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室的额头流血了。”“嗯……”“流血了……”“嗯,是啊。”冰室辰也呢喃着说,身体还在被窝里动了动。他的眼睛藏在额发的阴影里,让别人看不清。早晨稀薄的阳光顺着床边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子,打在来者的后背上, ...