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要多注意身体啊.”
“是是.”半推中,浮竹被推进室内,转过头,歉意的对兰堇笑了笑.
兰堇回以微笑,起身,整了整微皱的衣服.道.”那么我告辞了,浮竹队长,多注意身体.”深深的鞠了个躬,兰堇退出房间.
在回十一番队的途中,兰堇心情愉快.
夜晚,兰堇还是与从前一样,拿着’血牙’走出宿舍.
站在镜湖边,兰堇深深吐气.
一直以来,夜晚都是这样过的,抱着’血牙’在镜湖,修炼着自己.
“你还要在那边站多久?”兰堇侧了侧身,朝身后的大树道.
男子从树后走出,镜片后的褐色眸子盯着兰堇的身影,露出高深摸侧的笑.
六.
“这么晚了,不知道蓝染副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兰堇看着眼前的蓝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想马上从他身边离开.
“呵呵,则川十五席很刻苦啊.”双手放在袖子里面,蓝染露出他一贯的微笑.
“蓝染副队长,能不能收起你那虚伪的笑呢?”兰堇觉得看着他那笑很刺眼.
“哦?”蓝染眯起眼看着兰堇,灵压从体内溢出.
感觉着周围的灵压,兰堇不禁皱眉,这种压迫感,已经是队长级.不,甚至超越队长级.
“则川,想不想变强.”蓝染居高临下的看着兰堇.
“想.无论如何都想.”兰堇握紧手中的血牙.盯着蓝染.
“那么,做我的研究对象如何?”蓝染玩味的笑.
“……”兰堇抿着唇.”如果失败呢?”
“失败啊……”蓝染自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只有死.”石头在他手中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呵呵,好啊.”
死么?其实,从你来这里见我那刻起,我便没有了选择不是么?
“把这个吃了吧.这是我最近研究的成果.让死神破面化.”蓝染自怀中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兰堇.
兰堇接过药丸,想也没想的就送入口中.
蓝染满意的看着兰堇的动作.
“你就暂时先呆在这,不要离开,不会有人发现你.”
只见蓝染拿出斩破刀,口中念道.
“碎裂吧,镜花水月.”
兰堇只觉得胸口一紧,体内有两股力量在相撞.他痛苦的抓紧胸口的衣服跪在地上,一种要命的窒息感向他袭来.他只觉得喘不上气.
右肩自体内爆破,在肩膀处形成了空洞,血一直流个不停.右手异常的痛,慢慢的整条右臂开始变异,形成白色,上面带有黑色的条纹.在肩膀空洞上方,隐约出现略微成型的面具碎片.肩上的面具碎了又成,成了再碎,反复的疼痛令兰堇无力的蜷缩在草地上.
蓝染俯视着倒在血泊中狼狈的兰堇,嘴上挂起残忍的笑.”还是失败了么.”
“小兰?”
市丸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兰堇,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啊?还是被你找到了么?”蓝染看着突然出现的市丸,并没有惊讶.
“啊咧,蓝染副队长,你这是在干什么?”重新挂起微笑,市丸质问道.
“如你所见,我在做实验.”蓝染朝兰堇的方向看了看”不过,好象失败了呢.真可惜.失败品该怎么处理,你不会不知道吧,银?”
握紧手重的神枪,市丸不禁皱眉.
市丸一步一步朝兰堇走去.
“小兰,对不起呢.”睁开的双眼,写满不忍.而神枪就那样贯穿兰堇的胸膛.
“银……”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果然,我还是不能跟你在一起呢.对不起,我不能在一起跟你变强了……
再次睁开眼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我,没死么?
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就那样躺在那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
寻声望去,发现是浦原喜助.
“我这是在哪?”话说出口,发觉声音竟是如此的沙哑.
“技术开发局.”
“有哪里不适应吗?我们已经尽力回复了.”蒲原看了看身旁的涅茧利,然后问兰堇.
勉强的坐起身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黑色的头发不知何时已成了白色,还有那只怪异的右手臂.
“你的手臂,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无法复原.”蒲原解释.
“真是不可思议呢.身体的细胞都变异了,现在的你,介于虚和死神之间.”蒲原身边的涅茧利突然开口.
“我去叫山本队长进来.”蒲原说着走出门.
山本站在兰堇面前,一脸深沉的看着兰堇.
“这是谁干的?”质问的口气从山本口中传出.
兰堇则是选择沉默.
“哎……”半饷,山本叹气.”你真是和柔香一模一样.”
“总队长,你认识我母亲?”兰堇惊讶的看着山本.
“他在嫁入则川家前叫’山本柔香’.是我的女儿.”
“诶?”三人同时发出惊叹.
“那你岂不就是我的……呃……爷爷 ?”
“呵呵.你好好休息吧.”山本微笑离开了房间.
“今天怎么样?”蒲原挥挥手朝兰堇走来.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不禁皱眉,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吃.
“不太好.”
今天兰堇意外的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个味道,也可以说是没有味道.换句话说,他失去了味觉.
“哦?”
“我好象失去味觉了.”
“换种想法,那也会很好.”
“你试试吃什么都一个味看看.”兰堇微皱眉.手扶着胸口.他觉得有点闷.微微的喘不上气来.
注意到兰堇细微的变化,蒲原忙问”怎么了?”
“没……”话未说完,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代替.兰堇边咳边喘着,些许血丝自口中溢出.
蒲原自怀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送入兰堇口中,兰堇才缓过来.顺着气.
那感觉跟要死了一样,空气离自己远去.
蒲原将剩下的递给兰堇,告诉他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吃上点.这情况也许是后遗症吧……
从此兰堇便被调到十二番队.
兰堇在后山的山洞里接受着各种训练与研究.
从此以后,没有人在见过则川兰堇.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一切仿佛成了迷.随着时间的消逝,逐渐被人遗忘.
七.
说是调入十二番队,其实也只是被隔离开来,关在离流魂街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山洞里罢了.山洞周围被封印,因此没有人知道这里.
呆在这里不知道有多久了,兰堇盘腿坐在地上,看着这被改造的一望无际的沙土.左后方有座简单的房屋,里面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可供人居住,每到吃饭的时候,都会有人送来,放在远处那一直紧锁的铁门内,三五不时的,蒲原,夜一, 涅都会来这陪陪他,山本爷爷偶尔也会来.日子过的还不算无聊.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已’.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脸上渐渐的没了表情,失了温度.
习惯一个人抱着血牙坐在地上发呆,有时候一坐便是几天,甚至更久.深邃的紫眸中偶尔划过感伤.
然后握着血牙发疯一样的彪着灵压,直到浑身没有力气倒地为止.
或者拿着血牙在手腕上轻轻的划一下,看着鲜红的液体流下来,刺激着神经,唤起灵魂深处黑暗的一面,然后悄悄的对自己说”我只是想看看,血可以流多长时间.”
于是,当蒲原进来后便看到如此模样.
兰堇躺在地上,头歪向一边睁着眼无神的看向远方,手腕上明显的刀痕和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蒲原无奈的摇摇头叹气”哎.”这家伙又在折磨自己了.
走进兰堇,拿着纱布熟练的为兰堇包扎着.
“啊,是蒲原队长吖.”察觉到有人,兰堇转过头.
“不能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吗.?”蒲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说出这样的话.
兰堇闭起眼像在思考”可是,我已感觉不到这是我的身体吖……”语气中带有些许感慨.
“对了,静灵庭发生了一些事哦,要不要听?”蒲原兴致勃勃的说.
“我说不听你也一样会讲的吧.”兰堇白了一眼蒲原.
“嘿嘿……”蒲原摸着后脑笑着.”今天刚开的队长会议,三番队队长 市丸银,六番队队长 朽木白哉,番队队长 东仙 要.对了,听说市丸和你是同窗吧?”
兰堇无力的扯动嘴角试图给蒲原一个微笑,淡淡的回了句”恩.”
银,你已经是队长了吖.我们离的越来越远了.
“则川.”
突然间,严肃的声音传入耳中.兰堇看向一脸严肃的蒲原.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来了.”蒲原低垂着头.
“哦.”兰堇没有问,只是紫眸黯淡了下来.
“则川君,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吖.”俯下身,蒲原揉乱那一头白色的长发.”再见.”扬扬手,背影消失在铁门处.
兰堇盯着那紧闭的铁门,它仿佛从不曾被打开过.
抓起一丝长发,看着发呆.
接下来的日子里,蒲原果然没有再出现过,连带着夜一也消失了.
涅出现时,他才知道.蒲原研究禁忌,被流放了,而夜一则跟着一起走了.
然而不论身边少了谁,时间仍就走着.
在这山洞中呆了已有百年,此时的静灵庭早已物事人非,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蓝染,市丸,东仙的背叛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当听到市丸背叛失魂界的时候,冰封的心不免还是触动了.
被你抛弃了.果然,我们离的越来越远.
有时,看着血牙的实体,兰堇会突然问.
“血牙,为什么你会选择我呢?”
“你骨子里有着嗜血的本能吧.”红发魅人总是掩嘴轻语.
“嗜血吗?”兰堇茫然的看着天(- -| 山洞顶端.).“也许吧.”唇边挂起残忍的笑.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每每这时,血牙只是静静的望着远方.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着.
日子依旧平静,直到涅的再次到来.
涅拿着一个纯黑色的手环递给兰堇.
兰堇接过拿在手上把玩着.
“带上这个可以封印你的破面力量.不会有人察觉出来.”
于是兰堇默默的带上.
“山本队长给你下达任务了.”
“哦?他不是要我在这里思过么?”兰堇挑眉.
“呵呵,是去当三番队队长哦,而且明天一早召开队长副队长会议.”涅呵呵笑着说完,走到铁门旁,然后对停在原地的兰堇说”还不快点过来,要出去咯.”
迈出山洞,兰堇觉得阳光很刺眼,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沐浴在阳光下.
兰堇跟着涅回到了十二番队.在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空房间.
“今天就先睡这吧.”
“恩.”兰堇进屋,然后躺在软软的床铺上,盯着天花板.
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三番队吗……银,这样,是不是又向你迈向一步呢?
八.
穿上队长羽织,兰堇懒散的站在一番队门口.叹了口气,推开门.
整整迟到了1小时又40分钟.
兰堇步入会议室,挂起笑脸.在一些队长们的惊讶中,淡淡的说”呦,好久不见勒.”
“向大家介绍代替前任队长市丸的,护庭十三队,三番队新队长,则川兰堇.”山本意外的对这段等待的时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啊~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我是则川兰堇,请多指教.”兰堇搔搔头,用着懒散的口吻说.
“哦?真的是则川呢.”
“则川是谁?”曰番谷问一旁的京乐队长.
“啊,难怪你不知道呢,在你来静灵庭之前,则川就已经不在了呢.”
“哦?”曰番谷挑眉.
“和你一样是天才哦,用1年就结束真央的课程.”
兰堇在走过涅的身边小声道”你是故意的吧,不叫醒我.明知道我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时间观念了.”
“呵呵.”后者只是怪笑着.
“则川这200年都去哪里了?”浮竹道.
“被山本队长派去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想到竟然活着回来了.”兰堇瞎拜着.
“伊鹤,你带他去三番队吧.”
“是.”
随着伊鹤出了会议室的兰堇,一路走下来,有些喘,最后干脆靠在墙边停了下来.
只是突然间觉得窒息,呼吸越来越急噪,连带着轻微的咳嗽,弓起腰,仿佛要把胃里的一切都给吐出来.最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鲜红的液体.
“则川队长,你没事吧.”伊鹤有些担忧的问.
兰堇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包粉状药末送入口中.
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兰堇停顿了一下,对伊鹤说”走吧.”
“但是,你的身体……”
“没事,老毛病了,习惯就好了.”对于伊鹤的问题,兰堇只是温和一笑.
两人朝三番队走去,一路上没有再说话了.
很快,三番队大门就在眼前了.推开三番队的大门,兰堇迈着懒散的步伐走进去,伊鹤紧随其后.
吵闹的庭院一瞬间安静了.只听见男人用深沉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
“我是 则川 兰堇,你们不用管我从哪里来,只要记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三番队的队长.有什么事情或者不满的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完,男人穿过队员,径直朝队长室走去.
坐在办公桌后的兰堇有些懊恼的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真是的,银,你走后,还要叫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伊鹤,这是怎么回事啊……”兰堇微抬头,示意他桌上那堆文件.
“呃,,,,那个,,,,市丸队长在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在工作过,所以,大部分都是由我来处理的.这些是些只有队长才可过目的文件,所以……”伊鹤吞吞吐吐的说.
“那……你介不介意继续由你来处理吖`?”兰堇朝伊鹤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看到伊鹤目瞪口呆的模样,兰堇满意的眯起眼.”骗你的~”
有那么一瞬间,伊鹤仿佛看到了市丸银队长,2个人影不断重叠,交叉.
市丸队长的笑让人看了总觉得藏了阴谋,话语也总是轻佻的.
则川队长的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总是带着几丝嘲讽与残忍.
感觉上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却又极其的相似.
“伊鹤,伊鹤!”
“是,市丸银队长!”伊鹤脱口而出.
兰堇表情严肃的盯着伊鹤看了一会,下了结论”伊鹤,你今天要不要去休息呢?”
“呃……不,,不用.”
“还有,我不是市丸银队长.”
“呃……万分抱歉,则川队长.”90度鞠躬.伊鹤觉得自己真是尴尬极了.
“算了,我还要谢谢你.”兰堇摆摆手,示意他没事了.
“是.”
“现在工作吧.”兰堇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说道.
“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
吉良伊鹤,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能陪在银身边……
九.
隐藏在纱布背后的手臂,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做痛.
痛,一个远离我很远的词,不知道已经有多长时间勒,这具麻木的躯体,已经没有感觉勒.
需掩的房门缓缓打开,兰堇迈着懒散的步伐走出.对着庭院里的人说道:”把这些文件销毁吧.”侧过身,被整理好的文件整齐的摆放在办公桌上.
“是.”
兰堇坐在台阶上,拄在膝盖上的右臂扶着脸旁,看着下面忙碌的人们.
一丝银光闪过,随着文件滑落,掉进庭院中心的火堆里.
“啊!”一位女席官皱着眉头,双手紧握.
“不想办法拿出来么,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听说是你死去的母亲留下的吧.都不见你摘下过.”身旁的一位女席官担忧的看着她.
“不……不要紧,我们工作吧.”抿紧的双唇里,传来颤抖的声音.
兰堇起身,走过伊鹤的时候吩咐他去拿杯冷水.
只见他走过那位女席官,弯腰,伸手,将那串闪着银光的手链握在手里.
火焰无情的烧毁了右衣袖,手上的纱布也化为灰烬飘散勒.
拾起手链,兰堇走到伊鹤面前,接过水杯,把手链轻轻的扔进冷水里.
滚烫的手链与冷水接触时,发出’呲呲’的响声.
过了片刻,兰堇将手链拿出,递给那位女席官.女席官接过手链,深深的鞠勒一躬.”真是太感谢您了.
兰堇转过身,摆了摆手”这么重要的东西要小心才是吖.”便走开勒.
“喂,你们看见了没?”
“恩……那只手臂,不是正常人的手臂吧.”
“是啊,真可怕.”
背后的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对此兰堇已经习惯勒,他并不在意.只是默默的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伊鹤,出来吧.”停下脚步,兰堇微微向后看去.
“则川队长,你的手不要紧吧.”伊鹤担忧的问.
“伊鹤还真是个大好人呢~”兰堇调扩的说着.但看到伊鹤脸上认真的神情,便放弃勒.
“诶……”算了算了,他投降勒,这辈子最受不了认真的人勒.
举起右臂”你也看到了吧,这手臂并不属于死神.不光这手臂,这具身体也是,只是它还保持着死神的模样而已.”兰堇自嘲的勾起勒嘴角.
“要听个故事么?”边说,兰堇边向一旁的墙挪去,用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墙上.
伊鹤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听着.
“你还真是位好听众呢.”兰堇微笑.”从前吖,有两个伙伴,形影不离的,不论是修行还是执行任务.为了变强,为了遵守约定,少年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让其成为实验品.但是,实验却失败勒……”兰堇闭上眼.
“是什么实验?”伊鹤小心翼翼的问.
“死神破面化.”兰堇一字一句的道.
“什么!”伊鹤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他们试着毁灭证据,也就是销毁那个失败品.当少年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却被浦原喜助所救.被他带回了第十二番队.”是浦原喜助给了我第2次生命.低垂的眼帘看向地面.” 浦原喜助尽其所能的救那位少年,生命保住了,作为代价,他永远失去了感觉,味觉,而且常年还要靠药物来维持着生命,那种窒息感随时会要了他的命.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手臂却永远无法还原,仍保持着虚化的状态.”停顿了一下,兰堇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知道的人们保守着秘密,从此少年被山本队长保护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少年也再也没有回过静灵庭……而当初杀害他的同伴也以为着少年死了……”抬起眼,盯着伊鹤,一字一句的说”那个少年就是我,而杀害我的人正是 市丸 银 和 蓝染 惣右介 !”
伊鹤惊恐的睁大双眸,碧色的瞳孔不断放大.
“这个身体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不论怎样都没有感觉呢.”说话的同时,斩破刀划过左腕.静脉被割破,血,仿佛压抑了很久一般,毫无保留的喷溅出来,白色的队长羽织迅速被染红,就连那白色微卷的长发也不放过.
伊鹤见状,迅速撕下死霸装的一角,绑在则川 兰堇的左腕,然后拉着他右臂迅速向四番队队舍走去.
“吉良你不用紧张呢,我是不会死的.”对于他的行为,兰堇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任由他带着走.
“吉良你的样子好阴沉呢~要是被那些迷恋你的小女生看到一定会吓坏她们的.”兰堇很认真的说.
“吉良你不要管我了,这具身体和尸体没什么区别呢~”一路上,兰堇只是笑着.
“请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突然停下来,吉良伊鹤认真的看着则川兰堇.
看着吉良那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如果再这么笑下去,对他是一种不尊重.然后,笑脸就这么的从他脸上消失勒,随之换来一副同样认真的表情.
“不介意的话还是请让我来先治疗吧.”温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才发现已经到了四番队,而庭院中的人们也因吉良伊鹤刚才的一吼肃静了下来.
抬头看了眼来人,报以温柔一笑”那就麻烦你勒,烈姐姐.”
“跟我进屋来吧.”
“是.”转身随着卯之花 烈向内室走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身对吉良说.”以后就叫你吉良吧.”
“诶`?”
“吉良你先回三番队吧.如果发生什么事情,队长和副队长同时不在,不好吧.”
“是.”
微微一笑,兰堇走进屋内.
“你还是老样子啊,这么喜欢捉弄人.”卯之花边准备着器具边说着.
“是啊,看着人们惊慌失措的表情是种享受呢~”兰堇懒洋洋的说.
“那么,你看到了么?”
停顿了一下,兰堇撇撇嘴”完全没有呢~那孩子真是个认真的人啊.真让人伤脑筋,是我最烦的类型呢~”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勒.”语气中略带生气.
“原来好脾气的姐姐也会生气吖.”
“你是真的想死吧.”卯之花问的坦白.
“我只是,想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罢勒……”兰堇有些无奈的答道.
“不要在折磨自己勒,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那么温柔的声音,让人听了会上瘾.
“恩.”
走出四番队队舍,兰堇仰望着蓝天.
吉良伊鹤,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呢,
都是被所信任的人抛弃的可怜的人吖……
十.
兰堇一路上只是默默的走着,无视着周围那一双双看到他后诧异的眼神.
只觉背后一阵冰冷,回头间,胸口已被利刃刺中.
不是因为躲不过,只是因为躲了也是多余的.没有感知的躯体,只是多添了一道疤痕而已.
“十二番队队长 涅 繭利,你每次打招呼的方式都这么特别么?”兰堇只是低头看了看刺入胸口不深的刀刃轻轻的说.
“那么,你每次就不能表现的惊讶点么,真是个无趣的人啊.”涅叹息着收回斩破刀.”拿去,解药.”自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抛给兰堇.
兰堇乖乖的接过解药送入口中.理了理胸前的衣锦,丝毫不在意那正在流着血的伤口.
“涅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见你回来了,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而已.”
“只要你不再给我添加伤痕的话……”兰堇小声嘀咕.
“啊?”涅佯装没听到.
“我是说 ‘谢谢’!”兰堇可以将谢谢二字加重勒些.
“不客气.啊,对了,还有这个.我想你该用完了.”
一个小包裹递到了兰堇面前.兰堇本能的伸手接过.掂勒掂分量还满多的.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涅已经走远勒.
“则川队长不要紧吗?”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挤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你是……?”兰堇很努力的再想这个似曾相识的面孔.
“我是五番队副队长 雏森 桃.你的伤口不要紧吗?”雏森有些担忧的问.
“啊,在总队长室见过一面的.”
“我没有事的,谢谢你的关心.雏森小妹妹.”兰堇伸出手捣乱雏森一头整齐的秀发,然后摆摆手走掉勒.
“啊,则川队长,你这又是怎么搞的?”吉良再看到兰堇胸口干涸的血迹后惊叫出声.
“不要紧,反正血已经止住了不是么.”对于吉良的惊讶兰堇只是报以微笑.
“我去洗个澡换套衣服,毕竟这样……”兰堇说着停了下看了看庭院内那些看见他仿佛看见鬼一般的席官们.然后继续说.”有些不太好.”
“是.对了,则川队长,今晚来参加大家的欢迎会吧.”
“好的.”
“那么,我下去了.”
关上门,兰堇慢慢的退下队长羽织,将其放至一旁.
简单的淋下了身子,换上了方才吉良送来的干净衣杉.便朝外走去.
“啊呀,看来我是最晚到的勒.”推开门,看着室内已经到齐的人们,兰堇抱歉的一笑.
“则川队长,你好.”雏森礼貌的打招呼.
“呦~”兰堇朝她招招手.
“队长,都在等你了.”吉良说着起身将兰堇带入座位.
“因为迷路了么.”兰堇搔搔头随口说着.
“兰堇……”自 松本 乱菊 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
“好久不见勒,乱菊.”
“诶……队长和乱菊小姐认识?”
“恩,我们是一届的.”兰堇简单的说.
“这种时刻就应该好好喝酒才是……”京乐 春水举起酒杯已经开喝勒.
“是啊是啊,要好好的庆祝才是啊.” 阿散井 恋次仰头喝尽.
“哈哈……”兰堇小口抿着酒看着欢闹着的人们.
“则川队长这样喝酒可不行哦,喝酒就要大口大口的干才过瘾.”京乐队长说着拿起酒杯朝则川做了个干杯的姿势仰头喝尽,然后在那里看着则川.
“呃……”兰堇心里大叫不好,要是这样子喝下去,倒下的人可是你诶京乐队长.
“则川队长?”不明白兰堇的担忧,京乐唤了声.
“呃……是是.”说着将酒杯一仰而尽.
“这才对嘛,来干杯.”京乐 春水拍着则川的肩膀,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干下去,直到醉倒的时候还在说着’则川队长,真是好酒量啊’.
兰堇避开躺在地上的人们走出屋子.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吖,就算没有味觉还是会感到头晕啊~”兰堇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
“兰堇……”
声音从背后传出,兰堇回过头,看到来人后笑开了.
“是乱菊啊.”
“你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乱菊的口气中有着不解.
“没办法啊,是总队长的命令.”兰堇耸耸肩.
“你没死,真是太好勒.”乱菊走到兰堇身旁顺势坐了下来.抓着兰堇袖口的双手在颤抖.”真的,真的是太好勒.”泪,就这样没有阻挡的落下,一串又一串.
兰堇搂着乱菊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中带去.轻抚着她的背.”对不起.”
“你不知道,当我听到你死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跑去找银,可是,连银都那样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听见银的名字时,兰堇明显一僵.
是啊,乱菊,发生的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呢,从你亲眼看见蓝染和市丸杀掉我的那一刻,就注定着忘记呢.
银,温柔的抹掉你那段内心中黑暗的回忆,却残忍的杀了我.
在这个静灵庭,银唯一保护的人,只有你!松本乱菊.
银,你所保护的东西,我想将他们毁掉呢!~
冰冷的唇落下,乱菊只是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看着兰堇.
“乱菊,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的心,好疼.”说着,一把将乱菊拥入怀中,紧紧的.
“兰……堇……”
“乱菊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呢.因为在你眼中只有’市丸银’一个人.”
乱菊感到拥着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她本能的反手回抱着他,安抚着这孤独的灵魂.
十一.
“喂!我说 则川 队长,你最近往十番队跑的太勤了吧!!”看着那坐在沙发里的人舒服的喝着茶,办公桌后的身影终于报出不耐.
“那不然,把你可爱的副队长乱菊借给我用下嘛, 曰番谷 队长?”双手托着茶杯,兰堇已及其悠栽的模样看着正在工作的曰番谷队长.
“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 曰番谷 冬狮郎 下达逐客令.
“那怎么行呢,我可是非常认真的在追乱菊呢~”面带深深的笑意,兰堇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这家伙.!!”
“如果乱菊晚上不陪我吃个饭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呢.”边说着,兰堇皱紧眉头,哀怨的目光不时的朝松本乱菊身上瞟去.
“如果只是吃个饭的话……”乱菊边说边把兰堇从沙发上拉起并送到门口,然后拍拍他的后背.”没问题.”
“那么,说好勒,我等你哦~乱菊.”兰堇摆摆手,会意的走出房间.
退出房间后,兰堇并没有走远,而是到十番队门口的围墙处,倚靠着外墙坐了下来.长时间来,心情从来没有如此放松过.
“诶……你看你看,那个人是新上任的三番队队长吧.他怎么会在十番队门口啊?”
“听说哦,他是在追乱菊小姐哦.”
“诶?不会吧?”
“是哦是哦,听说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呢.”
“是真的啦,那天欢迎会结束以后,我回宿舍去,还碰巧撞见他们在接吻诶.”
“真的假的?”
“不信你自己去问咯.”
“不要,好可怕诶,听三番队的说,则川队长的右手根本不是死神该有的,好可怕哦.”
“喂.外面的人,赶紧进来干活,别偷懒了.”
“是.”
随着渐远的脚步声,一行人离开了.
而兰堇只是将头埋在臂腕里,静静的坐着罢了.
松本乱菊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出了队长室以后,她就觉得周围的人们有意无意的往她这瞄.正当她疑惑的迈出十番队门口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人们瞄她的原因.
那个罪魁祸首正舒服的坐在门口,将头埋在臂腕里打着瞌睡.
“喂.在这里睡着的话是会着凉的.”乱菊轻轻的拍着兰堇的肩膀.
“恩?”兰堇微抬头,看见是乱菊后便笑开了.”乱菊是在担心我么,好高兴哦.”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温柔的笑颜,乱菊只觉得胸口一紧,忙别过头去.”才没有担心你呢,干吗坐在这里?”
“只是担心你会跑掉,在这里等你.”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兰堇诚恳道.
“笨蛋,下次还是进屋吧.”
“恩.”
两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乱菊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入坐后,兰堇看着对面的松本乱菊.
“只要有酒喝就好啦,倒是你,好久没有回来,想吃点什么?”乱菊大咧咧的为自己点好酒然后看向兰堇.
“我……吃什么都一样……”黯淡的眼神划过,兰堇紧接着微摇头,”给我清粥和白菜就好.”
“兰堇……”乱菊不解的看了看兰堇,见他没有说的意思,便也没有追问.
两个久未谋面的朋友聊了很多,喝了很多.
乱菊醉倒在兰堇怀中.兰堇低下头,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醉倒在别人怀里,真不知该说你太单纯呢,还是说,你觉得抱着你的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乱菊小姐.”
唇边挂起诡异的微笑,兰堇抱起乱菊,朝十番队副队长宿舍走去.
清晨,阳光照进屋内,床上的人儿微微睁开眼,坐起身,轻抚着头.
“啊呀,喝那么多酒,真难受.”一头橘色的长发垂于胸前,露出裸露的脊背.
“恩~`真是的,吉良,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换上厚一点的窗帘的,至少要把光挡住才行,真是的.”兰堇转过身,顺势搂住乱菊的腰枝.
“诶?”乱菊惊讶的转过头,看着身侧□的人,在看看同样□的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呦~乱菊.早晨.”兰堇睁开眼,看见乱菊后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乱菊,你别说昨天的事你都忘了?”
兰堇看乱菊仍是没有反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算了,如果你忘记的话就算了.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说完,兰堇起身,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在离开之前对乱菊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让乱菊为难勒.”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为什么,看着兰堇的背影,心里会如此难受.松本乱菊双手捂着胸口.
离开十番队的兰堇只是默默的走回三番队.
“队长,你昨天做什么去了,一天都没有见到你.”吉良见则川队长回来马上迎了出来.
“没什么,我好累,现在只想去休息一下.”话未说完,地狱蝶慢慢飘来,在兰堇身旁停了下来.
“在 空座町 上方出现 雅丘卡斯和叛徒 市丸 银.请二番队队长 碎蜂三番队队长则川兰堇 六番队队长 朽木 白哉 番队队长曰番谷 冬狮郎 立即前往现世支援.”
歪过头,看了下吉良”走吧.”难得出现一次认真的表情.
“是.”
在 穿界门 再次碰面,乱菊只是礼貌的点点头轻道了句”则川队长.” 而兰堇只是朝乱菊礼貌的一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诡异.
出了 穿界门.可以清楚的感觉道那股熟悉的灵压.正是 市丸 银.
“啊咧~小兰怎么会在这里呢?”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那笑容完美的掩饰过去.
“我没死成,你感到很惊讶吗?银!”最后的名字从口中逸出,才发现,只是唤着名字都觉得很困难.
“是呢,是很惊讶啊.不过,没有死,太好了呢……”笑容逐渐扩大,市丸 银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和他挡在身后的她.
“我倒有话要问你呢.”说话的同时,兰堇已用瞬步到达市丸银面前.
“我可警告你,不要对她出手哦,小兰……”市丸银意味深长的笑着.眯着的双眼却在不远的战斗中搜寻松本乱菊的身影.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付在银耳边,兰堇挑畔的道.
“射杀它,神枪!”红眸睁开,阴森的目光看向兰堇,冷冷的念着发动语.
神枪迅速变长,穿过面前这具身躯,然后缩短,被收回刀鞘.
温热的血液自胸膛流出,”银……你……还要再杀我一次么?”逸出血的唇微颤着,痛苦的说出这句话.
市丸银看着兰堇,轻轻的道”小兰,你这头长发是因我而留吗?”说着,手抚上他脸旁的长发.”可惜,往日的一头青丝如今却成了雪白.”
有那么一刹那,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从前.
“我说小兰.”市丸看了看坐在草地上的兰堇的背影.
“什么?”
“你留长发的话一定好看.”市丸在背后边想边笔画着.
“才不要,那样一定会被你取笑像女生的.”兰堇抗议.
“可是肯定会好看的.”
背后的战斗中传来小小的骚动吸引了两个陷入回想的人.
松本被4个夹攻,已无处可逃.4个亚丘卡斯同时放出虚闪.而受了伤的松本却能只站在原地.
银担忧的眼神在兰堇冲出去的时候变的复杂.
突然出现在松本旁边的兰堇将松本拉入怀中,紧紧的拥住,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本应承受的疼痛没有到来,松本只记得,在自己认命的时候,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乱菊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呢.”兰堇气息微弱的说.
乱菊睁开眼,看着眼前混身是血的兰堇,眼眶微微发湿.”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会受伤,笨蛋.”
“没有受伤,就好呢……”只觉得黑暗袭来,然后身体失去平衡朝地面倒下.
松本轻轻的扶着兰堇”笨蛋,为什么要出来啊.”
“我还以为乱菊你……会突然不见了呢……”因失血过多而导致苍白的脸上扯起一丝牵强的微笑.
是啊,为什么.乱菊小姐死了的话,银会伤心呢.可是,为什么我要冲出去救你.那种不安的心痛,是什么……
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一切的市丸银淡淡的开口.”好了,回去吧.”一摆手,进入虚圈的入口已出现在背后.
“可是,这样蓝染大人会……”
“我说回去.听不懂吗!”语气中的威严不容人拒绝.
“是……”
乱菊,连救你都不行的我,还说要保护你.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十二.
急诊室外的松本坐立不安.十指交叉的紧握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从里面打开.
卯之花 烈 缓缓走出.
“卯之花 队长,兰堇……兰堇他怎么样?”松本匆忙的站起,抓住卯之花 烈的手,焦急的问.复杂的感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卯之花 烈说,然后看了看一身狼狈的松本乱菊.”松本副队长去接受治疗吧,则川队长已经不要紧了.”
“哈……”松了一口气的松本在看了看自己后尴尬的搔了搔头,然后跟着医疗人员走去,一路上仍不停回头看着被从急救室推出来的兰堇.
兰堇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混身包满纱布,因失血过多而过分惨白的脸上显得豪无生气.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吧.”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大家立刻警惕的看向来者们.没有感觉到丝毫灵压,他们是何时进来的?
卯之花 烈看了看来者.”你是 则川 渡卞?” 卯之花 烈朝来人微微颔首”不知渡卞大人来此有何事?”
“在下来接家弟回家.”被叫做则川渡卞的人简单的说明来意.接着跟来的随从们便向兰堇的方向走去.
“不行!”松本护在兰堇面前.”兰堇还在昏迷,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则川家的事不用外人插手.”则川渡卞冷冷的开口.
“你……!”松本还欲说些什么却被曰番谷 冬狮郎打断.
“松本退下吧.” 曰番谷 冬狮郎说道.
“可是……”松本看了看自家队长.
“退下吧.” 曰番谷 冬狮郎再次说道,而眼睛却盯着则川渡卞右肩的标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标志,是’王族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