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同人之陪伴》作者:皓月星曦【完结】 > 东方不败同人之陪伴.txt

第 2 页

作者:皓月星曦 当前章节:15128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19:08

东方不败绣着艳丽的牡丹,面无表情地瞥了身边豪无形象的上官墨一眼,心中恨的牙根痒痒。明明是这样一副懒洋洋没有规矩的样子,放在他身上却丝毫不见失礼,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温暖,还散发着一股邪魅的气势。

自己的内力一靠近这个人就没有办法施展,但内息却平和了下来,用刺绣的方式修习葵花宝典也精进不少。离开这人一定距离内力便可使用,内息却又似以往混乱狂躁起来。

上官墨这个人,他现在也没有看透,如果他如此厉害,为何当初任人鱼肉至自裁的地步,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上官青离让他接近自己的圈套而演的戏?

但是,以上官墨的本事,想对他不利前几日在温泉便可以做到。如果不是让暗卫调查,自己也确定此人没有易容,且确是那天救的人,他都要怀疑是别人假扮的了。

那天,东方不败虽因身体舒适浅眠了半个时辰左右,但在外人,还是一个可疑的人怀中,东方不败的本能还是时刻保持着警醒状态,是以当上官墨贴在他背心的手顺着腰背向下,竟滑入外袍,贴着腰侧肌肤向那隐秘之处探去时,他立即清醒过来。

东方不败一个激灵,反手按住了他的手,危险地盯着上官墨清澈无辜的桃花眼,上官墨无所谓地笑笑,放开紧抱着他的手臂,扶他从温泉中站起过程中,上官墨的唇有意无意蹭过东方不败的嘴角脸颊。

难道因为看到自己不堪的形象,便将他当作放荡的小倌对待?心中一涩,东方不败一把推开他跃上岸边,警惕恼怒的瞪着上官墨,浑身滴着水,在寒风中不禁微微颤抖。

北堂傲看他炸毛的表现,知道可能古人规矩大,可能误会了什么,默默背诵,教主美人心思重,只吃软来不吃硬,要顺毛摸啊顺毛摸。

他其实只是很纯洁地想帮东方不败再深层清理一下罢了,但也明白这个人如今定不会让自己帮忙或当自己面处理此事,便飘到东方不败的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运真气使双方的身上的水气蒸发,干爽起来。

瞬移到他的身后揽住他的纤腰,“东方,我们回去吧。”轻声说着便不管他的挣扎向东方不败的小院飞越而去。东方不败见他的手规规矩矩的,便不再扭动挣扎。

不一会儿,北堂傲便抱着教主大人闪进了其卧室,抱着他躺倒在教主大人柔软馨香的大床上,顺势点了他的睡穴,替他盖好被褥理好柔顺的长发,北堂傲在他的薄唇上留下一个浅吻,手在其柔嫩的脸上徘徊,终是,收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感情的事,虽说不至于要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爱的死去活来,但至少要双方都有感觉方能尝试着相处,相守。

北堂傲自不是什么相信爱情至上之人,但一颗心孤独久了,总会有些疲倦,如今又没了北堂家的束缚,想找个伴儿相互依靠,温暖试试,也许这样,他才能明白多年前那人眼中的绝望与悲恸是何意。但他不想凑合,也不愿被人凑合。

他的心在抱紧东方入怀那一刻的柔软,让他明白,他对这个人除了欣赏外是有了些莫名心思的,但东方不败的想法,还是等明日他清醒后再说。即使有那个实力,北堂傲不愿也不屑勉强别人。

翌日清晨,东方不败在生物钟下早早醒来,惊异地发现自己这一觉睡的少有的香甜,如今全身精力充沛,内息平和,功力更进一层且收发自如。

虽一度怀疑昨晚只是一个梦境,但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色外袍,忆起昨晚的真切感受,实在无法将其当作一场绮丽的梦遗忘,而自己的秘密也不知道他发现与否。不再迟疑,唤人送来热水,沐浴更衣后要去探一探上官墨的虚实。

早上四周的暗卫均已回到原来的岗位,若是上官墨逃逸或有其他动作,他们必会前来禀报,如今看来,上官墨还是在他原来的小屋,一切如常。

该说他大胆吗?昨晚自己因身体原因比不过他,他也是因自伤近身后才制住自己的。今天若是和他拉开身距力拼,该是有一定胜算。但东方不败决定还是要好好观察后再定,毕竟,后来内力无法使用的原因自己还是不明。

“砰!”一声,东方不败在敲门数次无果后耐心告罄,一脚踹开上官墨的门,见其好端端地睡在床上,迅速上前,想一掌拍过去,却惊诧地发现内力无法使用。

趁东方不败愣神期间,北堂傲眯眼盯着东方不败还停留在脸上羞恼不甘却没有一丝厌恶的俊脸看了一会儿,便一把将呆滞中的美人拉入怀中满足地抱住蹭啊蹭啊,用刚刚睡醒,邪魅诱惑微哑的低音对东方不败说道:“东方,你自找的,我给过你机会逃离的。今后,你我做个伴吧!”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坚定与认真。

说完便不管对方的反应,善解人衣地迅速剥离其外袍鞋子扔在地上,扯过棉被盖住双方的身体,熊抱住对方的纤腰,将头靠在其颈侧,伴着其身上独特的清香,继续沉沉睡去。

东方不败将手中的银针对准上官墨的死穴,抬起又放下,数次后,终是收起银针。等日后对方身后秘密被挖掘出后再折磨杀死他也不迟。听着对方轻缓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东方不败也逐渐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睡去。

却不见本应熟睡的人,在他入睡的瞬间,突然睁开清明的桃花眼,看着东方不败俊美柔和的睡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紧紧抱着东方的怀抱,头靠着他的颈侧蹭蹭,嘴角微勾,闭上了美目。

而后,在上官墨的要求下,他搬到了东方不败卧房隔壁。东方不败对其提出的要求也几乎是全都应允,暗中却加强了对上官家及上官墨的监视与调查。

但上官墨却从来没和上官家或任何人联络的打算,上官家的人也好像忘记了他这个儿子一样,从来没有联络或打听过他,想来上官青离这个老狐狸,也的确不会是那么愚笨轻率之人。

上官墨的本事,上官青离是知还是不知。若是不知,上官墨的能力、气势与城府可比上官云强上数倍,这样优秀的儿子宁愿装傻充愣也不愿帮他发展上官家的势力,这老狐狸获悉后不知怎么懊恼悔恨,将这样一个儿子当作男宠送给他;若是知,这里面的水可就深了去了,这个局竟布了15年以上,上官青离的心也就不是一般大了。

东方不败一直在试探观察他,北堂傲皆是知晓,也愿意配合美人接招,在他面前展露一些自己的能力才华,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东方教主,才是他欣赏的人,他的这些手段动作北堂傲是喜闻乐见的。

年幼时以孤儿平民的身份加入日月神教升位迅速,有着那样一张妖魅的脸却能自保,因能力和才华遭任我行猜嫉迫害,为了练葵花宝典挥刀自宫,年纪轻轻发动政变做到了教主的位置,所有的这一切都说明了东方不败是怎样一个工于心计,狠辣决绝的人。

只是东方不败做了教主后,看破腻歪了权势钱财,失了往日的胁迫与目标,残缺的身体让他这个高傲的人自卑消沉,葵花宝典折磨着他的身心,杨莲亭这时出现,他也就随波逐流,用已经不在意的去换自己在意的,越来越偏执。

北堂傲的出现,想是让东方不败感觉到了威胁,刺激有意沉睡的本我苏醒过来,毕竟骨子里,他还是那个风华绝代,多疑隐忍,手段过人的日月神教教主。

教中的事,除非东方不败问到他,北堂傲自是从来不愿管一丝闲事,出一丝力。教中的人,北堂傲更是豪不在意,他本身就是一个见惯生死之人,虽不说漠视生命,却是相信生存于世,本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弱肉强食,别人施舍的求助改变不了本该发生的命运。

以前若是有人濒死倒在北堂傲的跟前,他也只会凭心情随意而为,何况现在他不是北堂家的少主,只是东方不败的男宠嘛,麻烦的事更是懒得理会。

所以教主美人用那些人命来试探他的心性,是无用的,连北堂傲自己也不清楚他的心性为何,只道别人都说,北堂家的男人,都是无心的。

大半个月过去了,东方不败只见上官墨整日满足于美食美酒香茗闲杂书籍,由以野史游记,异邦文化等奇淫巧术之书为甚。

他还让人做了很多软绵绵毛茸茸的靠垫,写下了火锅,石锅拌饭,牛排等美食食谱让厨房烹饪,要下人和他一起酿制蒸馏酒,梅酒,米酒,等葡萄下来了,还要酿红、白葡萄酒,甚至还要来了几头奶羊,还随口起了堆奇怪的名字,功德无量,冰山宫,芝麻包,万寿无疆,女王兽,黄金甲。

每日早晚喝加新鲜杏仁煮过的羊奶,说是什么羊奶和人奶营养最相似,还要自己和他一起吃喝,嫌自己太瘦抱着睡觉硌人,想到此,教主大人不禁媚眼一横,谁逼他抱了一样。

这人就像鬼一样,什么门锁都防不住他,晚上就寝后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床上,但他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自己入眠,无其他动作,且和他在一起不知为何对自己练功很有帮助,便暂时默许了,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在东方不败的眼里,这人懒散的要命,明明平时一张冷漠疏离的脸,却总是和自己在一起时就会做出很多孩子气的行为,矛盾的是,他的很多奇思妙想的确惊艳实用。

东方不败看不透他,更看不出他有什么欲望,没有欲望的人不好控制,变数太大,太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这章老是发不上去啊?为什么?为什么?

☆、做个伴吧(下)

只有一次,东方不败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只是在心中一晃而逝。

上官墨有时晚上会抱着东方不败休憩在花丛中的躺椅上观星,他对星星好像有独特的喜爱,说什么如此清澈干净的夜空中的星星真美,躺在这样的星空下真是件幸福的事情。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讥讽道:“你的爱好还真是如同老头子一样无趣。”

“怎么会无趣,我不是还抱着你吗?要不然我们做些你觉得有趣的事情。”上官墨在东方不败的耳边戏谑的说,温热的气息刺激了东方不败的敏感处,让他霎时耳廓通红,心跳加速。

东方不败一把推开他,看着他面瘫的脸上桃花眼中无辜的眼神,就想甩袖而去,上官墨却低笑一声,突然伸手将他抱个满怀,不顾他的挣扎,一手揽着他的纤腰,一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好了,乖,不生气了,我给教主大人讲几个古老的星座故事,就不无趣了,好不好。”东方不败见挣扎不开,他也已经认错,也再懒的理他,不再乱动任他动作。

北堂傲一看东方不败安静地窝在自己怀中,知其对自己的亲近越来越习惯却不自知,满意地眯眯眼,换了换姿势,将美人重量移到自己身上,让他靠的更舒服,见他满意挑眉的小动作,感受着他的重量,觉得心中甚是满足,从不知人与人的依偎竟温暖如斯。

东方不败头靠在上官墨的心脏位置,伴着他规律沉稳的心跳声,听着他魅惑磁性的声音,缓缓讲述着那些远古神奇的星座故事,感受着他温暖的大手在自己后背轻抚柔拍,心也安静舒缓了起来。

如此安逸温暖的夜晚,竟让他想起了早被遗忘的模糊而幸福的童年,爹娘也曾在夜晚星空下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平淡而温馨,恍如隔世。而如今的他,自残身体,断绝子孙,灭了香火,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他们,只能让他们蒙羞,被人所不耻,心里不禁一黯,放松的身体紧绷起来,十指戳的掌心生疼。

北堂傲察觉东方不败的情绪不对,猜他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也不问,轻揉他手臂麻穴,让他和自己十指相握,不再讲故事,安静地抱着他温柔地摇晃安抚良久,轻唱起了一首又一首的歌曲。

东方不败心情平复下来,觉得这些歌曲甚是好听,有的还是情歌,便问他从何处学得。上官墨静默了一会儿,说:“曾经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常唱给我听,他说,我的性子太淡,等有天,我能稍稍理解体会许些词,我便是有心了。”

东方不败沉默一会儿,还是问道:“那你现在体会到了吗?”上官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吭声,直看到东方不败心中一恼翻身下来离去,上官墨反射性地一把握住他的手,低着头沉默一会儿,却只是轻声道:“东方......东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东方不败见这人只是呢喃自己的名字,却半天不言一词,这好听轻忽的低音,让他心中像是猫抓,又似火烤,更是焦躁,想到他说的那个重要的人,心中一刺,使劲想甩开他紧握着的手。

北堂傲一见他用狠劲,怕伤到他,急忙松手,任他快步离开,只剩一瞬火红的背影,留下他一人默默待在那里,在一片窒息一般的寂静中感受着怀中突失的温暖与重量,让他的心霎时空的难受。

那晚,北堂傲没有回去找他,东方不败也不知自己心中在气恼烦躁什么,索性不去想,沐浴后便睡了。第二天两人的相处却一如既往,好像昨晚的事从没有发生过,但两人心中却都有什么似乎不一样了。

虽然相较与对武功权势的执着,东方不败对教中的产业不太上心,但也知上官墨搞的这些新奇玩意儿是个赚钱的商机,而名利二字无论何时皆为驾驭下属之无二法宝。

东方不败私下传唤统管商贾的陈长老,无视从上官墨面瘫的脸上那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出的无辜不舍把人扔过去。

开始陈长老对这个冷艳柔弱的男宠表面上恭敬心中无比蔑视,想着他就像杨莲亭一样无能却又想把住钱权,白损了教中的基业,心中黯然不已。

教主离开后,这个上官墨却像变了个人,疏离礼貌地对他轻揖一礼,便进退有度,举止有礼地招呼他,围坐桌边,简明地问了他十几个问题,话不多却有针对性,角度也新奇多面。

外行看热闹,行家看门道,陈长老没想到这个男宠还有几分本事,敷衍之心淡了些,细细考量后简要却认真地回答了他的提问。

北堂傲耐心认真地听着,颔首思考着,以前北堂家的产业囊括方方面面,家大业广,前进的管理模式,服务理念,随便拿出几条都够古人惊艳。

反常即为妖,皇权在上,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北堂傲考虑到这些原因,还是决定低调些,针对性地提出了一些见效快且较为成本低,易实现的营销方案和组织机构改革办法,对东方不败看中的美食制作,美酒酿造,提出了几个简单可行性高的商业方案,对教中的财务管理也提出了几点意见。

北堂傲看陈长老满眼放光,狠不能立即回去招人定计执行的样子。不由提醒他,因为现实的不可控性,无论多完美细致的计划,最好也要先建立几个代表性强的试点,根据结果不断调整计划后,再大规模推广。为了避免皇权的忌讳,正道的诬蔑窥视,可以多建立几个名号的组织在明面上经营,分散外界的注意力......

激的平素圆滑客套的陈长老对他刮目相看,觉得相见恨晚,狠不得将他带回家去,那火热晶亮的眼睛配着他那朵笑成菊花的老脸,看的北堂傲心里一阵一阵发毛。

直到深夜,紫鸢对北堂傲传话说教主叫你回屋吃饭,陈长老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北堂傲面上表情不变,淡定礼貌地看着热情如火好像年轻了几岁的事业型好男人陈长老风一样地离去,心中的小人狠不得掏出条小手绢狂舞着欢送。他这一天就吃了顿早饭 ,刚喝了碗奶就被东方用眼神威逼到这,还是东方好啊,一会儿抱着多蹭蹭。紫姑娘的话咋这么耳熟,这么别扭,错觉,一定是错觉。

但无论谁都不能否认北堂傲的能力,话不多却句句在点子上,考虑全面,设想长远却细致,是天生的领导者,这是和他共事过的人一致想法。

只是重生在这个世界,没有了北堂少主责任这样的束缚,能使唤动他这样懒散的人,也只有东方不败一人而已。但也因见识到其能力才华,东方不败对他的疑心更重。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北堂大少爷唱情歌时,想到的第一首歌:方大同的《红豆》

这章为何不能正常显示,JJ又抽了,抽得好销魂

☆、杨莲亭起异心

杨莲亭这几天心中很是忐忑。虽说刚刚得知上官家厚颜无耻地送其俊美无双的三子上官墨,以报恩为由伺候东方不败那个妖人,着实有些担心自己的权势利益会被分走。

但依仗那人定不会轻易让其不堪的秘密被他人知晓,加上后来东方的确没有对上官墨动心的意思,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宠爱也一如既往,便打着过些日子事情淡了,除了上官墨这个隐患便是的想法,把此事揭过。可这几日事情似乎有了变化,脱离了自己的设想。

杨莲亭的确真心迷恋过东方不败,初见到红衣飞扬风华绝代的教主,惊为天人,那妖魅精致的脸,修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身,冷漠孤傲的气质,在教中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一切都让他怦然心动,甘愿雌伏于其身下。

哪知东方不败竟然是个割去双球卑贱的阉人,还恬不知耻地对情事很是热衷,怎么折腾都迎合随他,对自己又百依百顺,好骗的不得了,稍哄便行,渐渐心中的厌恶轻蔑更胜,初时的爱意早已烟消云散,甚至为自己曾经对这种人产生感情而觉得恼怒作呕。

除了他能给自己权势这个优点,真不想再碰这恶心腌渍的人一下,以他现在的地位,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自己还因为男宠的身份被教中的人私下轻看,虽明知这是事实,也知自己的一切都是东方不败赐于的,但心中却也因此很是嫉恨不忿这个自己看不起的阉人的优秀与强大。

不想自上次忍着恶心与那妖人欢好近三个月了,东方不败竟一次也没有派人传唤过自己,开始还觉得轻松庆幸,慢慢便开始越来越惶恐起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毕竟自己的一切均是靠东方不败的宠爱得到的,起初虽还战战兢兢思前顾后,但后来试探了几次东方不败的底线,发现因为其龌龊的秘密,只要每次他传唤自己欢好不错过,东方不败对自己几乎是没有底线的,甚至在以子嗣为借口之后,连纳妾之事东方不败也不再过问,杨莲亭便更是肆无忌惮,在教中欺男霸女不在话下。

在东主不败无原则的荣宠下,他在教中为了争权夺利,树敌无数,若失了东方不败的宠爱,且不说自己知道东方不败的许多秘密,单是普通教众的报复,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杨莲亭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一把推开腻在自己怀里挑逗撒娇的美妾,一面招人准备东方妖人喜爱的苏锦彩丝,一面让人给自己准备热水新衣。看来下午要去东方不败的小院探探虚实,温存诱哄一番才行。

杨莲亭来到东方不败的小院时,正值东方不败午间小憩。其实是吃过分舵进贡来的地道丰盛的烤全藏羊宴,喝了不少的青稞酒,被上官墨这个面瘫硬是手脚并用缠抱在床上午休。

某面瘫一本正经地说吃撑了,要好好休息一下,消化消化,一会儿还能再吃一顿。

桃花眼闪闪,蹭蹭美人,嫌撑的人接着严肃地说不用沾料的内蒙古鸳鸯火锅涮羊肉是很美味的,一定要趁早消灭那些藏羊,别等和自家纯洁的奶羊们产生JQ就来不及了。

东方不败无语地被某面瘫困在怀中,不一会儿便在他温香的怀抱中睡的正好,要不怎么说习惯真是可怕的事物,不过三个月,他已经对上官墨的怀抱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不知从何时起,即使在上官墨的身边,东方不败也能自由使用内力,但看着自己眼前懒散到毫无形象的人,也着实提不起和他再战的心思。

越发高深的内力,在杨莲亭还没入院门东方不败便知晓其到来,看了眼睡的香甜的上官墨,莫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东方不败至今都不明白其探似内力全无的功夫套路,但相信只要是人,有肉身,还是会合常理。点了他的睡穴,探其确是熟睡的气息,轻手轻脚移出上官墨的怀抱,细细给他掩好被角,只留下他的脑袋露在外面。

在下人通报前快步走出房门去面见杨莲亭,不知道他这次主动来找所谓何事?江南一带的产业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吗?他合上门的瞬间,那熟睡的美少年缓缓睁开了清明的桃花眼,嗜血的黯芒一闪而过。

“东方,近来教中琐事繁杂,多日不见,甚是思念。这是我派人专门找路子买到的御用苏锦和杭州白家绣楼上好的彩丝,还有最新颖的绣样,喜欢吗?”杨莲亭一见他便冲到他跟前,亲热地拉着东方不败的手温柔地说。

东方不败被杨莲亭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柔体贴震惊地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莲弟他也是这样,细声细语地哄着他,满眼的爱慕,温柔体贴地找小玩意儿逗他开怀,在他最是孤独悲苦之时,给了他一丝温暖与支撑。

东方不败心中不禁一阵柔软,看杨莲亭的眼光也柔和了很多,握了握他的大手,轻柔地说:“莲弟,辛苦了。”

杨莲亭一见东方不败还是很吃这一套,心中的不安放下不少,立即满口赞词爱语地表思念示忠心,看着他对自己送上的女红之物爱不释手,心中嗤笑的同时也不免得意起来,能玩弄天下第一于股掌之间江湖之大能有几人!

“东方,听闻近来,小院的饮食起居有了极大的变化改动,属下甚忧,不知这上官墨是何职位?若是专管负责伺候东方你的贴身侍从,我还是带回去稍加训练,让他知道你的习惯爱好规矩,比较稳妥。”杨莲亭还是一脸笑意温声说道。

从以往的经验,东方不败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小人物,和他过不去,只要能带了回去,如今正道叫嚣消灭魔教替天行道,任我行的余孽也尚存,暗杀刺探发生时,有什么意外也由不得他了不是。

上官青离和上官云杨莲亭见过,已是少见的美男子,听说那15岁的上官墨容貌比他们更为俊美魅惑。虽说是男宠,东方不败这个阉人,自然没有本事享用,杀他之前,自己倒是可以尝尝鲜儿。

高高在上的堂主之子,若不是托了东方妖人的福,再不得宠的庶子,不说从前他身为粗役,就是现在任职大总管,怕他杨莲亭也无法轻易将堂主之子禁脔亵玩,头脑中的□的臆想让杨莲亭身上一阵火热。

听他这话,东方不败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眯着美眸打量着表面一派温和的杨莲亭,看他的笑容竟露出一丝淫邪之色,不知在妄想什么,上官墨吗?不知死活的东西。

东方不败眼中晦暗难辨,不怒自威的气势渐渐展露出来,杨莲亭本能感觉到危险,立即清醒过来,窒息的寂静让他不禁冷汗直冒,双腿发软,他竟忘了,无论他心中多鄙视这个阉人,东方不败依然是以喜怒无常,心狠手辣,工于心计著名的日月神教教主。

东方不败多久没有用这样的神情面对他了,难道失算了?是东方不败对上官墨那个男宠动了心?还是自己的手段太直接触碰了东方不败的底线?说多错多,杨莲亭心中虽有些后悔自己的轻率,却也不敢再多言,别开和东方不败对视的眼睛,眼观鼻,鼻观心,默立一旁。

莲弟的心,越来越大了啊。送点东西稍哄哄自己就直接来要人,要带回去吗?就这么怕他的利益被人分了吗。连须臾的假情假意也不愿多伪装一会儿吗?若是以前,一个下属送来的礼物,莲弟的一个示意,他便给出去了吧,只是,那人,是上官墨。一个危险,神秘,优秀,矛盾的人,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人。

沉吟良久,就在杨莲亭几乎支撑不住想要跪下请罪时,东方不败淡淡一笑,柔柔地对杨莲亭说:“莲弟,上官墨我还有别用,你平日已经够辛苦了,他,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这几日练功颇有心得,似将要有所突破,你暂且回去,我还要继续练功。”

杨莲亭松了一口气,道是这妖人几个月来不见自己,是闭关练功去了。这样也好,他越厉害,自己的靠山越硬,越安全。上官墨一定要除,却也只能等待时机。而今日东方妖人这一吓,也提醒了他,后路还是要准备一条,毕竟他是东方不败,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东方教主。

这样想着,杨莲亭也不敢再提什么温存之类的念头,立即从善如流地祝他早日神功大成,虚情假意心疼他一番便快步退下。东方不败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静默许久,猛然转身,大步离去。

隐蔽的阴影下,北堂傲收敛了自己全部气息,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切,阴鸷的表情似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阳光灿烂,晒被被啦^^

☆、北堂家的爱

北堂傲一直隐在暗处,自是看完了全过程,当看到杨莲亭握住东方白皙柔滑的手,东方竟温柔地回握还对杨莲亭笑时,他差点就冲上去,虐杀了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捉回房去。很好,让他这么生气,多少年没有过了呢。

怎么惩罚他好呢?北堂家人,想要的,就要得到,碍眼的,就要毁灭,不喜的,就要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才好,别人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

由以前北堂家的教育来看,对付东方不败这样高傲的人,首先应该毁了他引以为傲的资本,那就是废了他的武功、经脉。而东方似乎没有什么在意的人或物,那么第二步中的胁迫就省去,改用药物或催眠皆可达到相同的目的。接下来是TIAO教,由身体开始,让他上瘾,无法反抗,离不开,断不掉。还有心,用身体的TIAO教逐步毁灭他的自尊,最后只能以自己的意愿为主。第三步......

猛然惊醒,这是东方啊!不是敌人!是他选择的伴侣!他,现在是上官墨,也不是北堂家的少主,是个面对情敌吃醋的普通人。北堂傲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竟然也有失控的一天,看来,他对东方不败的在意比他以为的,要多的多。

北堂家的男人独占欲都太强,又常以家族训练的习惯性思维即结果导向型来行事,从而即使以无心无情著称的北堂家的人好不容易爱上了别人,也往往以悲剧收场。

北堂傲想起了母亲南宫静枍的训诫,更想起了二叔北堂烨是如何用他自己的爱和独占欲,强迫禁锢伤害毁灭那样一个温润如玉,俊美优雅的男子。

那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便会让人身心如沐春风般温暖舒服,那人身上的味道清香淡雅,沁人心脾,那人会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说小孩子别总那么严肃,那人会做出各种小动物造型的香甜糕点给他,会边对他嗔道二叔不喜甜食,只能做些黑巧克力或抹茶味的小食,真是没有口福,浪费他母亲亲传的秘方与手艺,边一脸淡笑地为二叔准备着精致的不甜小点心。

那人还会抱着他在花荫下唱好听的歌谣哄他午睡小憩。霸道小气的二叔若是看到了,会狠瞪自己,会不顾那人的羞恼挣扎将人直接抱走,那人会将羞红的脸藏在二叔的怀里轻砸二叔的胸以示抗议。二叔那冷俊的脸上虽然似只有不耐,甚至有时会故意将那人猛地举起扛到肩上抱住,惊起那人的一声轻呼,但二叔那目若朗星的深蓝色双眼中却满是他自己也许都不曾发现的宠溺与温和,那样的眼神终其一生只为那一人有过。

那人的纤手如白玉,十指如青葱,年纪轻轻便可以画出那样富有灵气的作品,他的惊世才华,他的温润气质,他的画作都被人们热爱追捧。那双或带着淡淡颜料味道或糕点甜香味,灵动温柔白皙如艺术品一般的纤手,是北堂傲见过的最美好温暖的手。

只是后来,他的双手被二叔废了以后,即使接上,医生也说手的机能没有影响,那人,却是再也画不出那样的神作,甚至连画笔也不愿轻易触碰。

北堂傲想起那男子如阳光般温暖的微笑渐渐消失,莹亮如水的双眸变得空洞黯然。后来呢?一系列事件过后,很久都不曾再见过他。再见到他,终于,那人的生命中只能有,也只剩北堂烨一人了,他苍白瘦弱的得几乎脱了形,静静地坐在阳光下,二十五岁的男子,却让人感觉到了垂暮之色。

北堂烨像头困兽一般焦躁易怒强势地守护在他的周围,连小北堂傲也不允许靠近。那男子却再也不似以往对北堂烨回以或温柔或嗔怒的微笑,只是淡然地坐在那里,好像近在咫尺的北堂烨并不曾存在于他的世界一般。这却使得北堂烨更加暴躁,但那人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再也无法承受他哪怕一次的怒火,于是,北堂烨找来了好几个与那人长的相似的替身。

北堂傲想起了最后,那个男子满身是血死去前绝望悲恸却解脱轻松的眼神。那人,原本,也是真心爱着二叔的吧。

南宫静枍很惧怕北堂傲长成像北堂烈一样冷血无情的人,她希望她的儿子可以有七情六欲,可以有常人的情感,可以享受人生,不是机械淡漠地生存于世,甚至连爱也不会。

所以她便尽可能地在北堂傲休息期间,带他体验不同的人生,还常让他和自己开朗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妹南宫樱璃多相处。

南宫樱璃是南宫本家最小的孩子,虽没有好的修炼天赋,却对商业经营有其独到的见解和手段,深得南宫家主南宫玄冥的欣赏,南宫本家没有人敢小觑她。

北堂烈也没有阻止这些的发生,在他心中,轻易被外物影响,没有正确判断力,抵抗诱惑能力的少主,还是别浪费北堂家的资源,趁早被他自己害死的好。

南宫樱璃知识面广,思维开阔,朋友颇多,性格乐观坚韧,对北堂傲的成长有着极大的影响。她身为资深腐女,北堂家美男众多,又有北堂傲这个美型男作侄子,还亲眼见证了他从高智商面瘫小正太,冷漠冰山美少年,终成长为邪魅冷俊的北堂少主。

南宫樱璃闪着一双善于在生活中发现基情的眼睛,享受于把北堂傲和身边的人配CP的趣味中不亦乐乎。北堂傲常是冰山年下攻配冰山淡漠受傲娇受别扭受女王受......

南宫樱璃的官方说辞是:北堂傲有闷骚属性,这样的冰山比较适合当年下攻,很有爱,鉴证完毕。北堂傲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他不明白,闷他认了,但他就从来没骚过,她从哪儿看出自己闷骚了?

爱上北堂家的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北堂家的男人往往都有华丽俊美的外貌,惊艳的才华,令人垂涎的财权。

母亲说过,爱,永远不能以伤害对方为手段。打着爱为幌子的伤害、强迫是自私至极的行为,被这样的人爱上是可悲的。

北堂家的人,都太过霸道,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一生,被这样的人爱上,是幸事也是不幸。因为北堂家的人,太过强势,从小被训练的冷心冷情,不懂得如何去爱人,爱不是控制奴役随心所欲,不是践踏对方尊严的掠夺与索取,更不是爱不得的胁迫伤害毁灭。而这些都是曾经发生过,也可能正在发生的北堂家的爱人身上血淋淋的教训。

林馥甄也曾对小上官墨说过,喜欢就是看到就觉得高兴欢喜,爱,则是更深层次的喜欢,你可以喜欢很多人,但你在这一时或这一生,只会爱一人。爱,是因了对方的喜乐安康便满足欢喜,宁愿苦了自己却甘之如饴的情感,不因伟大而因不忍。爱,是极为珍贵的情感,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曾真正拥有或付出的情感。爱,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两个人的事情。而爱情,则必须是两个人同时都有爱懂爱才会发生的事。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看来自己终是载在东方不败身上了,对他动了真情。爱一个人,就是让他幸福吗?那究东方不败悲剧的原因,他因练了葵花宝典自宫而残缺的身体应该是一大诱因。

待北堂傲恢复八成功力时,便可以逆天修复他的身体,虽然这会使自己再次遭受重创,但健全的身体,这是东方想要的吧,该是对他一生幸福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只是,那时的东方不败,还是现在的东方吗?他的野心是否也会跟着回来呢?他如今在意的,还会是那时在意的吗?会重新喜欢上女人吗?毕竟,他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男人的吧。还有一点,子嗣的问题。

北堂傲前世知道,苗疆有一种生子丹,是以一种极为罕见的蛊虫为引做的,吸收孕子之人的精气,达到男男生子的目的。这秘闻的获知当然托了北堂烨的福,北堂烨为了找相关信息几乎翻遍了北堂家的藏书阁,终是在一本数百年前,一任北堂家主的手记上找到了线索,却终是没有来得及用上。想当初,二叔他是真心想和那人白头到老的。

不知这世上有无相似之物,可以着手查查看,听闻江湖有个千机楼,打探消息是把好手,有机会接触试试。

北堂傲刚思及此,感觉到东方不败从远处靠近小院的气息,遂转身,轻巧快速地避开暗卫,要在东方不败回来前,回到东方的屋子装睡。以后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要早日恢复功力才行。

东方自己是不能也舍不得动,但杨莲亭还有上官家的人可以找机会拿来玩玩,心中有火,不泄,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

多年前

“傲儿,当你有了爱的人,定要好好待她尊重她,以心易心,莫用你父亲教导你的那些个狠辣手段,爱,是算计强迫不来的。若是有一日,你想伤害她时,便离开吧,宁可放手相忘也千万别做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南宫静枍拉着面瘫小正太北堂傲的手,在那人的葬礼上轻柔却认真地告诫他。离他们不远处,北堂烨一夜白发,木然孤单地靠坐在爱人的墓碑旁,久久不肯离去。

很久之后,竟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那人是我们北堂大少爷年幼时,心中模糊的未来爱人的影子,温润如玉。但东方教主美人可是和那人一点也不相似,他也不动心动情,心疼的紧,可见遇到心爱之人以前,对爱情的计划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远目

☆、上官家有喜

夏日炎炎,树上蝉儿鸣叫声此起彼伏,阵阵微风夹杂着兰花、茉莉的幽香送来了一丝凉意。黑木崖上,教主东方不败的小院中,却是一派凉爽。2个月前陆续从雪山上取回的寒冰放在地窖存了大量,堂主级的每家每旬都可以按量领取,东方教主的房内自是无限量供应。

虽说练武之人,可以靠内力调节,做到不惧寒暑,但不惧又不是无感,酷夏之日还能享受凉爽舒适的环境,谁人不爱。教主大人觉得,上官墨这个男宠的头脑还是很有实用价值的,虽然人无赖了些,大夏天还喜欢抱着自己,但看在寒冰的份上,他就无视好了。

比起酸梅汤,教主大人还是偏好冰镇红葡萄酒,这是北堂傲带领着几个陈长老推荐的酿酒师傅,用上好的葡萄和时令浆果等酿出的第一批红葡萄酒,酒体呈现宝石红色泽,闻起来果香馥郁,品尝起来,口感饱满醇厚,柔顺细腻,层次丰富,回味悠长。

陈长老在北堂傲的指点下,暗中筹集数十个有潜力机灵忠心的教中鲜少在江湖露面家庭背景简单的后辈,给了他们新的身份,成立了新的名头的商家,在试点执行已经通过北堂傲、东方审核的商业策划、营销方案等。这次的红酒,北堂傲想要做高端产品,几场模仿现代的品酒会下来,因量少质优,已是有市无价,成了王侯将相府上争相定购的珍品。

本就是爱酒之人,第一次接触,东方不败便爱上了它,上官墨还对他说,等有了橡木桶,胡椒,柠檬,红莓,黑莓等物,味道会更出彩丰富。语毕,东方竟弯起嘴角眯起璀璨的美眸望着他,有些期待有样子,煞是可爱诱惑。

很少见到东方不败露出这样直白的情绪,因刚喝了葡萄酒,水润莹亮的红唇,面颊也透出些许粉晕,媚眼如丝,看得北堂傲心跳加速,如同被魅惑了一般,低头吻上了那柔软甘甜的唇,本想浅尝辄止,但这香甜诱惑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浓郁的酒气果香也让人更加沉醉迷乱,北堂傲不由地加深这个吻,舔过他上颚的敏感点,在他身体的轻颤下与他闪躲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诱它共舞,手也贴着他诱人的曲线轻抚揉捏起来。

东方不败愣神后起初还有些无力的挣扎,而后也是沉溺在对方的温柔与热情之中,呼吸急促,体温上升,身体渐渐的发软。银丝顺着东方白皙的脖颈滑下,气氛火热而暧昧。

看到东方墨发如瀑衣衫凌乱,酥软发烫的身体无力地倚在自己身上,这美景使北堂傲双眼越发深邃,深蓝色的光在黑色的眼仁中一闪而过,他翻身将东方轻压在小榻之上,顺着东方的颈侧轻吻着,扯掉他已经松开的腰带,双手顺着腰侧的滑腻白嫩的肌肤摸了进去,在两点之处划着圈时轻时重的揉捏,单薄的夏衣由着他的动作,顺着东方的肩部滑至腰侧。

上身突然的一凉,让东方的理智有些回笼,想到自己的秘密被上官墨发现后,他会不会也像杨莲亭一样露出那样厌恶轻蔑的神情,心中一痛,猛然按住上官墨的双手,抗拒躲闪他的亲吻,挣扎起来。

北堂傲被他突然的挣扎一惊,而后明白他定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记忆,心中一痛一酸,不忍再勉强他一丝一毫。翻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抱着他,轻抚后背,柔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我不好,东方,没事了,没事了。”

东方不败在他温柔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了下来,猛然紧紧地回抱住北堂的脖颈,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位置,直到口中一阵甘甜,知道出血了才停,看到那白皙莹润的肌肤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还泛着血丝,心中一丝得意的同时还有些心疼,遂伸出小舌舔舔,好一会儿 ,才抬起头瞪着北堂傲狠声说道:“本就是你不好!”

北堂傲见他这样,知他心中这事儿算是过去了,松了口气。但东方,心疼就别咬啊,咬了再那样,不是让人更难受吗?再难受也得受着啊,北堂傲轻抚着他的背应声认错,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东方不败冷哼一声,撇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侧,眼中的苦涩一闪而过。

一日午后,微风徐徐,小院中姹紫嫣红的花儿正是傲然怒放、争妍斗艳之时,几片栀子花瓣儿随风飘落飞舞,淡淡花香飘散四溢。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星星点点晒在地上,风一吹,这些可爱耀眼的光点也似活了一般闪烁跳跃。

树荫下,北堂傲正抱着东方不败躺在摇椅轻晃着上,他一手拿本野史随意翻看着,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东方的背部哄他入眠,偶尔会低头轻柔地吻吻他的唇角。

东方不败中午多喝了几杯冰镇葡萄酒,有些微醺,懒懒地窝在北堂傲舒服的怀抱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蹭蹭,闻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味道,正准备午休。

这些日子,他们二人的相处是越发亲近自然,北堂傲总喜抱着东方亲亲摸摸,东方也喜爱他的亲近与温柔。东方不败已经从最初的稍有抗拒到现在的随他去吧,反正自己不点头,他也不会做的过分,过火了难受的也是他。

东方每次看他咬牙切齿强忍着,瞪着无辜的自己,他眼中野兽般掠夺的深邃让自己心悸,他眼中的无奈宠溺却每次都让东方脸红心跳的同时,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理直气壮地回瞥他一眼,看得他更难受无奈。往往这时,北堂傲只得恨恨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手却固执地紧抱着他在怀中不肯松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