想晚上要不要去马尔福庄园拜访你呢。”
他把德拉科拉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满办公室乱转着准备咖啡,“德拉科,我记得你喜欢味道浓一点的咖啡,要加糖吗?”
罗恩瞪大眼睛叫起来,“哈利,我都来了快一个小时了,你怎么没有想起来给我煮咖啡呢?”
德拉科故意敲敲桌子,“不要糖,谢谢!那就顺便给韦斯莱先生也来一杯吧。”
“好。”
两分钟后,罗恩就被气走了,哈利飞快的给门锁上加了一道加强咒。
“德拉科,你别走,晚上和我一起吃晚饭吧。”
德拉科看看窗外,再次确定现在正是阳光明媚的温暖早晨,“好,一起去吃晚饭。”他听见自己说。
平行空间(二)
晚饭吃法国菜,坐在他们以前经常光顾的那家名叫CANDICE的法国餐厅里,德拉科看着哈利动作优雅娴熟的切着煎鹅肝,手边还放了一杯来自布根地的白葡萄酒。
这很正常,哈利很懂得享受,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哈利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又很不正常,德拉科明明还记得疤头波特和红头发韦斯莱在霍格沃的大厅里,大口喝南瓜汁,一边说着话,一边飞快的往嘴里填土豆泥的样子,那种普通男孩吃东西的风格,在德拉科看来几乎是粗鲁的。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他忽然问。
“什么怎么回事?”哈利停下来看着德拉科,脸上带着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殷勤和小心。
“我看过了你的记忆,所以知道了一些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德拉科说。
“是的,德拉科。”
“但是你认为我光凭着别人的一段记忆就能爱上一个人吗?”
“德拉科!?”
哈利紧张了,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他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雪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我知道这有些难以接受,你不用勉强自己,也许你可以慢慢的再试着接受我——真正的接受我,而不是为了那段看电影一样的记忆来做自己内心并不认可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不愉快的……”
“不,哈利,”德拉科打断了他的话,哈利脸上的紧张让他心疼,伸手握住了哈利紧紧攥着餐巾放在桌子上的手,“我没有勉强自己,也没有任何不愉快,我已经是中年人了,不会去做那种因为同情别人就要牺牲自己的傻事。”
“哦,亲爱的德拉科,你还很年轻,在魔法界三十几岁算不了什么,况且你现在看起来只有十六岁,很漂亮,非常漂亮,这餐厅里的很多人都在悄悄打量你。”哈利真心诚意的告诉他。
“行了吧,我又不是女士,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恭维话,就算我现在看起来年轻,那也是你的功劳。”
“我要说的是,”德拉科接着说,“我非常惊讶的发现我其实也很爱你,真的很爱,这不奇怪吗?”
哈利脸上亮了起来,他反过来紧紧捏住德拉科那只十分白净漂亮的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真不想听到你说这奇怪……,不,不,这一点都不奇怪,这很正常,亲爱的,相信我,真的很正常。”
小动作太亲昵了,德拉科顿时红了脸,使劲把手抽回来,“波特,你注意点!”他瞪了哈利一眼,“算了,先吃饭吧,吃完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
……………
清静的地方是哈利在切尔西区的房子,就是德拉科上次被‘绑架’来的地方。
“这里和原来那幢房子很像,不过窗户外面的石膏雕花不一样,客厅也有点区别。”德拉科这次有心情先上上下下的参观一圈。
“你看,卧室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哈利很高兴德拉科对这里没有什么心理阴影。
“咦,这个浴缸?”看到浴室里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德拉科顿时有点不太会动了,一连串激情的画面闪过了脑海。
这浴缸不是应该在二楼那头西里斯的卧室里吗?有一次西里斯不在家,他和哈利还去用过。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浴缸里做,哈利还别出心裁的用了点变形术,使那浴缸的边沿更适合把腿架上去,摆出一个平常想不到的姿势,加上大动力的按摩水流,真是非常刺激。
那一次他们玩得可是有点疯狂,事后哈利不得不给他喝了一瓶肌肉放松魔药,他才能自己回霍格沃茨。
“浴缸怎么了?”
“咳咳,这浴缸应该在西里斯的房间里才对。”德拉科使劲咳嗽两声,掩饰自己刚才的不自然。
哈利有点担心,“你喉咙不舒服吗德拉科?”
“没有,就是没想到你会在自己的浴室里也装一个这样的浴缸,它,它实在是挺占地方的。”
“还好啦,这个浴缸很不错,我们以前……”哈利应该是和德拉科想起了同样的事情,脸上闪过一个笑眯眯并且别有意味的表情,“我们以前一起用过,棒极了,你也很喜欢的,我怕太突然,有些画面会吓到你,那段记忆没敢放在冥想盆里给你看。”
“去你的,你少胡说,谁喜欢了,那次就让你赶快把这该死的浴缸拆掉,你竟然干脆把它装到自己浴室里来了!”德拉科很怀疑哈利是回想起了他当时的‘狼狈’样子,有点恼羞成怒。
哈利看着他逐渐变成粉红色的脸颊,笑得更开心了,“德拉科,你让我干点别的吧,这个浴缸多好,我不舍得………拆掉它……”
他的笑容慢慢变成了惊讶,“德拉科,你怎么知道你当时让我拆了它?我不记得给你看过那段记忆!”
德拉科慢慢朝着哈利点点头,“这下你明白我要和你说什么了吧,哈利,我记起了那时候的很多事情,否则你凭什么认为我看过一段你的记忆后就要再爱上你,我又不是幼稚的未成年少女,我是马尔福庄园的主人。”
他倚在门框上,把手插/进口袋,侧着头看哈利,脸上诱人的粉红色泽也退了下去,“所以我觉得这很奇怪,你能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天啊!”哈利使劲揉了揉自己乱七八糟的黑头发,“这确实很奇怪,那个扭曲的魔法时空是为我和黑魔王而出现的,别人不可能穿越。”
平行空间(三)
“德拉科!我想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记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哈利大声告诉德拉科。
德拉科对这没头没脑的话表示十分蔑视,“哈利,我们现在在公众场合,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我并不想被人当成健忘症患者!”
他们正坐在魔法部对面大街上的一家麻瓜咖啡厅里。
德拉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脚,他每天都想见哈利,但是对去哈利的家里拜访没有丝毫兴趣,所以只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魔法部与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协会会长波特先生‘谈公事’。
有时觉得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他们就会躲到外面的咖啡馆里来坐坐。
“对不起,”哈利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忽然想到的,那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再说吧。”
招手叫过侍应生来结账,“走吧,我们搭乘麻瓜的公共交通回去。”
德拉科知道哈利指的清静点的地方就是他在切尔西区的哪栋房子,不由挑挑眉毛,“我真心的替魔法部每月付给你的薪水不值,现在可是工作时间,波特先生,你现在就要回家。”
哈利很会对付德拉科的便扭话,“放心,魔法部不会吃亏,你们作为魔法界的公民缴纳给魔法部的税也没有浪费,我的工作效率很高,工作的完成率通常都是百分之一百二十。”
“切,自以为是的家伙!”
德拉科努力想摆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以表达自己对这种狂妄自大言语的蔑视,可惜他的脸上除了微笑其它任何表情都调动不出来。
“德拉科,你笑得真漂亮,欣赏你的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哈利很肉麻的说。
德拉科放弃了做出蔑视表情的努力,他愿意做能让哈利感到幸福的任何事,既然哈利说看他的微笑是一种幸福,那他就大方点多笑笑吧。
一起在伦敦的大街上漫步也是哈利和德拉科很喜欢的活动,坐地铁坐公车也都比飞路粉或者幻影移行有情趣多了。
来到那幢深灰色,窗户周围有着细致石膏花饰的房子前,德拉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哈利在魔法部工作能领到的薪水有限,他还有一个太太和几个孩子要养活,另外再供这样一栋高档住宅,财政会很紧张吧。
“哈利,我给你在古灵阁另外开一个账户好吗?把你的钱存进去。”德拉科坐在沙发上斟酌着应该怎么说才能顾全到哈利的面子。
他记得红头发韦斯莱可是在这方面无比敏感的,以前在魔法学校的时候,稍微说一下就能起到很好的刺激效果,德拉科不想刺激哈利。
哈利正在厨房忙着把他们在路上顺便买的午餐拿出来装进盘子里,“什么?德拉科,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什么我的钱?”
德拉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哈利很熟练的把意面,沙拉,还有蘑菇奶油汤从外卖的包装里盛出来,分门别类的装进大小盘子和汤碗里。
“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说好,你负责删除掉《国际魔法贸易准则修订案》里面不利于从法国进口魔药药材的条款,马尔福家每年会酬谢你总利润的百分之五,你忘记了吗。”
哈利笑眯眯的回头,“我没忘记,相反,我记得很清楚,我们谈好的分成是每年百分之零点五,亲爱的德拉科,你这样做生意可是要亏本的。”
“傻瓜!”德拉科的脸上出现了可以的粉红色泽,“我记错你就收下好了,钱多点有什么不好。”
哈利端起两盘意面往出走,“德拉科,帮忙拿下沙拉和汤,我们吃午饭吧。”
德拉科懒得动手端,想直接用一个漂浮咒把沙拉,两份汤,还两套餐具一起运到餐桌上去。
不过他忘记了漂浮汤的难度和漂浮固体的难度是不一样的,幸亏哈利及时赶回来,用他那魁地奇搜索者的敏捷身手拯救了就要在半空中侧翻的奶油汤,也顺便拯救了地板。
“我的天,德拉科,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帮忙的,我自己来吧,你坐到那边等着吃就行了。”
德拉科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一次搬过这么多东西。”
“没事,我来吧。你在做家务方面太没有天赋了。”
“我要这种家养小精灵的天赋干什么!才没兴趣呢。”德拉科坐下来开始吃意面。“哈利,我觉得去古灵阁再开一个账户会方便些。”
“谢谢,德拉科,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不缺钱,如果我缺钱保证第一个会向你求援。”
“可是你在魔法部的薪水……?”
“是不多,不过我还有其它收入,而且黑魔王在古灵阁的秘密账户现在也全部归我支配,他可是很富有的。”
“这样啊。”德拉科放心了,“那说说你的新发现吧,你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的,这其实和我们之间那个黑魔法有关,我们通过那个古老的黑魔法分享了生命和魔力,这其中不止是分享了我的生命和魔力,还有黑魔王的,因此我们同时也就分享了那个只为我和黑魔王而出现的平行空间。所以你才会记得在那里发生过的事情。”
哈利的话说得有些绕口,不过还是能听明白的,“这么简单?”
“是,就这么简单。”
德拉科摇摇头,“怪不得。”
过了一会儿又有些庆幸,“哈利,这还真是挺侥幸的,如果你那时没有想到要和我分享你的魔力,那咱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哈利也摇头,“不,没有什么侥幸,这肯定会发生的,德拉科,我愿意和你分享我所拥有的一切,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容忍自己活得很久,而你却早早的衰老,所以就算那时候没想到,过段时间也会想到的。”
吃过午饭,德拉科去书房,他有些马尔福家的事务要和自己的助手确认一下,最近他总是不在马尔福庄园,所以他的助手强烈要求他随身携带双面镜联系。
当德拉科处理完了事情,再下了楼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哈利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蜷在沙发里,眼睛茫然的看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哈利!你怎么了?”德拉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哈利面前,低下头关心的问他。
哈利的绿眼睛从房间的角落转到了他的脸上,有些疲倦的一笑,“没什么,德拉科,我没事,我就是忽然很想念西里斯还有教授,你知道,在那个‘我离开的晚上’,他们还都好好的,可是一转眼,他们就一起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永远消失了,我每次想到这些都很难过,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哈利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变得湿润起来。
德拉科坐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搂住他,“哈利,想开些吧,我也很想念教授,可是他们是真的已经……”
西里斯是哈利的教父,斯内普教授是哈利最敬爱,最信任的人,德拉科知道这两人在哈利心中的地位,他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安慰哈利。
于是德拉科侧过头,温柔的吻了那个沉浸在哀伤里的人,他记得很早以前哈利就认为他的吻是一种安慰,希望现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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